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聞言,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
唐月華方纔那虔誠乃至沉醉的品嚐模樣瞬間撞入腦海,與此刻自己即將麵臨的”賞賜”重疊,讓她喉頭一陣發緊。
這不是獎賞,這是另一重考驗。
是讓她親自動嘴,體驗那被唐月華稱之為“恩賜”的、扭曲的大**滋味。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
自己不可能親自動手吃他的大**!
可交易尚未完成。
那懸而未決的答案,以及眼前這深不可測的惡魔所帶來的無形壓力,讓她無法開口。
時間再次被拉長。
最終,那僵直的手臂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極其緩慢地抬起,帶著細微的顫抖,伸過去握住了蘇旭那可怕的那大**。
入手溫熱,卻彷彿燙得她想要鬆手。
她低著頭,金色的髮絲滑落頰邊,遮擋住部分表情,隻露出緊抿的、失去血色的唇。
手中的大**像是一件不堪的重負,又像是一個無聲的嘲諷。
“嚐嚐。“蘇旭改變的聲線平穩地響起,聽不出什麼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千仞雪閉了閉眼,長睫顫抖。
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一片壓抑到極致的冰封。
她開始學著唐月華剛纔的樣子,低頭湊過去,將大**的頭湊到唇邊。
冇有那份優雅與虔誠,隻有一種近乎自毀的決絕。
接著張開唇,輕輕觸碰到了蘇旭大**的**。
瞬間,一股極度純粹的、霸道的“甜意”洶湧地漫過舌尖,淹冇了味蕾。
那“甜味”如此濃烈,幾乎帶著侵略性,緊隨其後的是無法形容的味道。
兩種味道在口中激烈地碰撞、交織,最終奇異地達成一種平衡,讓她眼睛瞪大。
這味道本身並不難吃。
但在此情此景下,入口的每一分滋味,都混雜著難以言喻的屈辱、被迫服膺的苦澀,以及對自己此刻行為的深深厭棄。
蘇旭靜靜地看著千仞雪親吻一下自己的大**頭、然後感受到她小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
聲音帶著一絲饒有興味的探究,打破了沉默。
“這大**味道怎麼樣?甜不甜?”
千仞雪的動作頓住了。
大**怎麼可能會甜……
口中的味道尚未散去,酸楚猶在齒間。
她不想回答,一個字都不想。
隻想沉默,用沉默維護最後一點可憐的、支離破碎的尊嚴。
可寂靜在蔓延,壓力在積聚。
唐月華在一旁溫順地垂手而立,目光卻若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
蘇旭則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彷彿她的回答也是這”教導”環節中必不可少的一環。
喉嚨乾澀得發疼。
千仞雪極慢地、極其艱難地蠕動了一下嘴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因周圍的死寂而清晰可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嘶啞:“……好“甜”。”
兩個字,彷彿用儘了她此刻全身的力氣。
“喜歡嗎?”蘇旭緊接著問,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詢問天氣。
喜歡?千仞雪心中湧起一股荒謬至極的冷笑。
喜歡這被迫接受的“賞賜”?
喜歡這夾雜著無儘屈辱的“甜膩”?
喜歡這象征著自己步步淪陷的滋味?
“不…”幾乎是下意識地,拒絕的詞就要衝口而出。
但那模糊身影所帶來的無形威壓,以及唐月華那彷彿洞察一切般的溫婉目光,讓她硬生生將那個“不”字後麵的“喜歡”嚥了回去。
變成了一個短促而掙紮的音節
“不……喜歡。”
她終究冇能完全說出違心之言,但那猶豫和改口,早已泄露了她真實的抗拒與此刻的被迫。
蘇旭似乎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像羽毛般搔刮在千仞雪緊繃的神經上。
“這麼美味的“大**”,真的不喜歡?”
蘇旭重複著,語氣裡聽不出是疑問還是陳述,卻帶著一種篤定,彷彿早已看穿她言不由衷下的糾結。
千仞雪握著大**的手微微收緊一些。
她知道,這個惡魔是故意的。
他在逼迫她親口承認。
親口說出順從的話,將她的抗拒一層層剝落。
沉默再次變得難涯,口中的“甜味”此刻彷彿變成了燒灼的火焰,灼燙著她的舌尖和心臟。
半響,終於從幾乎要黏住的齒縫間,擠出了兩個輕不可聞、卻重若千鈞的字:“……喜歡。”
話音落下的瞬間,千仞雪感到一種比剛纔和她們舌吻時更深的虛無和墜落感。
那是對自我意誌又一次明確的背叛。
“很好。”蘇旭的聲音裡透出一絲清晰的滿意,彷彿對她的“誠實”表示讚賞。
然而,接下來的話,卻讓千仞雪渾身一冷,“既然喜歡,後麵我每天都讓你嘗一嘗這”大**”的味道,怎麼樣?”
每天都嘗這個大**?千仞雪猛地抬頭,瞳孔中冰封碎裂,難以置信地看向那模糊的身影。
這不是賞賜,這是持續的標記,是日複一日的提醒。
是要將這份屈辱的“滋味”深深刻入她的日常,如同無形的枷鎖,時刻昭示著她的處境!
果然,這個惡魔從一開始就不懷好意,所謂的“交易”和“賞賜”,都是他精心編織的、一步步收緊的羅網!
憤怒、恐慌、噁心…抗拒…種種情緒在她胸中激烈衝撞,幾乎要破胸而出。
死死咬住下唇,將那幾乎衝口而出的怒斥和拒絕狠狠嚥了回去。
千仞雪知道,此刻的任何激烈反抗都可能是徒勞,甚至可能招致更難以預料的手段。
不再說話,也無法再吐出任何一個字,隻是猛地低下頭,將所有的情緒都掩藏在垂落的金髮之後。
然後,她像是跟蘇旭的大**蘆有仇一般,帶著一種發泄般的、猛舔起來。
那鮮明的滋味刺激著味蕾,也刺激著她翻騰的內心。
她吃得很快,很用力,彷彿要通過這個動作,來對抗那如影隨形的屈辱感和對未來的恐懼。
又彷彿是想儘快結束這令人難堪的一幕。
唐月華在一旁靜靜地注視著千仞雪猛舔主人的大**。
臉上依舊保持著那溫婉得體的微笑,眸中閃過一絲瞭然與更深邃的幽光。
她看到千仞雪的抗拒、掙紮與最終那帶著自暴自棄意味的順從,彷彿看到了某種熟悉的軌跡。
蘇旭則不再言語。
隻是那模糊的身影似乎更加放鬆地靠向了椅背,無聲地享受著這一刻的“成果”。
不得不說,千仞雪的猛舔大**滋味還是非常不錯的。
雖然熟練度冇有唐月華的好,可恰恰是這種生澀,讓蘇旭無比享受。
將她從生澀調教到熟練的過程,本身就是一件值得享受,又有征服意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