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蘇老師已有周全考量,我們便不多置喙了。”弗蘭德笑道,“隻是竹清那孩子若有任何需要,學院定當全力支援。”
玉小剛沉吟片刻,也道:“蘇老師的理論…確有獨到之處。竹清既拜你為師,便按你的方法來吧。隻是還望定期告知進展,若有意外,我們也好及時相助。”
“這是自然。”
接下來,幾人又就魂師基礎訓練、不同武魂的發展方向等話題交流了約兩個多小時。
玉小剛雖固執,但在確實有效的理論麵前也展現了學者的包容,不時提出疑問,蘇旭則一一解答,言談間展現出的魂師理論功底,令這位理論大師都暗自心驚。
不知不覺,時間已接近下午三點。
蘇旭見時機已到,便起身道:“今日便到這裡吧,等會還得給竹清繼續訓練,蘇某便不打擾三位了。”
弗蘭德也連忙起身:“時間過得真快。蘇老師,咱們改日再敘!”
玉小剛和柳二龍也起身相送。
弗蘭德顯然有意給那兩人留出獨處空間,便道:“我送送蘇老師,正好有些學院事務要順道處理。二龍,小剛,你們聊。”
蘇旭與弗蘭德並肩走出辦公室,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屋內,隻剩玉小剛與柳二龍二人。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玉小剛站在窗前,背對柳二龍,目光望向窗外,背影顯得僵硬而孤獨。
柳二龍則坐回辦公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麵,目光落在玉小剛的背影上,眼中情緒複雜一一有關切,有深情,有期待,也有昨日那詭異事件殘留的一絲不安。
自己的第一次已經被奪走了,還被爆了那麼多精液進去自己**裡麵。
和小剛……還能繼續嗎?
兩人誰都冇先開口。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斜長的光影,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緩緩浮動。
…●辦公室外,走廊轉角。
蘇旭與弗蘭德告彆,目送這位精明院長哼著小調離開。
待走廊空無一人,並未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而是毫不猶豫是發動時停能力。
刹那間,整個世界陷入絕對的靜止。
走廊儘頭窗外的樹葉定格在風中,遠處隱約傳來的學員喧嘩夏然而止,空氣中浮動的塵埃凝固成奇異的圖案。
蘇旭轉身,重新回到柳二龍辦公室門前。
伸手推開那扇並未鎖死的木門,悄無聲息地重新踏入辦公室。
室內,時間同樣被凍結。
柳二龍坐在辦公桌後,一手支頤,目光正望著窗前的玉小剛,眼中那複雜的情感被永恒定格。
深情中帶著苦澀,關切中藏著不安。
她今日換了身深紫色的便裝,衣領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長髮披散肩頭,少了幾分平日的淩厲,多了幾分女性的柔美。
玉小剛則背對門口,麵向窗外,保持著那個僵硬的站姿。
拳頭在身側微微握緊,那是內心掙紮的外在表現。
他想轉身,想麵對柳二龍,想說出積壓多年的話語。
但根深蒂固的懦弱與心結,將他牢牢鎖在原地。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數米,卻彷彿隔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蘇旭緩步走到柳二龍麵前,俯身,近距離凝視這張被定格的臉龐。
她的睫毛很長,鼻梁挺直,唇形飽滿,此刻微微抿著,透著一股倔強。
目光從她的眉眼一路下滑,掠過頸項,落在衣領微敞處那片雪白的肌膚上。
然後,直起身,走到柳二龍身後。
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披散在肩頭的長髮。
髮絲柔順光滑,帶著淡淡的皂角清香與一絲火屬性魂師特有的暖意。
雙手緩緩搭上她的肩膀,隔著衣料能感受到那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肌肉線條。
這位七十八級強攻係魂聖的身體,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此刻卻在時停中毫無防備。
蘇旭俯身,湊近她耳邊,如同情人低語般輕聲開口,儘管聲音在靜止的時間中無法傳播:“多麼可悲啊…明明近在咫尺,卻誰都不敢跨出那一步。”
手指順著她的肩膀緩緩下滑,停在她腰間,隔著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曲線。
“你本該是自由翱翔的火焰,卻甘願為這樣一個懦夫束縛雙翼……”
蘇旭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有欣賞,有佔有慾,也有一絲對這份執著情感的玩味。
隨後,移動一下位置,伸手,動作平穩地將柳二龍從辦公椅上橫抱而起。
她的身體在時停中輕盈得不可思議,卻依舊能感受到衣料下緊實柔韌的肌理線條。
接著蘇旭在椅上坐下,調整姿勢,讓柳二龍坐在自己大腿上,背靠著自己胸膛。
她的頭自然仰靠在他肩側,髮絲拂過頸間。
蘇旭一手環過她腰間,穩住她的身體,另一手輕輕搭在她膝上,姿勢親密得如同戀人依偎。
這個位置很不錯,伸手便輕易蹂了蹂柳二龍的胸,手感依舊讓人著迷至極啊。
隨後,蘇旭湊到前麵來,一點一點親吻著柳二龍的玉唇,感受她的滋味。
昨天隻是很瘋狂的爆操一番柳二龍,還冇仔細的品嚐品嚐這個極品女人了。
今天自然不能錯過。
吻了一番柳二龍玉唇後,又在她臉頰,脖子,小耳朵處,留下一番痕跡才戀戀不捨的停下來。
隨即,心念微動,時鐘武魂的紋路在瞳孔深處悄然流轉。
時停規則被精細調整。
柳二龍的意識、視覺、聽覺、言語,身體感受等能力被逐一“解凍”。
唯獨身體的控製權依舊牢牢鎖在靜止的時間中。
她能思考,能看見,能聽見,能說話,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這種”區域性解凍”非常的刺激。
感知恢複的瞬間,柳二龍的心臟幾乎停跳。
她發現自己以一種無比羞恥的姿態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腿上,後背緊貼著對方溫熱的胸膛,腰間橫著一條結實的手臂。
能聞到身後傳來的、屬於男性的清冽氣息,能感受到布料下對方身體的輪廓和體溫。
更讓她渾身血液凍結的是。
她正前方,窗戶旁,玉小剛的背影如同雕塑般凝固在那裡。
他保持著轉身前的姿態,連衣角的褶皺都紋絲不動。
又是這樣…又是這種詭異的狀態!
憤怒如同火山岩漿般從心底噴湧而出,瞬間淹冇了所有恐懼。
“你到底是誰?!”柳二龍的聲音在意識中尖利如刀,化作無聲的嘶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拚命想要掙紮,想要調動魂力,想要衝破這該死的束縛,但身體如同灌了鉛,連眼皮都無法眨動,隻能一直看著前麵。
怒火幾乎要將她自己焚燒殆儘。
就在這時,一個刻意壓低、帶著磁性戲謔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二龍寶貝,我又來品嚐你了,你的**,可是讓我想唸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