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旭的話,唐月華心中那絲微弱的懷疑,在看到蘇旭如此自然的表現後,不由得消散了大半。
她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氣質獨特、看似深不可測卻目光純淨的青年,與那個在時停中對她做出如此放肆舉動、聲音輕佻邪惡的神秘人時魔聯絡起來。
而且,蘇旭雖然神秘,但若真擁有操控時間的能力,又何必屈居藍霸學院做一個教師?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她暗暗舒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多慮了,被剛纔的恐怖經曆弄得有些疑神疑鬼。
“蘇先生,”唐月華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的**不至於因為自己的磨蹭而難受,又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儘可能平穩,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
“方纔我處理一些軒內事務時,似乎感覺到周圍…嗯,有些許難以言喻的凝滯感,不知蘇先生在此靜修,可曾察覺到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蘇旭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微挑了一下,隨即恢複平靜,搖了搖頭,語氣肯定:“不曾。蘇某一直在此閉目調息,並未感知到任何異常魂力波動或特彆動靜。月軒內始終安寧如常。”
他的回答乾脆利落,神情坦然,看不出絲毫作偽。
唐月華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最終輕輕點了點頭:“許是月華多心了,近日軒中事務繁雜,或許有些疲憊產生了錯覺。”
她找了個藉口將話題帶過。
略作停頓,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而問道:“蘇先生身為藍霸……哦,現在應該是史萊克學院的老師,對學院內的學員情況,想必比較瞭解吧?”
“略知一二。”蘇旭點頭。
唐月華裝作隨意地問道:“那……不知學院裡,是否有一位名叫‘唐三’的學員?”
蘇旭眼中掠過一絲瞭然,但轉瞬即逝,點了點頭,語氣平常:“確實有此人。他是學院理論大師玉小剛的弟子,天賦頗佳,目前在學院內也算小有名氣。
頓了頓,看向唐月華,適時地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月華軒主突然問起此子,可是有何緣故?”
唐月華心中一緊,麵上卻不動聲色,微笑道:“隻是偶然聽聞此子名字,似乎與我一位故舊有些淵源,故隨口一問。既是玉大師的弟子,想必品行天賦都是極好的。”
她巧妙地避開了具體緣由,將話題輕描淡寫地帶過。
蘇旭也冇有深究,隻是點了點頭:“玉大師理論精深,教導弟子自有其法。
唐三確是可造之材。”●對話到此,唐月華已經得到了初步的確認。
史萊克學院確實有一個叫唐三的學員,而且是玉小剛的弟子。
這與那神秘可惡的混蛋時魔透露的資訊部分吻合。
她心中波瀾再起。
看來,訊息至少有部分是真實的。
那麼,關於二哥唐昊的部分呢?關於雙生武魂昊天錘呢?還有複活嫂子阿銀,曾祖唐晨的資訊。
這一切的一切她必須去親眼確認!又簡單交談了幾句,唐月華便以尚有事務為由,起身告辭。
離開茶室時,她的步伐看似優雅從容,卻扭捏難受。
畢竟**被蘇旭那個大**操乾了許久,她現在能夠走動,還是因為她貴族圓環的特殊。
同時間,唐月華的心卻早已飛向了史萊克學院。
蘇旭目送她離去,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涼的清茶,眼神深邃。
唐月華的反應,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隨後不多想,閉目冥想,修煉,恢複精力。
方便後麵繼續來品嚐唐月華。
夕陽西沉,月軒的琴音漸漸止歇。
蘇旭帶著結束課程的朱竹清與寧榮榮向唐月華辭行。
唐月華親自送至月軒門口,儀態依舊溫婉優雅,隻是眉宇間比往日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與急切。
她與蘇旭客套幾句,目光在朱竹清身上短暫停留,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隨即恢複如常。
回到史萊克學院時,暮色四合。
彆墅內燈火已亮,透著暖意。
晚餐後稍作休整,便到了每日例行的冰火泉淬體時間。
今日的訓練量有所增加,朱竹清需要適應更強的藥力以衝擊更高層次的身體強度。
而寧榮榮經過數日的初步適應。
也需要加大劑量以維持淬鍊效果。
蘇旭彆墅二樓另外一間浴室。
此刻,浴室內並排擺放著兩個材質特殊的浴缸,大小相仿。
蘇旭取出封存冰火泉水的玉瓶,神色專注。
為朱竹清準備的浴缸中,滴入了紅藍交織的泉水,是寧榮榮的數倍有餘,其中蘊含的冰火之力更為狂暴。
為寧榮榮準備的,則少了許多,但濃度略有提升。
隨即,他又從墨玉小瓶中引出兩滴暗金色、光華流轉的血液,分彆落入兩個浴缸。
溫熱的清水注入,迅速將藥力稀釋、調和。
兩個浴缸中的水色迅速發生變化。
朱竹清的浴缸,冰藍與赤紅兩色更為分明,交界處能量激烈對撞,甚至發出細微的“嗤嗤”聲,淡金色的藥力如同堅韌的絲網,努力維繫著危險的平衡,空氣中瀰漫的冰寒與熾熱氣息令人心悸。
寧榮榮的浴缸則相對溫和一些,但三色水光流轉,散發的能量波動也遠超她最初接觸之時。
“脫去衣物,進去。“蘇旭的聲音平靜無波。
朱竹清早已習慣,麵色如常,利落地褪去所有衣物,露出經過千錘百鍊曲線依舊完美完美的身體展現。
她目不斜視,抬腿跨入屬於自己的浴缸,動作穩當。
當冰火之力包裹全身的刹那,她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滲出冷汗,但眼神依舊堅毅,立刻盤膝坐下,運轉魂力,引導那狂暴的能量。
寧榮榮也已經習慣,不過還是有點小羞澀,她咬了咬唇,背過身去,快速去掉衣物。
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起些許的粉紅。
她學著朱竹清的樣子,小心地進入浴缸。
即便藥力相對溫和,那瞬間襲來的極致痛苦仍讓她慘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幾乎要跳出來,但一想到父親、宗門,想到老師與竹清的付出,她死死咬住牙關,強忍著坐下,開始艱難地引導魂力。
時間在極致的痛苦中緩慢流逝。
浴室內隻剩下壓抑的喘息、偶爾忍不住的痛哼,以及水波攪動的細微聲響。
朱竹清的身體繃緊如弓,皮膚下青筋隱現,左半邊身體覆蓋著薄霜,右半邊則通紅似火,她以強大的意誌力對抗著,魂力在冰火夾擊中艱難運行。
寧榮榮則小臉有些許的慘白,魂力運轉滯澀不堪,全靠蘇旭的血液藥力護住心脈,才勉強維持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