“謝謝老師…”朱竹清開心道,然後詢問一下蘇旭對於自己第四魂環的安排
“你暫時不用想第四魂環的事情,接下來以鞏固修為為主,後麵我會繼續幫你錘鍊身體,讓體魄變得更加強大後再去獵取第四魂環。
我給你第四魂環的目標是,一萬年。”
蘇旭的話音落下,山穀中寂靜了一瞬,唯有冰火兩儀眼泉水翻滾的細微聲響。
“第四魂環…一萬年?”柳二龍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有些不穩。
即便她已經見識了朱竹清吸收三千五百年第三魂環的震撼。
即便她剛剛目睹了仙草帶來的逆天提升,但當這個數字從蘇旭口中平靜說出時,她依舊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萬年魂環,那是魂師修煉道路上的一道天塹,是魂王級彆強者纔有資格觸碰的門檻。
多少魂師終其一生,第五魂環也隻能停留在千年層次。
而蘇旭,竟然要將這個標準,提前到魂宗的第四環?
但這一次,她冇有再質疑出聲。
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尤其是冰火兩儀眼前那吞噬天地的修煉景象,讓她明白了一個事實一一在蘇旭這裡,常理就是用來打破的。
他既然敢說,就一定有他的把握和規劃。
朱竹清的反應則截然不同。
她眸中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彩,那不是震驚,而是極致的興奮與鬥誌!
一萬年!
老師對她的期望竟然如此之高!
這非但冇有讓她感到壓力。
反而像是一劑強心針,注入了她的靈魂。
“老師,我一定會做到的!”她的聲音斬釘截鐵,蘊含著無與倫比的決心。
蘇旭看著她眼中燃燒的火焰,微微頜首:“一萬年不是終點,而是你第四環的起點。接下來的時間你需要將體魄錘鍊到足以承受萬年魂環衝擊的程度。
這裡的冰火能量環境,是你最好的助力。”
接著蘇旭轉向柳二龍:”柳院長,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煩請你與竹清留在此地修煉。
此地能量雖佳,但切記我之前的警告一一絕不可靠近冰火兩儀眼三十米內,更不可嘗試觸碰泉水。你們在外圍利用逸散能量修煉即可,安全第一。”
柳二龍點了點頭。
她現在對這片神奇山穀的危險性有了深刻認知。
“至於我,”蘇旭望向落日森林的深處,“需要去獵取我的第六魂環了。這一去,可能需要十數日,甚至更久。”
“第六魂環?”柳二龍立刻想起蘇旭之前突破到六十級,“你需要什麼類型的魂獸?落日森林深處危險重重,萬年以上的魂獸出冇無常,甚至可能有十萬年魂獸的蹤跡。要不要我與你同去?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
這話並非完全出於關心,也隱含著一種試探。
她想親眼看看,蘇旭獵取魂環時,是否會動用那些可疑的、超乎常理的能力。●蘇旭卻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不必。我的實力柳院長應該清楚。獨自行動反而更方便。
你們留在此地安心修煉即可,竹清的根基鞏固和適應性訓練,可以按照我之前留下的計劃進行。食物你的儲物魂導器應該足夠支撐月餘。”
見蘇旭態度堅決,柳二龍也不再堅持。
她確實清楚蘇旭的實力一一能揹負萬斤長途奔襲,能吞噬冰火能量,能輕易製服三千五百年空間魂獸…這樣的實力,獵取第六魂環或許真的不需要旁人協助。
“那……你多加小心。”柳二龍最終說道。
蘇旭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最後看了一眼朱竹清,隨即轉身,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山穀。
…●離開冰火兩儀眼的範圍,蘇旭重新冇入落日森林的原始莽荒之中。
他並未卸下萬斤負重,反而將其視為一種常態修煉。
每一步踏出,都在地麵留下深深的印記,驚走無數低級魂獸。
他的目標很明確一一第六魂環,年限至少七萬年以上。
屬性需與他的長槍武魂有契合之處。
最好是兼具強大攻擊力或特殊規則類能力的魂獸。
這樣的魂獸,在落日森林中也屬霸主級存在,蹤跡難尋,且往往盤踞在森林最核心、最危險的區域。
第一天,蘇旭遭遇了一頭約莫五萬年左右的“熔岩巨蜥”。
這頭魂獸棲息在一片火山岩地帶,能操控地火,皮甲堅硬,力大無窮。
蘇旭與之纏鬥了半個小時,測試了一下它火焰的威力與防禦強度,最終搖頭離去。
火焰屬性尚可,但潛力不足,且缺乏特殊規則能力,不適合作為核心魂環。
第三天,在一片毒瘴沼澤中,他發現了一頭六萬多年的“幽冥鬼麵蛛”。
這種魂獸行動詭秘,劇毒無比,能釋放無形精神乾擾,製造幻境。
蘇旭以時停能力短暫定住其身形,近距離觀察後再次放棄一一毒性雖烈,但與他自身屬性契合度太低,且本體過於脆弱。
第五天,他深入一片終年籠罩在雷雲下的峽穀,這裡盤踞著一頭七萬年的“紫電雷鷹”。
雷鷹速度冠絕森林,攻擊附帶強效麻痹與破邪效果,威力驚人。
蘇旭與之在空中交手數十回合,雷霆之力確實狂暴,但終究隻是元素攻擊的變種,未能觸及更深層的規則。
第七天,第十天…蘇旭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掃描儀,穿梭在落日森林最危險的區域。
他遭遇過成群結隊的萬年嗜血魔狼,與數萬年的”荊棘鐵背龍”硬撼過力量。
但始終冇有找到完全符合心意的目標。
這些魂獸要麼屬性不合,要麼能力雖強卻流於表麵,要麼就是年限勉強達標但潛力已儘。
蘇旭的第六魂環,將是他魂帝境界的核心能力之一,必須精挑細選。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
蘇旭身上的衣物早已在多次戰鬥中變得破損,沾染了各種魂獸的血跡與森林的泥濘。
但他的眼神卻越發銳利,氣息在連續的戰鬥與奔襲中更加凝練深沉。
萬斤負重似乎已真正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行動間早已經毫無感覺。
這一日,他來到了一片奇異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