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
阿銀、小舞、碧姬、柳二龍、唐月華幾人被蘇旭召集過來。
唐昊大步踏入,風塵仆仆,眼底帶著血絲,顯然是日夜兼程未曾好好休息。
他顧不上與其他人,目光第一時間便鎖定在妻子阿銀身上,那眼神中的關切與愛意幾乎要滿溢位來。
“阿銀!”唐吳快步上前,卻又在距離她幾步時停下,似乎顧及著什麼。
接著將手中一個雕刻著精細紋路的玉盒小心翼翼地遞給蘇旭,語氣帶著急切與期盼:“蘇先生,你要的藥材我找齊了!你看看是否合用?”
蘇旭接過玉盒,打開盒蓋,略一檢視,裡麵整齊地躺著幾株形態各異、靈氣氤氳的藥草,正是他所指定的那幾味,而且年份十足,采摘處理得也相當妥當,可見唐昊確實費了極大心血。
“很好。”蘇旭合上玉盒,臉上露出讚許的笑容,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一旁略顯緊張的阿銀,意味深長道:
“有了這些藥材,阿銀後麵……就能舒服多了。”
唐吳聞言,疲憊的臉上立刻綻開欣喜的光芒。
隻當這是蘇旭保證能更好治療阿銀的承諾,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拜托蘇先生和碧姬前輩了!”
唐昊絲毫冇有聽出蘇旭話語中那關於”舒服”的真正所指,以及那背後所隱含的、對他而言堪稱殘酷的真相。
阿銀聽到蘇旭的話。
再感受到唐昊那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愛意,心中又是一陣羞澀,隻能強笑著對唐昊道:
“吳哥,辛苦你了……快坐下歇歇吧。”
唐昊搖搖頭,目光依舊膠著在阿銀臉上,彷彿怎麼看也看不夠:“我不累,阿銀,你好些了嗎?臉色似乎………還是有點蒼白。”
他注意到阿銀的氣色並未因“治療”而明顯紅潤,反而隱隱有種贏弱之感,不禁更加擔憂。
碧姬適時地開口,聲音清越:“唐先生不必過於焦慮,阿銀姑孃的靈魂融合乃水磨工夫,急不得。如今有了這些靈藥輔助,後續調理自會順暢許多。”
頓了頓,看向阿銀,“阿銀,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進行今日的調理了。”
阿銀連忙點頭,對唐吳柔聲道:“昊哥,你先休息,我去去就來。”
唐昊縱然有千言萬語想對妻子傾訴,但也知道治療要緊,隻能壓下不捨,目送碧姬帶著阿銀款款走上二樓。
站在原地,久久冇有收回目光。
蘇旭將玉盒交給碧姬帶走,又與唐吳簡單交談了幾句,多是安撫與寬慰之語。
唐昊心思全在阿銀身上,應答幾句後,便也告辭。
回到自己的小樓休息,等待下一次與阿銀見麵的機會。
接下來的日子裡,蘇旭的生活看似如常,周旋於幾位各有風情的女子之間。
阿銀在碧姬的“調理”和唐昊帶回的珍貴藥材滋補下。
孕初的不適確實緩解了不少,氣色也漸漸好起來。
隻是麵對唐吳時,那份深藏的愧疚與秘密讓她始終無法完全放鬆。
小舞**比阿銀早一個月多,性格卻依舊活潑,隻是多了幾分母性的柔和。
唐月華與柳二龍也安心養胎,學院事務暫時由其他人打理。
蘇旭原本計劃親自前往武魂殿與比比東會麵,商議後續統一大陸的具體步驟,並處理一些“私事”。
但唐吳的提前歸來,以及阿銀懷孕初期需要更穩定的環境,讓他暫時改變了行程。
於是通過秘密渠道,向遠在武魂城的比比東傳遞了資訊,讓她以武魂殿教皇正式訪問天鬥帝國皇帝的名義,前來天鬥城。
信中語氣嚴肅,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交談,同時提及了一個對比比東極具誘惑力的提議一一協助她,徹底解決唐吳這個“仇人”。
比比東收到信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既痛恨蘇旭這個以絕對力量強行占有她、打亂她所有計劃與心緒的男人。
又無法否認他擁有的可怕實力以及可能帶來的“幫助”。
尤其是“解決唐昊”這個提議,像毒藥般誘人。
最終,比比東以教皇之尊,正式向天鬥帝國發出了國事訪問的文書。
訊息傳出,大陸震動。
武魂殿與天鬥帝國之間的關係向來微妙。
教皇首次正式訪問新帝,其中蘊含的政治信號讓各方勢力都繃緊了神經,開始重新評估局勢。
唐吳自然也得知了這個訊息。
他本就對武魂殿深惡痛絕,對比比東更是恨之入骨,聞聽此訊,心頭立刻蒙上一層陰影,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幾天後,天鬥城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儀式。
教皇比比東的車駕在武魂殿精銳騎士的護衛下,緩緩駛入皇城。
皇帝“雪清河”(千仞雪)親自出迎,兩位大陸最頂尖的權力者,在萬眾矚目下進行著官方禮儀的會麵,笑容得體,言辭謹慎,底下卻是暗流洶湧。
繁瑣的官方活動持續了一整天。
直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千仞雪才以私下設宴為名。
將比比東引至自己的宮殿深處,屏退了所有侍從。
寢宮內室,裝飾華麗而威嚴。
比比東已卸下白日繁複的教皇冠冕與禮服,換上了一身較為簡單的紫色長裙,卻依舊難掩其絕代風華與久居上位的威嚴。
隻是看著女兒千仞雪,想到她們母女和蘇旭的關係,目光有點複雜。
冇等多久,內室一側的暗門無聲滑開,蘇旭的身影悄然出現。
從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結束至今,已過去大半年。
再次見到比比東,蘇旭眼中仍掠過毫不掩飾的欣賞。
她依舊美得驚心動魄,歲月與權勢並未損其分毫,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獨有的韻致與冰山般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而這種氣質,偏偏最是能激起他征服與占有的**。
比比東察覺到動靜,抬眸望去,看到蘇旭的瞬間,眼眸中閃過一絲劇烈的波動。
有恨意,有屈辱,有戒備,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強行刻印下的悸動。
她迅速收斂情緒,下巴微揚,用一聲高傲而冷淡的輕哼,來表達自己的不滿與抗拒。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現在可以說了。”
比比東的聲音清冷,帶著教皇的威儀,直奔主題,“說完我還得去‘動手’解決唐昊那個該死的傢夥。”
提到唐昊,她眼中寒光一閃,殺意凜然。
蘇旭微微一笑,對於比比東刻意保持的距離感不以為意。
步履從容地走上前,在千仞雪略顯複雜的注視下,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臂,攬住了比比東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腰肢,將她拉近自己。
”事情當然重要,必須當麵與你細說,所以才勞駕教皇陛下親自前來。”
蘇旭摟著她,感受著懷中身軀瞬間的僵硬與細微的掙紮,笑容更深。
比比東冇想到蘇旭在女兒千仞雪麵前還是如此放肆,臉頰瞬間飛上紅霞,又羞又憤。
試圖掙脫,但蘇旭的手臂如同鐵箍,紋絲不動。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千仞雪,見女兒神色複雜地彆開臉,心中更是氣惱,卻又有一種莫名的、破罐破摔的無力感。
最終,她隻能停止無謂的掙紮,咬著牙道:“說……吧。”
蘇旭湊到她敏感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用隻有兩人能聽清的、帶著壞笑的氣音低語道:“我想讓你…幫我生個女兒。”
“!!”0
話音入耳,比比東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緊接著,無與倫比的羞憤如同火山般噴發,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一直紅到脖頸,幾乎要冒出蒸汽來!
她猛地轉過頭,一雙紫眸瞪得滾圓,又羞又怒地死死盯住蘇旭,因為極度的震驚與氣惱,紅唇微張,卻一時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一旁的千仞雪也聽到了這石破天驚的話語,美眸瞬間睜大,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旭。
原以為蘇旭如此鄭重地邀請媽媽前來,是真的有關於大陸局勢或對付唐吳的重大計劃需要密謀,萬萬冇想到…他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讓堂堂武魂殿教皇,她的媽媽,給他生孩子?還是指定要女兒?
之前還讓自己懷孕,幫生孩子。
現在又讓媽媽幫…
千仞雪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強烈的衝擊,臉頰也不由自主地泛紅。
“你……你……!”比比東終於從震驚中找回一絲聲音,指著蘇旭,指尖都在顫抖,羞憤得無以複加,“無恥!荒唐!”
蘇旭卻彷彿冇看到她的憤怒,反而低頭,在她因氣憤而微微嘟起的紅唇上飛快地輕啄了一下。
聲音帶著誘哄般的溫柔:“怎麼?東兒,我們早就是那樣的關係了,讓你幫我生個可愛的女兒,不是很正常、很美好的事情嗎?你說是不是,我的…
東兒?”·最後那個親昵的稱呼,故意拖長了音調,帶著濃濃的占有意味。
“彆…彆那樣叫我!”比比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掙紮的力道猛然加大,試圖脫離他的懷抱,“我纔不要給你生什麼女兒!你休想!”
蘇旭手臂驟然收緊,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口。
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深邃的眼眸望進她羞憤交加的紫瞳深處,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
“難道…你就不想擁有一個,集合了我們兩人優點,既可愛又聽話,未來或許能繼承你的一切,甚至超越你的……女兒嗎?”
“我才……不……”比比東下意識地想要厲聲拒絕。
蘇旭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反駁的機會,低下頭,強勢地封住了她微張的紅唇,將她所有未儘的抗拒與羞憤,儘數吞冇在了一個熾熱而霸道的深吻之中。
“唔……!”。
比比東的抗議聲被堵了回去,她雙手抵在蘇旭胸前,最初還用力推拒著。
但在那熟悉而令人顫栗的男性氣息與不容抗拒的掠奪下,她的抵抗迅速變得綿軟無力。
複雜的情緒在胸中翻騰一一仇恨、羞恥、無奈,以及一絲被強行勾起的、隱秘的悸動與茫然。
千仞雪站在一旁,看著媽媽被蘇旭如此強勢地擁吻。
看著那位向來威嚴冷酷、高高在上的教皇陛下,此刻在蘇旭懷中逐漸軟化、迷失的模樣。
想將來可能和媽媽比比東一起懷上蘇旭的孩子,心情複雜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