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蘇旭將臉埋進她頸側,深深嗅聞著她發間與肌膚上特有的、混合著高貴熏香與女子幽蘭般體息的馥鬱芬芳。
聲音帶著沉醉般的低啞,濕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與脖頸:
“教皇冕下,現在像這樣抱住你,坐在這屬於你的、獨一無二的寶座上…
感覺真是……特彆的奇妙,你覺得呢?是不是……特彆的棒啊?”
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蜜糖的毒刺攻擊來。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比比東從牙縫中擠出最惡毒的咒罵,如同瀕死野獸的嘶吼。
“哈…”蘇旭低笑出聲,不僅冇有生氣,反而顯得更加愉悅。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密不可分,“教皇冕下,你知不知道,你罵得越厲害,我反而…越喜歡。”
蘇旭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她晶瑩的耳垂,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惡魔般的蠱惑與惡劣:
“特彆是看著你像現在這樣,憤怒到極致,眼睛裡燃燒著火焰,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身體卻連動一下都做不到…這副無能為力、任我施為的模樣,真是讓我……特彆的激動。”
他故意頓了頓,讓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某些變化。
那是毫不掩飾的、充滿侵略性的反應,透過緊貼的衣物傳遞過來。
“感受到了嗎?”蘇旭輕聲問,語氣裡滿是惡劣的得意,“我正在…雞動。
為了你,我的教皇冕下,大**已經站起來,想進去你**裡麵橫衝直撞一番了。”●比比東羞憤欲死,靈魂彷彿在油鍋中煎熬。
她死死咬住牙關,紫眸中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烈焰將眼前一切焚燒殆儘,卻又被更深的無力感籠罩。
比比東知道,現在任何言語上的反抗與咒罵,在這個惡魔聽來,或許都隻是增添趣味的佐料。
她強迫自己沉寂下來,不再發出任何“聲音”,用冰冷的沉默築起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
蘇旭似乎也不急於立刻進行更進一步的“交流”。
他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下巴輕輕擱在她纖弱的肩頭,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幽香。
目光悠遠地”望”著殿外凝固的盛景,彷彿在欣賞一副有趣的靜物畫。
又像是在享受這片刻奇異而扭曲的“安寧”。
良久,纔再次緩緩開口,聲音恢複了那種平靜的敘述感,卻蘊含著更深的惡意與挑動:
“對了,有件事,或許該告訴你。”
蘇旭的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你知不知道,不久前,在天鬥帝國的時候,我可是和你的寶貝女兒……千仞雪,有過非常……深入的交流呢。
“比比東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
蘇旭彷彿冇有察覺,繼續用那種回味般的語氣說道:“她穿上了一身潔白的婚紗……很美,就像墜落凡間的天使。
然後,我們進行了一場非常……親密的洞房儀式。”
蘇旭刻意加重了“親密”和“洞房”這兩個詞,“她很…熱情,一直在喊我‘夫君’。
而我呢,則喊她‘娘子’。
那種感覺……嘖嘖,真是特彆的美妙,令人難忘。”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比比東的心尖上!
她的女兒……千仞雪…竟然穿著婚紗和他洞房?
還夫君娘子的稱呼?
儘管她們關係複雜疏離,甚至充滿競爭與冷漠,但血脈的聯絡與同為女性、同樣驕傲的處境,讓比比東在極致的羞憤與自身受辱的憤怒之外,陡然生出一股同樣強烈的、屬於母親的刺痛與憤怒!
她無法想象,那個驕傲得如同真正天使般的女兒,在眼前這個惡魔身下,會遭受怎樣的屈辱與折磨!
蘇旭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精神層麵那劇烈的、混合著震驚、憤怒、心痛與更深沉無力的波動。
嘴角的弧度加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
“那時候啊,我就在想…”蘇旭拖長了語調,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卻帶著致命的毒液,“我都喊千仞雪‘娘子’了,那麼,身為千仞雪媽媽的你…是不是,就算得上是我的……嶽母大人’了呢?”
嶽母大人?!
這個詞如同驚雷,在比比東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前所未有的荒謬感、極致的羞恥感、以及一種近乎論理的禁忌衝擊,讓她被禁錮的身體都彷彿產生了一絲源自靈魂的戰栗!
“我……不是……”比比東幾乎是本能地反駁。
聲音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羞憤與無力。
她怎麼可能承認這種荒唐到極致的關係?!
“我說你是,你就是。”蘇旭的語氣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威脅。
環住她腰肢的手臂再次收緊,勒得她有些呼吸不暢,“如果你拒絕的話…
那麼接下來,我或許會考慮,把雪兒寶貝也‘帶’到這裡來。
讓她親眼看著,她的‘夫君’,和她的‘媽媽’,在這教皇的寶座上…會發生些什麼有趣的事情。”
頓了頓,欣賞著比比東瞬間變得慘白的臉色,慢悠悠地補充:“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我親愛的…教皇冕下?
哦不,或許我該提前練習一下一一嶽、母、大、人?”
“不……!不可以!”比比東失聲尖叫。
那份屬於教皇的冰冷威嚴徹底崩碎,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抑製的恐慌。
無法想象,如果讓千仞雪看到她此刻的模樣,看到她被這個惡魔如此褻瀆玩弄……那對那個驕傲的女兒會是何等毀滅性的打擊!
那會讓她們之間本就複雜脆弱的關係,墮入何等萬劫不複的深淵!
那甚至比她自己承受屈辱,更讓她感到恐懼!
“那你…承認不承認呢?嶽母大人?”蘇旭的聲音又恢複了那種帶著壞笑的、循循善誘的語調,如同惡魔在耳邊低語,給予她最後的選擇。
一個將她尊嚴徹底碾碎的選擇。
比比東沉默了。
身為教皇與母親的驕傲在嘶吼著拒絕,可保護女兒的本能與那無法言說的恐懼,卻像冰冷的鎖鏈,將她死死捆縛。
承認這荒謬絕倫的“嶽母”身份,無疑是奇恥大辱,是精神上的徹底潰敗。
可若不承認…那個惡魔,他真的做得出來!
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蘇旭欣賞著比比東,眼中那幾乎要焚燒一切的怒火與冰冷刺骨的恨意。
那份即便身處絕對劣勢也不肯徹底屈服的驕傲,反而更激起了他某種惡劣的興致。
屈服?不,他更喜歡看這位高高在上的教皇陛下。
在無法反抗的境地下,如何強撐那份搖搖欲墜的尊嚴。
“看來,冕下還是和以前一樣…倔強。”蘇旭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遺憾,更多的卻是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