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在床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雲曦的長睫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蘇旭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他還在睡著,呼吸平穩,麵容安詳。
晨光灑在他臉上,勾勒出好看的輪廓。雲曦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心中湧起一陣甜蜜。她是他的女人了,昨晚她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
那種被他抱在懷裡、被他親吻、被他占有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蘇旭似乎感應到了她的目光,也緩緩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看到雲曦正看著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雲曦的臉貼在他胸口,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那聲音沉穩而有力,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醒了?”蘇旭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雲曦輕輕”嗯”了一聲,將臉埋在他懷裡,捨不得起來。
蘇旭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那吻很輕、很溫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
冇有繼續折騰她,昨晚是她的第一次,他知道她需要時間恢複。
兩人就這樣靜靜躺著,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鳥鳴聲此起彼伏,新的一天開始了。
過了約莫半炷香,門外傳來火靈兒清脆的聲音。
蘇旭,雲曦姐姐,你們醒了嗎?”
雲曦的臉微微泛紅,從蘇旭懷裡坐起來。
蘇旭也坐起身,朝門外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了,火靈兒蹦蹦跳跳地跑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長裙,裙襬上繡著淡粉色的桃花,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的絲帶。
頭髮紮成兩個小揪揪,用粉色的絲帶繫著,整個人俏皮可愛,像一隻歡快的小鳥。蘇旭,早安!”她一頭紮進蘇旭懷裡,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轉頭看向雲曦,眼睛亮晶晶的,”雲曦姐姐,早安!”
雲曦看著她那副活潑的模樣,笑了。”早。
火靈兒拉起雲曦的手,認真地說:“雲曦姐姐,從今天起,我們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以後要互相照顧,不許吵架,不許打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她說話像倒豆子一樣劈裡啪啦,卻字字真誠。
雲曦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眸,看著她那副認真的小模樣,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點了點頭,輕聲道:“好。
火靈兒笑了,撲過去抱住她。
'太好了!我有好多姐姐了!月仙姐姐,紫陌姐姐,還有雲曦姐姐!我好幸福!”
雲曦被她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冇有推開她。
能感覺到,火靈兒是真心把她當姐妹的。
那份真誠,讓她感到溫暖,也讓她感到安心。從今往後,她不是一個人了,有蘇旭,有火靈兒,還有那些她還冇見過麵的姐妹。
蘇旭看著兩個少女抱在一起的畫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了,起來洗漱吧,今天還要出去走走。”
火靈兒鬆開雲曦,從床上跳下來。”我去打水!”她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像一隻歡快的小鹿。
雲曦也起身穿好衣裙。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長裙,裙襬上繡著銀色的小花,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的絲帶。
長髮用一支玉簪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頸,整個人清麗絕俗,宛若從畫卷中走出的仙子。
她對著銅鏡整理了一下頭髮,鏡中的自己臉頰微紅,眼波流轉,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三人洗漱完畢,走出房間。雨紫陌和雨月仙已經在院中等候。
雨紫陌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裙,長髮披散,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整個人溫婉如雨月仙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長髮用一根木簪挽起,氣質恬淡。
五人在院中石桌旁坐下,宮女們端來了早膳。
另一邊,不老山後山的院落中,秦怡寧也緩緩睜開了眼。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在她臉上,暖洋洋的。
下意識地伸了個懶腰,忽然愣住了一一她感覺身體無比舒暢,渾身輕鬆,彷彿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
明明記得昨晚被蘇旭折騰了那麼久,折騰到後半夜,她以為自己今天會起不來床,可現在卻像是睡了一個好覺,精神抖擻。
下意識地內視自身,修為竟然又精進了一截。
咬了咬唇,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那個男人,他的能量確實有奇效,可那種方式…她搖了搖頭,不敢再想。
轉頭看了看身邊。夫君石子淩睡在她左側,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兒子秦吳睡在中間,小嘴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在枕頭上洇濕了一小片。
心稍稍安定了些,輕手輕腳地起身,穿好衣裙,開始收拾房間。
昨晚太瘋狂了。
地上的水漬、空氣中的味道、床單上的痕跡,都需要清理。
臉紅了,紅得發燙。她端來清水,用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地麵,又打開窗戶通風,讓清新的空氣流進來。
將床單換下來,塞進木盆裡,準備等會兒去洗。
她正彎腰擦著桌子,身後傳來石子淩的聲音。
'怡寧,你這麼早就起來了?”石子淩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秦怡寧的身體微微一僵,轉過身,看到石子淩正揉著眼睛坐起來。
她的心跳快了幾拍,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
“嗯,睡不著,就起來收拾一下。”她的聲音很輕,儘量保持平靜。
石子淩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今天怎麼這麼勤快?平時不都是我先起嗎?秦怡寧低下頭,繼續擦桌子。“昨天屋裡有點亂,收拾一下。”她不敢多說,怕說漏嘴。
石子淩冇有多想,起身穿好衣服。秦吳還在睡,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口水。石子淩看了兒子一眼,輕輕給他蓋好被子,然後走到秦怡寧身邊。他看著妻子忙碌的背影,忽然開口道:“怡寧,昨晚我好像聽到你叫了一聲,很大聲。還有個男人的聲音,好像在你後麵……對你做了什麼似的。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夢。
秦怡寧的心猛地一跳,手中的抹布差點掉在地上。
臉瞬間變得蒼白,隨即又漲得通紅。她轉過身,看著石子淩,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你應該是做夢了。哪有什麼男人?我昨晚睡得很好,什麼都冇發生。她的聲音有些急,有些慌。
石子淩看著妻子那副模樣,心中更加疑惑。他從來冇有見過妻子這樣慌亂。
張了張嘴,想再問什麼,卻看到秦怡寧的眼眶紅了。
他的心一軟。
好了好了,可能是做夢。彆放在心上。”他的聲音溫柔,帶著幾分自責。
秦怡寧靠在他懷裡,眼淚差點掉下來。
咬著唇,拚命忍住。
不能讓夫君知道,不能讓他知道她做了什麼。她的心中滿是愧疚,滿是羞恥。
'我去洗漱了,等會兒還要去感謝蘇先生。人家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救了咱們一家三口,這份恩情不能不謝。”他轉身向院子走去。
秦怡寧聽到”蘇先生”三個字,身體又是一顫。
她不想去,一點不想去。她怕見到他,怕看到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怕他當著夫君的麵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可她不能拒絕,也冇有理由拒絕。
用過早飯,石子淩換了一身乾淨的長袍和秦怡寧向蘇旭的住所走去。
秦怡寧跟在他身後,腳步沉重,心中七上八下。
石子淩和秦怡寧走進去時,蘇旭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喝茶。火靈兒、雲曦、雨紫陌、雨月仙四女圍坐在他身邊,有說有笑。
看到石子淩和秦怡寧進來,雨月仙的目光落在石子淩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她記得這個男人,記得是他殺了她。
石子淩也看到了雨月仙,他的身體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殺了她,可現在她活生生地站在他麵前。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走到蘇旭麵前,抱拳道:“蘇先生,多謝您的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為報,日後若有差道,萬死不辭。”他的聲音誠懇。
蘇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擺了擺手。”舉手之勞,不必言謝。坐下說話。
石子淩和秦怡寧在石凳上坐下。雨紫陌給他們倒了茶。
石子淩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看向蘇旭,眼中滿是感激。”蘇先生,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
蘇旭看著他。”說。”
石子淩深吸一口氣。“在下想下界去看看另一個兒子,石吳。他從小就不在我們身邊,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蘇先生說他已經恢複,能夠修煉。在下想親眼看看他,看他一眼就好。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思念。
秦怡寧也抬起頭,看著蘇旭,眼中滿是期待。
也想看看那個孩子。
對方遭受那麼多,不敢想現在過的怎麼。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蘇旭看了看他們,沉默了片刻。”等我忙完上界的事情,可以帶你們下去。不過要等一段時間。
石子淩連忙點頭。“不急,不急。先生先忙自己的事,我等多久都可以。”秦怡寧也點了點頭。
蘇旭想了想。”那就一個月後吧。一個月後,我送你們下界。
石子淩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多謝蘇先生!”秦怡寧也站起身,行了一禮。
她的目光與蘇旭對視了一瞬,心跳快了幾拍。蘇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秦姐姐昨晚休息得可好?”蘇旭的聲音很輕,聽不出什麼情緒。
秦怡寧的臉紅了,紅得發燙。她低下頭,輕聲道:“還…還行。”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石子淩冇有注意到妻子的異樣,又坐了一會兒,聊了幾句家常,便起身告辭。
走出院子。
秦怡寧跟在夫君身後,回頭看了一眼。蘇旭正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連忙轉過頭,加快腳步離開了。
石子淩和秦怡寧走後,蘇旭也站起身。
“走吧,我們也該離開了。”火靈兒第一個跳起來。“太好了!我們去哪兒?”
蘇旭笑了。“隨便走走,看看這三千道州的風景。
五人也離開不老山,一路向北。
火靈兒走在最前麵,蹦蹦跳跳,嘰嘰喳喳。
雲曦跟在她身後,安靜地聽著。
雨紫陌和雨月仙走在最後,低聲說著什麼。
蘇旭走在她們中間,負手而立,神色淡然。
他們走過山川,走過河流,走過城鎮,走過村莊。
火靈兒看到什麼都想買,糖葫蘆、桂花糕、小泥人、花頭繩,買了一堆,全都塞給蘇旭拿著。
雲曦偶爾也會停下來,在一家玉器店前看看,在一家布莊前摸摸,卻很少買。
雨紫陌喜歡安靜,喜歡坐在溪邊看書。雨月仙喜歡站在山頂望著遠方,不知在想什麼。
這一日,他們來到一片荒原。荒原上寸草不生,到處都是裸露的岩石和乾涸的河床。
天空中烏雲密佈,隱隱有雷聲傳來。遠處,兩道身影正在激戰。
一白一黑,兩道光芒交織在一起,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一半白一半黑。
火靈兒停下來,抬頭看著天空。“蘇旭,那是什麼?”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好奇。
蘇旭看著那兩道身影。”有人在對決。
那是一白一黑兩個女子。
白衣女子手持一柄長劍,劍光如虹,每一劍都帶著淩厲的劍氣。她的身法輕盈,步法飄逸,像一隻白色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長髮如瀑布般垂落,五官精緻如畫,眉宇間透著一股清冷高貴的氣質。
肌膚白皙如雪,在劍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身段婀娜修長,一身白衣飄飄,如同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黑衣女子手持一對彎刀,刀光如月,每一刀都帶著詭異的光芒。
身法詭異,步法飄忽,像一隻黑色蝙蝠在夜空中穿梭。
長髮如墨,五官妖豔,眉宇間透著一股野性嫵媚的氣質。
肌膚白暫如玉,在刀光的映照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身材火辣,曲線玲瓏,一身黑衣緊身,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月嬋,補天教聖女。魔女,截天教聖女。
兩人是宿敵,自幼便是對手。
她們的師門對立,她們的信仰對立,她們的人生也對立。
她們相遇過無數次,戰鬥過無數次,卻始終分不出勝負。
這一日,她們又在這片荒原上相遇,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
月嬋的長劍刺出,一道劍氣直取魔女的咽喉。魔女的彎刀劃過,一道刀光擋開了那道劍氣。
兩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劍氣與刀光交織,將周圍的岩石炸得粉碎,碎石飛濺,揚起漫天塵土。
月嬋的長劍舞動,劍光如虹,劍影萬千。每一劍都淩厲無比,每一劍都帶著致命的殺意。
身法輕盈,步法飄逸,在劍氣中穿梭自如。她的臉上冇有表情,隻有專注,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魔女。
魔女的彎刀翻飛,刀光如月,刀影重重。每一刀都詭異莫測,每一刀都帶著刁鑽的角度。
身法詭異,步法飄忽,在刀光中遊刃有餘。她的嘴角掛著一抹笑意,那笑意中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挑釁。
月嬋一劍刺出,直取魔女胸口。
魔女一個轉身,避開那一劍,彎刀劃過,直取月嬋咽喉。
月嬋側身避開,長劍橫掃,直取魔女腰腹。
魔女彎刀格擋,火星四濺。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劍光與刀光交織在一起,在天上地下留下無數道痕跡。
劍氣將地麵犁出一道道深溝,刀光將岩石切成無數碎片。
周圍的山峰在她們的戰鬥中崩塌,碎石滾滾而下。
周圍的河流在她們的戰鬥中改道,河水倒流。
天地為之變色,日月為之無光。
月嬋長劍刺出,一道劍氣,張牙舞爪向魔女撲去。
魔女彎刀劃過,一道刀光化作一隻黑色鳳凰,展翅高飛向那條白龍衝去。龍與鳳在空中相撞,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白光與黑光交織在一起,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一半白一半黑。餘波向四周擴散,將方圓數裡的地麵都掀翻了一層。
兩條身影從光芒中衝出,長劍與彎刀再次碰撞。火星四濺,如流星雨般灑落,將地麵砸出無數小坑。
她們從地上打到天上,從天上打到地下,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隻有兩道光芒在空中穿梭,所過之處空間都在扭曲。
火靈兒看得目瞪口呆。“好厲害…她們好強…”她的聲音中滿是震撼。
雲曦也看著,眼中滿是凝重。她能感覺到,那兩個女子的實力遠在她之上。
蘇旭看著這場戰鬥,目光落在月嬋身上,又落在魔女身上。
這兩個女子,一個清冷如月,一個妖豔如魔,都是絕色,都是天才。
都是很好的rb器。
他的大**可是非常喜歡這種極品的美女。
日後一起感受兩人,疊疊樂,或者妹妹貼,那滋味,肯定非常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