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超人,似乎也離不開衣食吃住,在這一點兒上,無論是陸鳴、還是林清,甚至安世傑都是一樣的!
大家的這頓午飯吃得無比舒爽,“魚羊鮮餐館”在殤都鎮果然名不虛傳,這裏做魚一絕,麻辣鮮香配上甜酸可口的酸棗汁,再加上香噴噴的米飯,一時間,眾人都成了乾飯人。
安世傑和陸鳴連吃了三碗米飯,雷明和侯斌吃了四碗,一邊吃、一邊還說自己在長身體,年輕人貌似需要更多吃一些兒。
方子鈺和楊帆一人吃了兩碗飯,就連平日隻吃半碗飯的林清,都堪堪吃了一碗,對方子鈺而言,我就是吃飯也要比林清多吃一些兒,至於那個…減肥嗎?不吃飽,哪有力氣減肥!
“我知道……你為什麼不願意調回去了,我要是在這裏當所長,我也不回去。”安世傑看著鐵軍,調侃的說道。
“你拉倒吧!要不然,咱倆換換……”
鐵軍看著安世傑,開玩笑的說道,在這裏好不好,隻有自己才能體會得到。
大家都跟著笑了起來,路上的疲乏一掃而空,其實也沒有多累,隻不過…眾人偶爾精神上稍微有些乏味,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吃完飯,鐵軍讓安世傑他們先回招待所休息,他帶著劉副所長回所裡了,大家都回到了房間,安世傑看了看時間,現在才剛剛13:15,先小睡一會解解乏再說。
“我下午帶著小方和小雷他們,去工程現場解下情況。
陸鳴,你配合林清檢查一下那兩具屍骨,如果需要隊裏支撐,你們及時聯絡李同和劉濤。”
安世傑叮囑了兩句,吩咐大家先休息。
14:30的時候,安世傑帶著方子鈺四人出發了,留下陸鳴和林清跟著劉副所長,到鎮上的公墓,去覈查一下那兩具屍骨。
在之前分配房間的時候,方子鈺就有一些不高興,或許是因為林清住了個單間。
但是方子鈺沒有辦法,因為還有楊帆跟著自己,總不能一個人去開一間,再說招待所滿共就那麼幾間房,大家是來工作、又不是來度假,所以……林清單獨住了一間,就被方子鈺放過了。
林清不單獨一間也不行,一個房間就兩個床鋪,不過…她這一間房,卻在整個走廊最邊上,緊挨著外側的樓梯,林清皺著眉走進房間的時候,也沒說什麼!
好在大家這頓午飯吃的挺給力,方子鈺也不想讓人看出來她對林清有意見,之前因為她表哥陸梓航的原因,方子鈺確實給了林清不少“難堪”,後來……有些察覺的林清,通過班長也瞭解到了一些情況,知道了方子鈺和陸梓航的關係。
當時陸梓航為了追林清,可以放棄自己的專業,即使改學法醫學都成,因為林清拒絕了他,心灰意冷的陸梓航沒有考上法官,最後選擇做了律師,心裏對林清早就放下了。
陸梓航還勸說表妹,不要再有什麼執念,求婚失敗後,他沒做成法官,做律師也挺好,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總之……方子鈺對林清的態度已經有了細微變化,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橫眉冷對,但是她現在生出了有一種感覺:自己的男神陸鳴和林清似乎有些不對勁。
具體是哪裏不對勁,方子鈺一時半會兒也沒看出來,因為陸林倆人隻是互有好感階段,其他的還真沒啥!
總之,房間的事折過去了,方子鈺跟著安世傑到了施工現場,她帶著口罩和膠皮手套,和雷明仔細尋找著蛛絲馬跡。
安世傑帶著楊帆和侯斌,去瞭解工人以及工程公司的情況,一個好的偵查員就是這樣,即使心裏在再多不喜歡,一旦任務佈置下來,都要全力以赴做好。
工程負責人姓周,他看到安世傑幾到了工地,第一時間撥通了電話,“大哥,好像又來了幾個警察,是從龍城來的,我會小心應付,你放心吧!好…好,我知道了。”
電話那頭,汪飛龍掛了電話,沉思了一下,果斷撥通了號碼,“昆哥,殤都鎮這邊來了龍城的警察,我已經安排周海小心應對,是,是,好的。”
不知道電話裡的郎昆安排了什麼,汪飛龍直接點頭稱是,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殤都古鎮的開發和浩瀚集團,似乎有著很多的聯絡。
“你們好,我是工程負責人周海,歡迎各位領導蒞臨指導工作……”
周海打著哈哈,迎著安世傑走了過去,安世傑皺了一下眉頭,還是禮貌的伸出了手。
陸鳴站在走廊裡,抬起頭,看到招待所門口,瘋瘋癲癲的鄭九爺剛剛走過去。
陸鳴心中有一種感覺,這個鄭九爺……怎麼看都不簡單,他並不像表麵上那麼“簡單”。
“公墓在鎮子的最西頭,距離這裏大概五公裡,開車也就十幾分鐘。”
劉副所長叫劉建軍,四十多歲、長得黑黑壯壯、敦敦實實,他是殤都鎮旁邊汾城市人,在殤都鎮待了快十年了。
“劉所!”陸鳴看著劉建軍,叫道。
“小陸,我隻是副所長,這裏不比市局,副的就是副的,所長是鐵軍。”
劉建軍笑了一下,雖然他和鐵軍都叫軍,倆人的差距感覺有些兒大。
“那就叫劉哥吧,劉哥聽得親切。
這幾天的工作,還要請劉哥多多幫助。”
一旁的林清,把自己的工具箱放在後排座椅,笑了一下說道。
“這個好,就叫劉哥,你們如果準備好的話,我們就出發了。”劉建軍看著陸鳴和林清說道。
“好,出發!”陸鳴和林清上了車,劉建軍一腳油門,警車出了派出所大門,直接向公墓方向而去。
如果去往公墓,會路過老街的鄭家大院,劉建軍如果走這條路,就必須從老宅的後麵路過。
在通過鄭家大院的側門時,裏麵似乎有一個人影,在荒蕪的過道中,一閃而逝。
“那裏是……”陸鳴在副駕駛,注意到旁邊的情況,他和劉建軍在聊這裏的歷史。
後排右側的林清,似乎看到了什麼,她看著鄭家老宅牆邊荒蕪的雜草以及破敗的房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警車後麵,鄭九爺出現了。
他看著漸行漸遠的警車,眨了眨眼睛,眼睛中似乎沒有了之前的獃滯,光芒中透著一絲兒狡黠。
似乎鄭九爺之前樣子都是刻意為之,實際上的鄭九爺並不瘋癲,他在門口左右看了看,直接走進了老宅的側門。
鄭九爺走進了院子,嘆了口氣。
作為鎮子老街中最古老的老院子,由於年久失修,好幾間房子都由坍塌的痕跡,更別說破敗不堪了,他拍了拍手,說道:“有外人來了,這幾天你消停點兒,千瓦別出什麼麼蛾子,我這幾天不能頻繁出現在這裏,吃的東西你省著點兒……”
院子裏靜悄悄,沒有人回應他。
即使現在是下午時分,這個老院都給人一種特別陰森的感覺,就像突然間,能起雞皮疙瘩的那種。
“嘩啦”一聲,一個牆壁上掛的破草帽掉在了地上,緊接著出現了一白、一黃兩隻大貓,它們撕打著、追逐著,還發出“呲呲”的聲音,從鄭九爺的身旁快速掠過。
鄭九爺把手中的一個袋子放下,裏麵像是食物和飲水,他始終沒在說話,直接走到了側門門口,回頭不知在看什麼,直接離開了。
一間老屋,一扇破損的窗戶裡,一個人影一閃而逝,速度很快讓人看不清臉。
陸鳴不清楚,此時的林清,已然和他一樣有了不同的感覺,不過……林清沒有注意到鄭九爺,而陸鳴則是注意到了什麼。
“劉哥,那個……鄭九爺到底是什麼人?”
陸鳴知道劉建軍在這裏待了10年,對於鎮子上的事情,基本上都應有一些兒瞭解。
“如果真的要說幾句鄭九爺的話,那必須得從鄭家說起,說鄭家就得提提鄭家老宅,這鄭家的整個歷史……也算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
劉建軍開啟了話匣子,給陸鳴和林清說起了曾經殤都鎮的大家~鄭家往事。
鄭九爺在鄭氏宗親中,排行老九,今年七十有二,是祖爺輩唯一一個沒有過世的長輩,在目前的四世同堂中,他是最年長的一個。
鄭九爺的表姐就是二姥姥,二姥姥有一個外孫女叫小樹苗,因為小樹苗出生不久,就“克”死了自己的父母,所以鄭家上下對小樹苗這個“喪門星”並不友好。
後來隨著鄭家老輩陸續的病亡,鄭家剩下的兩代人漸行漸遠,一大家子不是遠走海外,要不就是去了其他城市,留在鎮子上的鄭家人越來越少,老一輩就隻剩下九爺一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鄭九爺瘋了,那個時候二姥姥也剛死,還有那個被人嫌棄的小樹苗也不見了。
陸鳴和林清聽著劉建軍的敘述,其實也沒什麼,歷史變遷、環境改變,似乎有很多大門大戶的家族都是這樣。
不過,他倆都被新出現的這個小樹苗所吸引,一個好端端的人為什麼突然失蹤不見了。
“這個小樹苗,據說小時候得了白化病,不能見到陽光,那會兒我剛來,配合人口普查的時候,還見過她一次。
對了,那個白化病是一種麵板病,林法醫應該知道一些的,後來…鄭家看一次發生過一次火災,在那以後都說小樹苗被燒死了,由於當時的火特別大,確實燒死了幾個人,最後再也沒有小樹苗的訊息……
我們到了,那就是墓地,說句不好聽的,這裏最少三分之一埋的是鄭家人,妥妥的大姓人家。”劉建軍停在了公墓門口,陸鳴和林清下了車對視了一眼,看向了這個公墓。
雖然劉建軍說得鄭家之事不太全麵,表麵上看著,似乎和這次的調查沒什麼關係,事實上真的是這樣嗎?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可能是比較敏感吧!陸鳴和林清都感覺到了哪裏不對,隻是這一時半會兒,還沒覺察出來具體的情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