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旭並未在庭院久坐,帶著四人移步至更為私密的客廳。
雕花的門窗半掩,既透入天光,又隔斷了外界的視線。
明日即將離開,今晚確實需要好好“道彆”,留下些足以讓她們銘記的“回憶”。●蘇旭在主位坐下,目光平靜地掃過麵前姿態各異的四人。
“榮榮,竹清,你們先進裡間歇息片刻,我有些話,需單獨與朱夫人和竹雲交代。”
寧榮榮和朱竹清對視一眼,並未多問。
老師行事向來有他的道理,作為弟子,聽從便是。
她們乖巧地應了聲“是,老師”,便起身,走向客廳內側連通的一間佈置雅緻的廂房,輕輕合上了門扉。
現在,客廳裡隻剩下蘇旭,以及坐在下首兩張梨花木椅上的朱芸汐和朱竹雲。
門關上的細微聲響,彷彿也關掉了母女二人心中最後一絲僥倖與逃避的可能。
空氣似乎變得粘稠起來,帶著無形的壓力。
朱芸汐下意識地併攏了膝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絲帕;朱竹雲則挺直了背脊,試圖維持鎮定,但微微顫動的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蘇旭起身,緩步走到兩人身後。
他的影子投在光潔的地磚上,將她們籠罩。
伸出手,並未觸碰敏感之處,隻是輕輕搭在了兩人的肩頭。
手掌溫熱,透過輕薄衣料傳來,卻讓母女二人身體同時一僵。
“魂力提升的感覺,”蘇旭的聲音在她們頭頂響起,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魔力,“是不是很不錯?”
他的目光落在朱竹雲身上,少女這幾日實力的飛躍有目共睹。
“竹雲的天賦,加上一點’助力’,便能如此迅猛精進。”
隨即,微微俯身,靠近朱芸汐耳邊,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如同魔鬼的私語:“而身為媽媽的你…同樣可以。甚至,能走得更遠。”
這句話在朱芸汐心中激起千層浪!
她卡在八十六級魂鬥羅境界已經太久了!
久到她幾乎要以為此生封號無望。
星羅帝國明麵上並無封號鬥羅,最強的幾人,如她的夫君朱岱安,八十八級魂鬥羅,已是帝國柱石,可突破封號之難,難於登天。
星羅皇帝與皇後雖有強大的武魂融合技可抗衡封號,但自身魂力也困在八十三、四級,且政務纏身,修煉時間被極大壓縮。
若她朱芸為若能藉助蘇旭那神秘莫測的手段和資源,率先突破至封號鬥羅……
那將是何等的榮耀!
何等的力量!足以徹底改變她在家族、在帝國的地位!甚至…或許能擺脫一些無形的桎梏?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同野火燎原,瞬間燒燬了她心中殘存的許多顧慮。
力量,是魂師永恒的追求,尤其是對於卡在瓶頸多年、深知前路艱難的她而言,這誘惑實在太大,太致命。
朱芸汐猛地抬起頭,看向近在咫尺的蘇旭。
那雙美眸中,原本的惶恐、羞恥、疲憊,此刻被一種熾熱的、毫不掩飾的渴望所取代。
她渴望突破,渴望力量,渴望那俯瞰眾生的境界!
蘇旭讀懂了她的眼神。
伸出一隻手,指尖輕輕撫過朱芸汐光滑細膩、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動作帶著審視與掌控的意味。
“幫你突破瓶頸,乃至登臨封號,對我來說,”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並不算難。”
朱芸汐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但是,“蘇旭話鋒一轉,指尖停留在她下頜,微微抬起她的臉,迫使她與自己對視,“你應該很清楚,想得到一些東西…往往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代價…
朱芸汐心中一片清明,又一片混亂。
她當然明白。
從那一夜,從更早的時候,她就一直在付出”代價”。
身體、尊嚴、論常的界限…一次和無數次,真的有區彆嗎?
當底線被突破,似乎一切都變得可以“交易”。
羞恥感依舊存在,但在對強大力量的極致渴望麵前,它開始扭曲、變形,成了某種可以忍受、甚至可以被利用的“籌碼”。
她看著蘇旭深邃如淵的眼眸,隻有絕對的冷靜與掌控。
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的乾澀和心臟的狂跳,聲音帶著顫音,卻異常清晰地響起:”我……明白。隻要能變得更強,我願意……做任何事。”
這句話,像是說給蘇旭聽,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反正都和女兒一起伺候過蘇旭這個**壞蛋了,感覺還特彆爽,多來幾次肯定不錯……這是她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一旁的朱竹雲,在經曆了實力暴漲的甜頭後,早已深陷其中。
她幾乎是緊隨其後,低聲但堅定地附和:“我……也是。”
蘇旭看著眼前這對星羅朱家身份最為尊貴的母女,她們眼中的渴望與臣服,讓他滿意地微微頷首。
籌碼已經擺上桌麵,交易達成。
他手中掌握的,豈止是暗魔邪神虎的血肉真血?
胸君,那頭暗金恐爪胸之王,其最精華的血肉、骨骼、真血,早已被分門彆類,妥善存放在他隨身的頂級儲物魂導器中。
那是比暗魔邪神虎更加霸道、更側重於淬鍊體魄與力量的至寶。
至於暗魔邪神虎核心所化的邪神珠,已被他抹去隱患,其價值不亞於一塊極品魂骨,但這等核心之物,自然不會輕易示人。
此外,冰火兩儀眼搜刮的一些仙草,尚有不少未曾動用。
可以說,幫助她們”變強”的途徑,他多的是。
心思流轉間,蘇旭手掌一翻,一塊臉盆大小、色澤暗金、紋理如鋼、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血與鋒銳之氣的肉塊,憑空出現在客廳中央的桌案上。
肉塊出現的瞬間,整個客廳的溫度似乎都隱隱升高,空氣變得沉重,彷彿有無形的利爪氣息瀰漫。
“這是取自一頭強大魂獸的精華血肉。”蘇旭指了指那塊胸君肉,“你們拿去廚房,仔細處理,一半文火慢燉,另一半精心烤製。今晚,便在此處用膳。”
看著麵露驚容的母女二人,補充道:“處理時小心些,莫要浪費了其中能量。這對你們自身,亦有些微好處。”
朱芸汐和朱竹雲看著那塊顯然非同凡響的肉,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力量,心中對蘇旭的底蘊更感駭然。
她們冇有絲毫猶豫,彷彿已經習慣了接受他的指令。
朱芸汐小心地用魂力包裹住那塊沉重的肉塊,與女兒一起,向蘇旭行了一禮,便轉身走向府內專設的小廚房方向。
行動間,竟帶著一種奇異的“熟練”。
客廳內恢複了安靜,隻剩下蘇旭一人。
看了一眼緊閉的內室房門,眼中閃過一絲旁人難懂的情緒,隨即邁步,也向著內室方向走去。
推開內室的門。
寧榮榮和朱竹清並未乾坐著等待,兩人正並肩坐在靠窗的雕花木床邊,腦袋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
午後的陽光透過精緻的窗欞,在她們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為這靜謐的畫麵增添了幾分暖意。
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抬頭,見是蘇旭,臉上不約而同地綻開笑容,之前的些許等待似乎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老師!”寧榮榮率先從床上跳下來,像隻歡快的粉蝶,幾步便跑到蘇旭麵前,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朱竹清的動作稍慢,卻也站起身,走到蘇旭另一側,清冷的貓瞳裡映著他的身影,雖未言語,但那份依賴與親近顯而易見。
“讓你們久等了。”蘇旭溫聲道,任由兩個弟子將他拉到床邊坐下。
他坐在兩人中間,目光在她們身上細細流連。
近看之下,定製的新衣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她們青春曼妙的曲線。
朱竹清的水手服與百褶裙,將她的冷豔與潛藏的少女感完美融合,那層薄薄的黑絲包裹著筆直長腿,在室內光線下泛著細膩誘人的光澤,清純中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寧榮榮的粉色係裝扮則充分凸顯了她的甜美與活力,吊帶短衣下精緻的鎖骨與白皙肌膚,搭配那副無鏡片的眼鏡,又奇異地糅合出一種介於可愛與初熟之間的獨特氣質。
被老師如此專注地打量,饒是清冷的朱竹清,臉頰也漸漸染上薄紅,微微垂下了眼睫。
寧榮榮更是直接,臉蛋紅撲撲的,卻大膽地迎著蘇旭的目光,嘴角噙著甜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