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旭的操控下,唐月華在極度的疲憊與精神衝擊下,意識昏沉,最終陷入沉睡。
柳二龍同樣在擔憂、恐懼與無力感的煎熬中,意識變得模糊,也迷迷糊糊地睡去。
…
第二天清晨。
幾乎在同一時刻。
唐月華和柳二龍從並不安穩的睡眠中猛然驚醒。
兩人下意識地看向對方。
昨夜那些破碎而羞恥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臉上不約而同地飛起紅暈,發燙不已。
特彆是唐月華進去**…情不自禁在柳二龍麵前高歌的一幕幕,讓二女羞憤不已。
“月華…昨晚……”柳二龍率先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她想問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二龍…昨晚……”唐月華也幾乎同時開口,她想解釋,卻又難以啟齒。
兩人一起開口,又同時頓住。
從對方臉上,她們都看到了那種混合著羞憤、氣惱卻又無可奈何的複雜神情。
無需多言,彼此都已明瞭。
她們都經曆了過那個惡魔的侵擾。
柳二龍此刻已經明白,昨夜惡魔的主要目標似乎是唐月華。
而唐月華也從柳二龍的詢問和反應中,猜到柳二龍也必定曾遭毒手。
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在兩人心中油然而生,無形中拉近了距離。
沉默片刻,柳二龍定了定神,看著唐月華,壓低聲音問道:“月華,你…
是什麼時候遭遇過那個……惡魔的?”
她想從唐月華這裡瞭解更多關於那個惡魔的資訊,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或應對之策。
唐月華知道此事已無法隱瞞,幽幽歎息一聲,眼神中帶著揮之不去的恐懼與疲憊,低聲道:“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在我月軒的時候。他……他自稱是掌控時間的惡魔,並聲稱自己並非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來自更高的位麵一一神界。
他說他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但想要從他那裡得到資訊或幫助,就需要…
付出相應的代價。”
她省略了具體“代價”的細節,但柳二龍完全能想象那是什麼。
柳二龍聽得心中駭然。
她早知那惡魔的恐怖,此刻聽到更多細節,尤其是”神界”這個說法,更覺其深不可測。
聯想到唐昊父子,立刻明白了什麼:“所以,你二哥複活你嫂子的事情,也是那個惡魔告訴你的?”
唐月華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決絕:“是的。我……付出了很多……
才從他口中換取到這個訊息。所以,二龍,拜托你,千萬彆將這些事情告訴我二哥和小三,還有其他人。
我……我不想他們知道,也不想他們擔心,更不想……”
更不想讓親人知道自己為達目的所承受的屈辱。
柳二龍完全理解唐月華的苦衷,她自己也何嘗不是如此?
她握住唐月華的手,同樣壓低聲音,帶著同病相憐的苦澀道:“我明白。
我的遭遇…和你差不多。那個惡魔…對我也是一樣。不過……我並冇有從他那裡換取過什麼。”
她隻是被動承受,並未主動進行過“交易”。
唐月華聞言,再次歎息,反手握緊了柳二龍的手。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既有對惡魔的恐懼與痛恨,也有對彼此處境的深深理解與同情。
這份共同的秘密與傷痛,讓她們的關係瞬間變得更加緊密,無形中結成了統一戰線。
隨後,兩人又低聲交談了許久。
唐月華將自己對惡魔的種種猜測,都告訴了柳二龍。
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內心最大的懷疑:“其實…我曾不止一次懷疑過一個人——蘇旭。”
柳二龍眼睛驟然一亮,彷彿找到了知音,立刻道:“我也懷疑過他!他的神秘、強大,出現的時間點,還有那種……偶爾流露出的、讓人不安的感覺。”
兩人將各自觀察到的細節和對蘇旭的疑點一一對比,發現蘇旭的嫌疑確實非常大。
他實力深不可測,來曆神秘,行事風格獨特,且似乎總能出現在關鍵節點。
然而,這一切都隻是懷疑,她們冇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蘇旭平時表現得無懈可擊,魂力氣息也與那惡魔帶給她們的感覺不同。
在冇有確鑿證據之前,她們不敢打草驚蛇。
“我們必須找出證據,揭穿他,或者…至少弄清楚真相。”柳二龍咬著牙低聲道,眼中燃起怒火與決心。
“嗯。”唐月華重重點頭,“趁這次大家在一起的機會,我們多留心觀察。
但一定要小心,他……太危險了。”
兩人暗暗下定決心,要聯手找出那個該死的“時魔”的真麵目。
不久後,兩人整理好心情和儀容,彷彿什麼也冇發生一樣,先後走出了帳篷。
幾乎是同時,蘇旭的帳篷門簾也被掀開,蘇旭一身清爽地走了出來。
看到並肩而立的柳二龍和唐月華,神色如常地微微點頭示意,目光平靜無波,彷彿隻是普通的清晨問候。
柳二龍和唐月華也立刻收斂了所有異樣,如同往常一樣,對蘇旭回以點頭或微笑,表情自然,看不出絲毫懷疑的痕跡。
她們都是善於控製情緒、閱曆豐富的女子,偽裝並不困難。
蘇旭似乎並未在意她們的反應,目光掠過她們,投向已經開始活躍起來的營地。
另一邊,寧榮榮、朱竹清和小舞也已經醒來,簡單地洗漱後,便迫不及待地各自尋了合適的位置,開始新一天的修煉。
她們深知此地修煉機會難得,不願浪費分毫。
柳二龍見狀,也壓下心中的紛亂思緒,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走到昨日修煉的位置盤膝坐下,運轉魂力。
七十九級的瓶頸已然鬆動,突破在即,她不能因外事耽誤修煉,唯有自身強大,纔有應對危機的可能。
唐昊依舊如同雕像般,守護在那株愈發茁壯的藍銀皇旁,寸步不離,眼中隻有妻子的身影。
而唐三,雖然也在修煉,但他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冰火兩儀眼周圍那些流光溢彩的珍稀藥草。
那些藥草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每一株都似乎在向他招手,訴說著其不凡的藥效與價值。
他心癢難耐,腦海中不斷閃過玄天寶錄中記載的種種藥方,想象著若能取用這些藥材,能煉製出何等神奇的藥物。
然而,蘇旭明確的禁令猶在耳邊,隻能強忍著衝動,內心如同貓抓一般,視線在藥草與蘇旭之間來回徘徊,充滿了渴望與掙紮。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
眾人簡單地吃了些乾糧果腹。
修煉的修煉,做其他事情的做其他事情。
飯後,唐月華找到了正在不遠處打坐調息、目光卻仍不時飄向藥草的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