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沒有猜錯,一股莫名的力量確實在關注著他。
雖然陸鳴還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但他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判斷,肯定和這幅失蹤的畫有關係。
這幅畫不應該是那位女大學生親手畫的,而這幅畫更像是一幅古畫真跡,如果真是這種情況的話,那就特別有意思了!
問題出現了,嘎猛已經忘記了,是女大學生把畫拿走了、還是畫在那裏掛著,有一天突然不見了,畢竟過了這麼久,再說老人根本就不知道那幅畫的價值,即使知道了憑藉著他的善良,他也不會妄動。
“我想起來了。”陸鳴拍了拍腦門,“嘎猛爺爺不是說,去年那個女大學生的外甥女還來過嗎?隻要找到了她,肯定會知道一些資訊!”
陸鳴突然來了興趣,這或許是一個新的案件也說不定,即使不是案件,那麼畫中的女人若隱若現,她究竟想要做什麼!
“嘩啦啦……”
陸鳴舀了一瓢溫水從頭澆到底,一股說不出的舒爽。
這裏沒有那樣的淋雨浴設施,把一桶熱水半桶涼水一摻,直接從頭到腳澆下來,別樣的痛快滋味立刻出現。
通過溫水的沖洗後,陸鳴變得清醒起來,他摩挲著下巴思索,如果對方真得對他感興趣,或許還會來找他。
可是自己剛來,對方為何會對自己感興趣,難道和那幅消失的古畫有關,到現在,陸鳴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之前確實有一個紅色的影子出現過。
通過夢境的引導,陸鳴似乎發現了一個關鍵點兒,對方想要或者應該是想告訴自己什麼,那到底會是什麼呢?
如果通過夢作為媒介的話,陸鳴相信今天晚上會非常有意思,對方還會進入自己的夢中,或者是引導他進入特定的夢中。
陸鳴現在想看看…對方到底要幹什麼?
因為他的第六感告訴自己,這裏有一個驚天的大秘密,是一個非常勁爆的訊息!
人們隻見出現任何問題,不外乎就是情感糾葛和利益關係,或者說兩者兼顧,如果按照嘎猛爺爺之前所說,20年前的那位女大學生是因為情感出現問題的話,一切就很好解釋。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在一幅古畫中,可以傳達一個秘密也絕對讓人震驚不已,按照嘎猛爺爺所說,當時女大學生在後山有過自殺未遂,陸鳴一直摩挲著下巴,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裏麵的事情不會簡單。
憑藉著陸鳴的性格,既然剛好遇到了就是有緣,那麼就好好看看,到底會出現什麼,屆時…自己見招拆招就好。
回到二樓的房間,陸鳴看了看手機,一個小時前林清告訴他,已經定了飛往西南的機票,如果快一些兒的話,最遲後天早上就會到達陸鳴所在的縣城。
可能是因為訊號的問題,這條資訊足足遲了一個多小時才收到,陸鳴看了看時間,才晚上22點,趕緊給林清回了資訊。
“這邊大山中訊號不太穩定,資訊會收的晚了一些,我會做好迎接你的準備,請放心就好。”
林清看了陸明的回信,知道他的心思,嘴角一翹笑了起來,今晚自己肯定會睡得很好,一定會做個好夢,夢裏有愛情的那種。
午夜,山中的樹木花草無風自動,給人一種難言的感覺,陸鳴蓋著自己帶的毯子,此刻覺得有些單薄,甚至覺得有一絲絲寒冷。
陸鳴摸索著身旁,他記得哪裏有一床棉被,嘎猛爺爺說得清楚,大山裡夜裏涼沒有棉被根本就不成,陸鳴也沒睜眼他順著感覺摸著棉被,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出現,那是一股沁入心扉的桂花香。
陸鳴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他慢慢坐了起來,屋子中間的油燈亮著,僅此一下陸鳴就判斷,或許自己在夢裏又被帶到了古畫之中。
果不其然,紅色身影閃動,在陸鳴看到她的一剎那,飄出了房間,房間的門無風自動,直接關閉。
不管你是人是gui,這次一定要追上你,陸鳴直接下了地,沒有穿那費事的布靴,直接推開房門,沖了出去。
紅色衣衫托地,衣角隨風擺動,給人一種飄行的感覺,陸鳴知道前麵的女人在奔跑,貌似體質還不錯,熟門熟路跑的飛快。
“又要去碼頭!”
陸鳴眉毛一皺,加快了速度,對方應該是跑向湖邊那裏,月光下,烏篷船上的氣死風燈發出橘黃色光芒,顯得格外紮眼。
“站住,不要動!”
僅差兩步,陸鳴來不及反應,大喊著撲了上去,隻見紅衣女子快步向前,一個飛躍,直接沖向了兩米之外的船頭。
而陸鳴剎不住身體,下一秒直接掉在水裏,“嘩啦啦”的聲音,陸鳴一下子坐了起來。
“啊…呼…”陸鳴摸了摸臉上的水,原來是窗戶被風吹開,雨水隨著風衝進了屋裏,直接落在了陸鳴的臉上,陸鳴一下子清醒過來。
“還是那幅畫裏麵,太過於清晰了,還有那個女人始終看不到她的臉,隻是那桂花香出現,就證明那女人確實來過。
陸鳴下了床,先將窗戶關閉插好,走到木盆架那裏拿起毛巾,擦了把臉感覺這大山裏的天氣就是多變。
下了一下午,傍晚晴了,這半夜又下起了雨,隻不過…陸鳴咂咂嘴,好客氣,就差那麼一丟丟,他就抓住那個紅衣女人了,隻不過看到她的全是背影,陸鳴有些遺憾。
如果單純從感覺而言,這個紅衣女人了必定是一位美人,那種沁人心扉的桂花香,似乎就說明瞭一切。
陸鳴摩挲著下巴,坐在了木桌前,他覺得對方找到自己似乎有什麼委屈可言,這一切也太巧了一些,或者說雙方有緣。
畢竟過兩個月,這裏會完全拆除,隨後開始修路、搭建纜車,修度假村,政府的目地或許是讓那些大城市中待慣的人,享受一下這原生態的氛圍,體驗不一樣的感覺。
為了家鄉經濟發展,不能用對錯去衡量什麼,畢竟改變家鄉的經濟麵貌,也是眾多能人誌士共同的目標!
看了看腕錶,已經2:40了,陸鳴睡不著了,他開啟手機的熱點,連線上平板電腦,陸鳴感覺現在的網路訊號還可以,他開啟搜尋欄直接輸入了小橋流水,直接搜尋起來……
窗外的雨一直下著,“淅瀝瀝”的敲打在木樓的青瓦上,樓下嘎猛爺爺的呼嚕聲傳來,可能是老人乏了,也或者是喝的米酒特別得勁,風雨聲夾雜著呼嚕聲,聽到陸鳴的耳朵裡是那麼的安心。
陸鳴嘴角一翹,平板電腦上小橋流水的圖片(畫卷)很多,小橋上麵的美人,或者是用扇子半遮麵、或者是用麵紗遮住口鼻,而涼亭裡的紅衣佳人,陸鳴卻搜不到一模一樣的畫麵。
突然陸鳴憑著印象對比了幾幅畫,他發現了幾處不同之處,小橋上麵的美人基本上都是正麵或者側麵展現給觀賞之人,或是含情脈脈、或是猶抱琵琶半遮麵、或是淺目低垂看著橋下的湖水,表現出的都是思人之態。
而原本那幅畫麵裡,紅衣佳人不僅在遠處的涼亭,還是背對著觀賞者,最為不解的是,她打的那把油紙傘,將自己的上半身遮擋,完全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不對,應該是臉都看不到。
雖然畫者表現出了一些淒婉的美,而這裏麵的憂鬱、哀愁甚至憤懣似乎多了太多,陸鳴作為一個外行,即使處於一個看熱鬧的心態,都發現了很多不妥之處。
“這幅畫似乎畫的有問題,畫者是想表達什麼呢?”陸鳴摩挲著下巴,他一時分析不出來,直接看著裏麵的內容,沉思了良久……
“喔喔喔……”
嘎猛爺爺家的大公雞打起了啼鳴,剛進院子陸鳴就發現了這隻黑色羽毛的大公雞,一般農村都是養狗,二嘎猛爺爺則是自豪的說,俺們家的大黑(公雞)單挑一條成年狗不在話下。
這就讓陸鳴驚訝不已,好多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或許在這西南大山之中,還有很多的奇聞趣事,隻是需要人們去慢慢挖掘。
陸鳴推開窗戶,一股清新的氣息帶著一絲潮氣,他換了一身運動服、穿好了運動鞋,準備沿著村落晨跑一下,好久沒有鍛煉了,堅持纔是王道。
陸鳴剛下了樓梯,就碰到了剛剛起床的嘎猛爺爺,老爺子起的很早,正在收拾昨天的碗筷,陸鳴走過去直接擼起袖子,忙活了起來。
嘎猛爺爺笑了一下,沒想到!最後這一位遊客小路,和這小子如此投緣,不管對方是不是警察,就憑著這種相處的融洽,也是緣分所致。
“爺爺,我去跑跑步,習慣了晨跑。”
陸鳴幫收拾完,給嘎猛打了一個招呼。
“你沿著村裏的石子路跑步,不要太靠外邊,剛下過雨那裏的土鬆軟,注意安全。”
嘎猛看著陸鳴,囑咐道。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陸鳴戴上耳機,笑了一下,推開大門出了院子。
“這小子還真不錯,要不是我小孫女許配了人,真想給這小子介紹介紹……”
嘎猛爺爺嘟嘟囔囔,不過…陸鳴沒有聽到,開始了自身的鍛煉。
陸鳴心裏還在尋思著那個問題,或許可以聯絡一下女大學生,瞭解一下之前她姨媽的事情,或許可以解開古畫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