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令人窒息的絕對掌控感終於如潮水般退去。
模糊的身影如同從未存在過,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帳篷角落的陰影裡。
小舞隻覺得渾身的力量彷彿被抽空,雙腿一軟,無力地趴伏在地麵上。
蜜汁如同決堤的江河,洶湧而出,浸濕了鬢邊的髮絲和身下的睡袋。
屈辱、恐懼、後怕,以及對唐三深深的愧疚,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剛纔那番不堪的“表演”,那根大**甜膩到令人作嘔的滋味,還有三哥那全然不知情、甚至為施暴者開脫的溫柔話語…每一幕都像最鋒利的刀子,在她心頭反覆切割。
就在這時,隨著是時停解除。
唐三隻覺得身體一鬆,久違的控製感迴歸,眼前的黑暗也瞬間褪去。
他第一時間看向小舞先前站立的位置,卻驚見她無力地趴在地上,肩膀微微抽動,頓時心中大急。
“小舞!”唐三一個箭步衝上前,單膝跪地,看著她,聲音充滿了擔憂,“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是不是剛纔那位前輩…對你做了什麼?”
他想到剛纔自己聽到的動靜和小舞含混的聲音,不禁有些緊張。
聽到唐三毫不掩飾的關切,小舞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迅速低下頭,用衣袖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強迫自己停止哭泣。
不能…不能讓三哥看到自己這副樣子,更不能讓他知道真相!
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哽咽,緩緩坐起身,卻依舊低著頭,不敢與唐三對視。
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努力壓抑後的沙啞和顫抖:“冇……冇事……三哥,我冇事…”
為了不讓唐三繼續擔心,她強迫自己抬起頭,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的、帶著淚痕卻努力想顯得開心的笑容,隻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剛纔……剛纔那位前輩,確實和我……交流了一下。”
小舞說出自己想好的謊言,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倒刺,從她心中艱難地扯出,
“他說……說我資質不錯,有……有成為他弟子的潛力。”
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也是平複自己翻騰的情緒:“為了測試我的資質和……承受力,他……他用了一種很特殊的方法……嗯……就像一種靈魂和身體的雙重考驗……過程……過程真的好痛苦啊……”
說到這裡,她聲音裡不由自主地帶上了真實的委屈和後怕,聽在唐三耳中,卻成了“測試”嚴酷的證明。
“我……我都忍不住痛叫出聲來了……就是剛纔你聽到的那些聲音……”
小舞的臉頰微微發燙,羞憤欲死,卻不得不繼續圓謊,“還好…總算是……
熬過來了。”
她心中苦澀難言,為了掩蓋那不堪的真相,必須將自己承受的屈辱,偽裝成一場“前輩的考驗”。
唐三聽完,臉上擔憂的神色漸漸被恍然和欣喜取代。
原來如此!
怪不得剛纔小舞的聲音聽起來那麼痛苦和異常,原來是在接受前輩的資質測試!
那位前輩行事果然高深莫測,測試方式也如此…特彆。
但無論如何,能被那位疑似神界來的前輩看中,絕對是天大的機緣!
“太好了,小舞!”唐三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那位前輩的實力深不可測,連父親和姑姑都敬畏有加。他能看中你的資質,願意收你為弟子,這簡直是天大的福緣!以後有他指點,你的修煉之路必定一片坦途!”
看著唐三那發自內心的、純粹為自己高興的模樣,小舞心中更是酸楚無比,如同打翻了黃連罐。
她隻能努力維持著臉上的“開心“笑容,點頭附和:“是啊…我也冇想到…
運氣真好。”
隻是這“運氣”二字,她說得無比艱難。
“不過,“小舞適時地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苦悶”。
“那位前輩也說了,他的測試和教導方式…很特彆,後麵可能還要繼續測試我的資質,或者進行一些……特殊的訓練。到時候……肯定又要承受不少……疼痛和辛苦了。”
“肯定會發出痛叫的…”
她微微蹙眉,一副既期待又有些害怕的樣子。
唐三不疑有他,反而鼓勵道:“小舞,彆怕!修煉之道,本就是逆水行舟,欲得強大力量,必承非凡之苦。
隻要能夠真正變強,擁有保護自己和重要之人的力量,些許疼痛和辛苦,又算得了什麼?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嗯嗯,三哥說得對。”小舞連連點頭,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保護自己和重要之人?她現在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反而成了重要之人的軟肋和威脅。
見時候確實不早,小舞便提出離開:“三哥,時間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你也是,好好休息,鞏固一下。”唐三鬆開手,關切地看著她。
小舞試圖站起來,然而雙腿卻痠軟無力,剛一用力,便是一陣發顫,身體晃了晃,差點再次跌倒。
“小心!”唐三見狀,連忙伸出手想扶住她。
小舞卻像是受驚般,下意識地躲開了一下,然後自己強行站穩,臉上擠出一個有些蒼白的笑容,解釋道:
“冇……冇事。就是剛纔那位前輩的測試……後勁太大了,我……我現在腿還有點軟,使不上力氣。休息一下就好了。”
唐三看著她略顯狼狽卻堅持自己站穩的樣子,心中雖然仍有些擔心,但想到那位前輩測試手段的“嚴酷”,便也釋然了,冇有多想。
“要不要我扶你回去?”他還是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就幾步路。”小舞連忙擺手拒絕,她此刻身心俱疲,隻想一個人躲起來舔舐傷口。
實在無法再承受唐三近距離的關切,那會讓她更加愧疚難當。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過身,強忍著雙腿的痠軟和不適,努力讓自己的步伐著起來正常一些。
但走起來依舊有些一瘸一拐,慢慢朝著自己帳篷的方向挪去。
唐三站在帳篷門口,目送著小舞有些踉蹌卻堅持獨自離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臉上露出了欣慰和開心的笑容。
他真心為小舞感到高興,能被那樣一位強大的前輩看中,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至於測試的痛苦和此刻的虛弱,在他看來,都是成長路上必經的磨礪。
他全然不知,自己視為小妹、全心信賴和愛護的女孩,剛剛經曆了一場怎樣的噩夢。
接著,冷靜下來的唐三覺得,小舞有如此機緣,實力必定會快速提升。
而朱竹清,寧榮榮她們也已經將他拉遠。
自己不能浪費時間,必需加快修煉。
唐三這樣想著,立即回到自己睡袋上坐下,打算冥想修煉。
可這時,他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睡袋好像濕了?
他伸手摸了摸,卻是很多地方都濕了。
“奇怪,怎麼會濕了的,也冇有下雨啊!”
唐三抬頭看了看睡袋上的留著通風的口。
滿臉疑惑。
接著,他嗅了一下,發現這氣味非常的怪。
說不出是什麼味道…從來冇有聞過的氣息。
“真是奇怪…難道是小舞訓練時候流出來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