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旭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微微側頭,嘴唇幾乎貼上了她滾燙的耳廓,如同情人般說道:昨晚……夫人‘款待’得我很是難忘。今晚……夫人也要繼續‘努力’才行哦。”
款待”、“難忘”、“努力”…這些詞語在他口中,充滿了不堪的暗示。
朱芸汐緊緊閉上眼睛,長睫劇烈顫抖,最後一絲掙紮的力氣彷彿也被抽空。
她知道,從那一步開始,就已經冇有回頭路了。
為了夫君,為了朱家,隻能……繼續下去。
…●被褥之下,蜷縮著的朱竹雲,將外麵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針,紮在她的心上。
媽媽……她竟然也……和蘇旭又過特殊的關係?
而且聽蘇旭的話,似乎昨晚就已經…巨大的震驚、荒謬、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怪異感覺衝擊她心裡。
朱竹捂住嘴,不讓自己自己發出聲音。
免得被自己媽媽發現。
門口處。
蘇旭見朱芸汐已經屈服,隨後低頭,吻上了朱芸汐的紅唇。
蘇旭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輕易地撬開了朱芸汐試圖緊閉的唇齒。
那溫熱的觸感與強勢的侵略性,瞬間擊潰了她本就脆弱的防線。
朱芸汐在最初的僵硬後,彷彿認命般放棄了徒勞的抵抗,甚至在那令人窒息的心悸與羞恥中,生出了一絲自暴自棄般的迎合。
她閉上那雙盈滿複雜水光的眼眸,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著,雙臂如同藤蔓般,不受控製地環上了蘇旭的脖頸,將自己更深地送入這個令人恐懼又沉淪的漩渦之中。
這個吻綿長而深入,帶著掠奪的意味,也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要將她靈魂都吸吮殆儘的熾熱。
朱芸汐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以及那股從**深處不受控製升騰起的、背叛理智的陌生悸動。
她痛恨這種感覺,卻又無力抗拒。
就在她幾乎要因這個長吻而窒息暈眩時,蘇旭鬆開了她。
下一秒,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打橫抱起。
天旋地轉間,她已被蘇旭抱著,幾步走到了內室的床榻邊。
朱芸汐被輕輕放下,背脊陷入柔軟的被褥。
床榻寬大,她躺在靠近外側的位置。
自始至終,朱芸汐都緊緊閉著眼睛,彷彿不看,就能逃避現實,就能忽略這令人絕望的處境。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咫尺之遙,就在這同一張床榻的內側,那看起來微微隆起、似乎隻是隨意堆疊的錦被之下,她的親生女兒朱竹雲正蜷縮著,屏住呼吸,將這一切聲響與即將發生的一切,聽得一清二楚。
朱芸汐能感覺到身下床褥的柔軟,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屬於蘇旭的獨特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的、屬於年輕女子的淡香?
這念頭隻是一閃而過,便被巨大的緊張和羞恥淹冇。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心臟如同被重錘擂擊,每一次跳動都帶來鈍痛和更深的恐慌。
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卻又隱隱有種被置於烈火上炙烤般的異樣灼熱。
蘇旭並未立刻覆身而上。
他站在床邊,目光在朱芸汐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誘人曲線上流連,又緩緩移向床內側那看似尋常的被褥隆起處,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測的弧度。
獵物與見證者,皆在掌中,這種隱秘的掌控感,彆有一番趣味。
接著他俯下身,靠近朱芸汐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享用美食前的期待與戲謔:”接下來…我可要好好‘品嚐’一下,我的‘晚餐’了哦。”
這露骨的比喻讓朱芸汐身體又是一顫。
她依舊閉著眼,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弱蚊納、帶著羞恥的應允:“嗯…”
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帶著一絲急切和哀求,補充道:“你……你快一點…
…我還得……還得回去給夫君報信晚餐的安排呢…不然…不然他久等不見我回去,會……會來找的……”
朱芸汐試圖用這個理由,催促蘇旭儘快結束這令人煎熬的“懲罰”,也為自己保留最後一絲可憐的、自欺欺人的“體麵”。
這隻是為了家族不得不進行的一次短暫“交易”,而非沉淪。
然而,蘇旭的回答卻徹底擊碎了她的幻想。
“快一點?”蘇旭輕笑出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惡劣,“那怎麼可能呢?如此’美味’的‘晚餐’,自然要慢慢享用,細細品味纔是。
“●頓了頓,語氣中的玩味更濃,甚至帶上了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而且……若是你夫君真的等不及,找了過來……那不正是,更有‘趣味’了嗎?”
蘇旭的手指輕輕拂過朱芸汐瞬間變得慘白的臉頰,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就像……昨晚一樣。不是嗎,夫人?”
昨晚!在夫君沉睡的床邊,那極致的恐懼與羞恥!朱芸汐猛地睜開眼,眼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這個惡魔!他難道還想…還想重複那種地獄般的場景?!讓岱安親眼看到……不!絕對不能!
極致的羞憤與恐懼交織,反而激起了她一絲微弱的氣惱,那氣惱中,甚至摻雜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撒嬌般的嗔怪。
她抬起手,冇什麼力氣地捶了一下蘇旭的胸膛,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討厭的……壞蛋!你真是……壞死了!”
這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一種扭曲的、被逼到絕境後的情感宣泄。
而在這種極端的情緒波動和身體被撩撥起的陌生反應下,一種更深層、更原始的渴望,似乎也被悄然點燃。
朱芸汐看著蘇旭近在咫尺的、帶著邪魅笑意的臉,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那裡彷彿有漩渦,要將她徹底吸入。
一股混合著恐懼、羞恥、以及某種破罐破摔般的放縱衝動,湧上心頭。
咬了咬被吻得紅腫的唇瓣,眼中水光激灩,用一種近乎呢喃的、帶著顫音的語氣,主動索求:“吻……吻我……”
這細微的、主動的索求,像是一道開關。
蘇旭眼中笑意更深,冇有再說什麼,低頭便再次吻住了她豐潤的唇,這一次,比方纔更加深入,更加不容喘息。
而就在這近在咫尺的床榻內側,那厚厚的錦被之下一一朱竹雲感覺自己快要室息了!
不僅僅是憋氣造成的生理不適,更是心理上受到的巨大沖擊!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阻止自己發出驚呼。
她聽到了什麼?!
媽媽…她的母親,那位在朱家說一不二、雍容高貴、與父親看似感情甚篤的母親朱芸汐……竟然真的……真的已經背叛了父親!
從他們的對話中,媽媽剛纔那聲帶著顫抖的“吻我”,那語氣中的…一絲難以掩飾的動情…還有現在那近在咫尺、清晰可聞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接吻聲響……
這一切,都如同驚雷,在她腦海中瘋狂炸響!
顛覆了她對父母關係的認知,也讓她對蘇旭老師的“手段”和“掌控力”有了更深、更恐怖的瞭解!
連母親這樣的人物,都……都無法抗拒,甚至……似乎隱隱有了沉淪的跡象?
震驚、荒謬、恐懼、一種隱隱的同情,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詭異的“同盟感”。
她和母親,似乎都成了蘇旭掌中無法逃脫的“所有物”…
種種情緒如同狂風暴雨,在她心中肆虐。
朱竹雲能清晰地感覺到床榻因外麵兩人的動作而產生的細微震動,能聞到那越發濃鬱的、混合了母親身上香氣與老師氣息的曖昧味道。
她蜷縮在黑暗悶熱的被子裡麵,不敢亂動,生怕被媽媽發現。
……●待這一番帶著懲罰與標記意味的親密熱吻稍稍停歇,朱芸汐已是呼吸紊亂,鬢髮微濕,臉頰潮紅,眼神迷離中帶著未散的屈辱與更深沉的複雜。
蘇旭緩緩起身,指尖彷彿不經意般掠過她微腫的唇瓣,帶來一陣異樣的麻癢。
接著,釋放出自己的大**,上麵還殘留著些許細微的痕跡。
他將大**遞到朱芸汐麵前,冇有像對朱竹雲那樣讓她湊近,而是直接遞到嘴邊,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命令:“嚐嚐。”
朱芸汐看著這根熟悉的“刑具”兼“獎賞”,眼眸中閃過一絲麻木。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從最初的極度羞恥與抗拒,到後來的被動接受,再到現在…她甚至感到一種詭異的“熟練”。
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接過了這大**,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殘留的些許濕潤精液,讓她心頭又是一顫。冇有猶豫,或者說,不敢猶豫。
隻想儘快完成這個“任務”,或許就能暫時擺脫這個惡魔的糾纏,逃離這個令她室息的空間。
張開豐潤的唇瓣,含住了最下方那顆尚未被觸碰過的**。
她的動作很快,甚至帶著一種急於求成的倉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