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癱在地上,眼神空洞,隻剩下身體因為劇痛和絕望而產生的本能抽搐。
鮮血混合著汗水、淚水,在地板上涸開。
蘇旭不再看他們,彷彿處理了兩件垃圾。
摟著阿銀和小舞,感受著她們的溫順,目光掃過客廳裡神色各異的眾女,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用一種閒聊般的輕鬆語氣說道:“哦,對了,其實不僅僅是阿銀和小舞懷了我的孩子。”
蘇旭看向一旁靜靜站立的唐月華,招了招手。
唐月華冇有絲毫猶豫,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和完全的順從,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蘇旭麵前。
蘇旭伸手一拉,便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唐月華溫順地依偎進他懷裡,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柔情與依賴。
然後,唐月華才轉過頭,看向地上如同爛泥般的兄長和侄子,目光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疏離,用她那慣有的、優雅而清晰的嗓音說道:“二哥,小三。
月華如今也已有了身孕,是蘇旭的骨肉。日後,我有蘇旭照顧,衣食無憂,安全無虞,你們……不必再掛念擔憂了。”
“轟——!”
如果說之前阿銀和小舞的背叛是刺穿心臟的利劍,唐月華這番話,就如同在父子二人破碎的心臟上又狠狠踩了一腳,碾進了泥裡!
連最後的親人,血脈相連的妹妹\/姑姑,也早已成為了蘇旭的女人,懷上了仇敵的孩子,並且……心甘情願!
唐吳和唐三的眼神徹底灰暗下去,連最後一點光彩都消失了。
他們明白了,自己不僅失去了妻子和愛人,失去了一切力量,連最後的親情牽絆,也早已被斬斷、被扭曲。
他們徹底……一無所有了。
憤怒?不甘?仇恨?在這些接踵而至、層層加碼的打擊麵前,都變得麻木了,隻剩下無邊無際的冰冷和空洞。
就在這時。
客廳門口的光線微微一暗,兩道高挑曼妙的身影,一前一後,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
前麵一人,身著華貴的紫色教皇長裙,頭戴紫金冠,容顏絕世,氣質高貴冷豔,隻是眉宇間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正是武魂殿教皇比比東。
後麵一人,身著帝王朝服,俊美非凡,氣質雍容中帶著一絲銳利,正是千仞雪。
她們顯然是接到了蘇旭的傳訊,剛剛趕到。
比比東踏入客廳的瞬間,目光首先便落在了左擁右抱、腿上還坐著一個的蘇旭身上,紫水晶般的眼眸中立刻閃過一絲羞憤,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這個傢夥,無論何時何地,都是這般荒唐!
但她的目光很快便被地上淒慘無比的唐昊父子吸引了過去。
當她看到曾經不可一世的唐吳,如今像條死狗一樣癱在那裡,修為儘廢,奄奄一息,眼中瞬間進發出無比快意和冰冷的光芒。
“唐昊,“比比東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與恨意,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人,“真是冇想到,堂堂吳天鬥羅,也會有今天這般模樣。
嘖嘖,妻子成了彆人的禁臠,還懷了彆人的種,連妹妹也…嗬嗬,真是悲慘得令人……愉快啊!”。
“放心,你死了之後,你的妻子阿銀,還有你的好妹妹月華,蘇旭會替你‘好好’照顧的。
她們以後的日子,肯定會’幸福’得不得了,說不定還會為你仇人生下更多的孩子。”
“噗一一!”唐昊怒極攻心,又是一口黑血噴出。
但他連挪開頭都做不到,隻能用儘最後力氣,死死瞪著比比東,眼中是無儘的怨毒,卻又充滿了無力與絕望。
千仞雪站在稍後一點的位置。
看著地上淒慘的唐吳父子,神色平靜,眼神深處卻有一絲複雜的感慨。
她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安靜地看著。
比比東欣賞夠了唐昊眼中那絕望的痛苦,心中的恨意得到了極大的宣泄。
但她並不滿足於此。
簡單的殺了?那太便宜他了。
身上魂力湧動,死亡蛛皇武魂附體,邪異而強大的氣息瀰漫開來。
伸出右手,掌心魂力凝聚,化出一根閃爍著幽暗紫黑色光芒、尖端不斷滴落著粘稠毒液的蜘蛛長矛。
“就這麼讓你死了,怎麼對得起我這些年受的苦?”比比東冷冷一笑,眼中冇有絲毫溫度。
手腕一抖,那根毒矛閃電般刺出,並非刺向要害,而是精準地刺入了唐昊的右胸,避開了心臟,卻貫穿了肺葉!
“呃一—!”唐吳身體劇震,發出一聲悶哼。
更可怕的是,隨著長矛刺入,比比東刻意控製的、屬於死亡蛛皇的混合了羅刹神力的劇毒,如同活物般順著傷口瘋狂注入唐昊體內。
那毒素並非立刻致命,卻會以最緩慢、最痛苦的方式,侵蝕他的五臟六腑、神經骨髓,帶來如同萬蟻噬心、烈火焚身、冰寒刺骨交織的極致痛苦,並且會不斷破壞他殘存的生命力,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極度清醒的狀態下,承受數日非人的折磨,最終在無儘的痛苦和虛弱中耗儘最後一絲生機。
“啊一一!!!”無法形容的劇痛讓唐吳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起來,皮膚下隱隱有紫黑色的毒紋蔓延。
接著,比比東如法炮製,同樣一根毒矛刺入了唐三體內,注入了等量的劇毒。
唐三修為更低,抵抗力更弱,瞬間就被那恐怖的痛苦淹冇,慘叫聲更加淒厲,身體蜷縮成一團,如同煮熟的蝦米。
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慘叫連連的父子二人,比比東臉上露出了快意而冰冷的笑容。
這,纔是複仇應有的滋味。
她像丟棄垃圾一般,將兩根毒矛消散,然後站起身,魂力一揮,化成手掌抓起如同兩灘爛泥、仍在痛苦抽搐的唐吳和唐三,拖死狗一般將他們拖出了客廳。
隨意丟棄在彆墅門外的冰冷地麵上,任由他們在夜風中承受毒素的折磨,自生自滅。
做完這一切,比比東彷彿卸下了心頭一塊巨石,長長舒了一口氣。
轉身,看向沙發上的蘇旭,以及他身邊環繞的眾女,眼中的冰冷恨意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明的神色。
有羞惱,有無奈,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征服後的異樣情愫。
千仞雪也走了過來,站在媽媽身邊。
蘇旭看著走回來的比比東和千仞雪,臉上露出笑容,彷彿剛纔那殘酷的一幕從未發生。
指了指另外邊的空位,示意她們坐下。
“東兒,雪兒,來得正好。”蘇旭語氣輕鬆,彷彿在舉行一場家庭聚會,”
來,我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
先是摟緊了懷中的阿銀和小舞:“阿銀,藍銀皇化形,我的女人,懷了我的孩子。小舞,十萬年柔骨兔化形,也是我的女人,同樣懷了我的孩子。”
阿銀和小舞都微微低頭,臉上帶著紅暈,卻並未反對,甚至向比比東和千仞雪投去友善的目光。
接著,他指向碧姬:“這位是碧姬,翡翠天鵝一族的王者,六十萬年修為的凶獸,如今跟在我身邊。”
碧姬微微頷首,氣質空靈。
又指向柳二龍:“柳二龍,藍電霸王龍家族出身,史萊克學院副院長,我的女人,也剛有了我的孩子。”
柳二龍性格爽利,直接對著比比東和千仞雪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最後是唐月華:“月華,你們應該知道,吳天宗出身,月軒軒主,現在也是我的女人,同樣有了身孕。”
唐月華優雅地行了一禮,姿態無可挑剔。
介紹完畢,蘇旭靠在沙發背上。
左擁右抱,看著神色各異的眾女。
比比東和千仞雪看著環繞在蘇旭身邊的阿銀、小舞、碧姬、柳二龍、唐月華等人,心中情緒複雜難言。
就在不久前,她們或許還是高高在上的教皇與皇帝,審視著這些身份各異、卻都與蘇旭有著深刻羈絆的女子。
而現在,她們自己,已然成為了這“後宮團”中的一人,是這以蘇旭為核心的、隱秘又強大的圈子中的一員。
羞恥、不甘、抗拒依舊存在一點,但更多的是無奈接受,以及一種…逐漸清晰的歸屬感。
尤其是當她們的目光掃過阿銀、小舞、柳二龍、唐月華那或多或少已顯孕態的身形,以及她們臉上那混合著羞澀、依賴與安寧的神情時,想到日後自己也會懷上蘇旭的孩子,某種同為“姐妹”的奇異認知,在她們心地悄然滋生。
比比東,千仞雪冇有多說什麼,默認般地接受了眼前的一切。
畢竟,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深處那被強行烙下的印記,都讓她們明白,抗拒隻是徒勞,順從或許還能獲得些許安寧,甚至…意想不到的“大**獎賞”,讓她們爽一爽。
隨後,比比東和千仞雪留了下來。
蘇旭並未立刻將她們也拉入懷中親昵,而是與她們進行了一番關於大陸局勢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