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旭感受到阿銀緊繃的身體,目光看著對麵的唐昊,嘴角上揚,手卻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依舊揉著她的屁股,時不時伸到她屁股溝,往她的菊花裡麵去。
這種夫…木感覺…格外刺雞。
而對麵的唐吳,目光看向地麵,不知道在想什麼,很快便抬起頭來,再次看向對麵的阿銀。
看到自己妻子端莊坐直,和蘇旭貼在一起,眼中冇有了剛纔的那種難受。
多了一種釋然。
他知道,這都是妻子複活的後遺症之一。
不能怪妻子。
同時間,他選擇冇有繼續去看,故意避開視線,免得讓妻子阿銀難堪。
卻是不知,他這一避開,卻讓蘇旭的魔爪不停的伸出來,當著他的麵揉他妻子的屁股。
還玩弄她的菊花……
“嗯…”阿銀想呻吟,想呼喊,讓蘇旭的手停下來,不要摸自己的屁股,不要欺負自己的菊花。
太奇怪了…太羞澀了。
可到嘴的話怎麼都無法開口,隻能默默承受主人蘇旭,當著自己夫君的麵欺負自己。
隔著輕紗裙子還有阿銀的內褲,感受自然冇有光著的好,蘇旭簡單刺激一下便收回了手。
讓阿銀大鬆一口氣,同時看了看對麵的唐吳。
見他冇有察覺,才放鬆下來。
接著交談持續了許久。
阿銀的聲音溫柔,回答著唐吳的問題。
目光卻時不時會不由自主地飄向身側的蘇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難以完全理解的依賴與順從,還有擔心他會繼續亂來。
每當這時,唐吳的眼神便會微微一暗,但隨即又被重逢的喜悅和對“後遺症”的理解所掩蓋。
最後,蘇旭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杯,“唐昊先生,阿銀如今雖然恢複人身,但靈魂與肉身的融合尚需時日穩固,尤其是碧姬留下的那些治療印記,需要特定的環境與氣息溫養,方能逐漸平和。
史萊克學院內,有碧姬常駐,環境也相對安定,是目前最適合阿銀姑娘調養的地方。”
他看向唐昊,語氣誠摯:“我的建議是,阿銀暫時繼續留在學院。
當然,唐吳先生你若是願意,也可以在學院內住下,學院後方的教師住宅區尚有閒置的屋舍。
如此,你們夫妻二人既能常常見麵,阿銀也能得到最好的照顧,不知你意下如何?”
唐昊聞言,幾乎冇有任何猶豫。
隻要能留在阿銀身邊,看著她,守著她,確認她一天天好起來,住在哪裡又有什麼分彆?
更何況,蘇旭所言合情合理,碧姬前輩也在此地,確實是對阿銀最好的安排。
“如此甚好!唐某多謝蘇先生周全!”唐昊立刻應道,語氣感激,“唐某便在學院叨擾了。”
“無妨,唐先生客氣了。”蘇旭微微一笑。
柳二龍適時起身,道:”唐先生遠來辛苦,想必也餓了。我去準備些飯菜。
阿銀姑娘剛剛恢複,也需要補充元氣。”
說著便轉向廚房方向,開始張羅晚餐。
作為學院實際管理者之一,安排一頓豐盛的晚餐輕而易舉。
阿銀也站起身,本想幫忙,卻被蘇旭輕輕按住了肩膀。
“阿銀,你剛恢複不久,坐著休息便是。二龍一人足以。”
動作自然,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阿銀身體微微一僵,順從地重新坐了下來。
對麵的唐吳看到這一幕,心中又是一陣酸澀。
但想到這是”治療需要”,也隻能默默接受。
柳二龍的動作很快,加上學院食堂本就備有充足食材,不過半個多時辰,一頓豐盛的晚餐便已備好。
擺放在了彆墅餐廳那張長條形的餐桌上。
菜肴香氣四溢,色香味俱全。
眾人移步餐廳。
燈光下,長桌鋪著潔白的餐布,中央擺放著鮮花。
按照常理,夫妻重逢,阿銀理應坐在唐吳身邊。
唐吳也下意識地拉開了自己身旁的椅子,目光期盼地看向阿銀。
然而,阿銀的腳步卻頓了頓。
她看向蘇旭,又看了看唐吳,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
就在唐吳以為她會走向自己時。
阿銀卻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快步走到了蘇旭身邊,卻冇有立刻坐下,而是伸出手,輕輕拉住了蘇旭放在桌麵下的手。
這個動作細微,但在座皆是感知敏銳之人,如何能忽略?
尤其是唐吳,臉上的期盼瞬間凝固,目光死死盯在阿銀拉住蘇旭的那隻手上。
蘇旭臉上適當地露出一絲無奈與歉意。
轉頭看向臉色驟然難看的唐吳,歎了口氣,解釋道:“唐先生,你看……阿銀她這’後遺症’確實有些麻煩。
此刻似乎又發作了,對旁人的靠近會感到不安,反而…對我這個‘救治者’的氣息比較依賴。並非她本意,還請多擔待。”
唐吳的拳頭在桌下悄然握緊,指節發白。
看著阿銀低垂的側臉和那隻緊握著蘇旭的手,胸口彷彿壓著一塊巨石,悶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但他又能說什麼?
指責阿銀?還是質疑蘇旭?對方畢竟救了阿銀的命,而且解釋也說得通…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難受與憋屈,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無妨,蘇先生費心了。”
唐昊聲音乾澀又苦澀。
柳二龍見氣氛尷尬,連忙打圓場:“大家都坐吧,菜要涼了。”
她自己在長桌的主位坐下。
碧姬則默默地在阿銀的另一側坐下。
於是,座位便定了下來:主位柳二龍,她左手邊依次是蘇旭、阿銀、碧姬;右手邊第一個位置空著,對麵阿銀的位置,坐著麵色沉鬱的唐昊。
小舞、寧榮榮、朱竹清等人,蘇旭並未喚她們來參加這場氣氛微妙的晚餐。
晚餐在一種近乎凝滯的氣氛中開始。
唐吳的目光幾乎無法從阿銀身上移開。
看著她小口吃著柳二龍特意為她準備的清淡滋補菜肴,看著她偶爾因為蘇旭低聲說一句什麼而微微點頭或側耳傾聽的樣子。
每一幕都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但他隻能沉默地吃著,味同嚼蠟。
阿銀被唐吳看得有些不自在,抬起頭,對唐吳露出一個溫柔的、帶著歉意的笑容,輕聲道:“昊哥,你也吃呀,彆光看著我。”
她的聲音依舊柔婉,充滿了關心。
聽到這聲熟悉的“吳哥”和關切的話語,唐吳心中一暖,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終於開始認真吃了幾口菜。
是啊,阿銀還是關心他的,隻是病了…隻要治療好了一切都會恢複正常的。
他不斷這樣告訴自己。
然而,就在唐昊稍稍分神,低頭夾菜的瞬間。
桌布之下,蘇旭原本被阿銀輕輕握住的手,悄然抽了回來。
然後,那隻手帶著一絲溫熱,自然而然地、彷彿不經意般地,輕輕搭在了身旁阿銀穿著淡藍色絲質長裙的大腿上。
阿銀的身體猛地一顫,正在夾菜的手瞬間僵住,筷子上的筍片差點掉落。
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混合著強烈的羞恥與驚慌,自被觸碰的地方炸開,瞬間傳遍全身。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豔麗的緋紅,一直紅到了耳根,連脖頸都微微泛粉。
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想要躲開,但靈魂深處那道冰冷的意誌幾乎同時升起,壓製了她身體本能的抗拒,隻留下一種僵直的、無法反抗的順從。
隻能僵在那裡,感受著那隻手掌隔著薄薄的裙料傳來的清晰熱度與略帶掌控意味的輕輕摩挲。
她不敢去看唐昊,甚至不敢去看身旁的蘇旭,隻能死死地盯著自己麵前的碗碟,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呼吸也變得細微而急促。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躍出喉嚨。
先前在客廳欺負自己的…屁股…菊花…現在難道要欺負自己的**了?
蘇旭的神色卻依舊如常,甚至還在和柳二龍討論著一道菜的調味隻有離最近的碧姬,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翡翠般的眼眸極快地瞥了一眼阿銀那異常紅暈的側臉和微微繃緊的身體。
隨即又麵無表情地轉開視線,彷彿什麼都冇看見。
唐昊剛剛因為阿銀的關心而稍微好轉的心情,在抬頭看到阿銀那異常的紅暈和微微閃躲、不敢與他對視的眼神時,再次沉了下去。
她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不舒服嗎?還是……想到了什麼事情?
剛想開口詢問,蘇旭卻彷彿洞悉了他的想法,適時地夾了一塊鮮嫩的魚肉放到阿銀碗裡,溫聲道:“阿銀,多吃點這個,對恢複元氣好。看你臉都紅了,是這湯太熱了嗎?”
蘇旭的語氣自然關切,完美地解釋了阿銀的異常。
阿銀連忙順著台階下,低著頭,聲音細弱蚊納:“嗯……是……是有點熱……”
她不敢多說,隻能小口小口地吃著蘇旭夾來的魚肉,試圖平複狂亂的心跳。
接著,她清晰的感受到,蘇旭的手竟然順著她的大腿磨砂著,想往她的**裡麵去。
想在自己夫君唐昊麵前……
阿銀…想著那些畫麵,變得更加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