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車上,陸鳴給雷明吩咐道,讓他等待支援,切記不能輕易冒進。
平時陸鳴不想開車,不是證明他不會開車,現在關鍵時刻,他要先送方子鈺就醫。
雷明聽著陸鳴安排,直接給安世傑聯絡了起來,陸鳴已經顧不了那麼多,載著方子玉拐向了建設大街,衝進了遠處車流。
妹妹沒有直接回到住的地方,她在附近的衚衕裡繞了一大圈,確認後麵沒有尾巴跟蹤,再慢慢地向自己家的老樓區靠近,她極其小心,看得出來反偵察能力超強。
這是以前一個機械廠的老家屬樓,是她們父母房子,後來父母因為車禍去了,這就成了她姐妹倆的住處。
不過,姐妹倆平時不住在這裏,因為現在這個情況,這裏相對安全一些,她們是為了避人耳目,暫時躲在這裏。
畢竟現在屬於改造階段,這裏都很多人已經搬走了,這個老家屬樓隻有三層,她們住的是三樓左側,整個樓一共就是六戶人家。
其中四戶已經搬走了,僅剩的兩戶就是一層一戶老兩口和三樓的這對姐妹倆。
有時候,這種地方確實不會引起大的主意,不過好在水、暖、電還算齊全,基本住宿生活是沒有問題的。
這拆遷以後,按照政府的最新規劃,姐妹倆還可以分到一套房,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的問題,可她們的心已經歪了,所以走的路就越來越歪,而且向著黑暗和迷途越走越遠!
怎麼拉也拉不回來的那種,就憑著妹妹的這種很力,就能看出來她的心狠手辣,並且她的血是冷的,乾起事來毫不手軟,真是超乎人們的想像,這就是一個20來歲的女孩子。
好在方子鈺受了輕傷,並沒有什麼大礙。
就這樣,陸鳴在心裏還是揪了一下,自己還是忽略了對方的狠辣或者兇殘程度,畢竟他是第三小組的小組負責人,如果自己的組員出現問題,他就難辭其咎。
想在這裏…陸鳴的速度越來越快,直接奔向了公安醫院。
接到雷明的通知後,安世傑沒有絲毫的猶豫,帶著一隊刑偵隊員會同特警大隊、轄區派出所,直接向這一片老街區區域而來。
因為老街區的家屬樓屬於城中村,規劃狀態也屬於舊城改造的範疇,適合政府棚戶區改造的規定,所以這裏的搜尋範圍就非常複雜。
此刻的妹妹,急忙竄回了家中。
她看著昏睡的姐姐,掏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妹妹走過去拍了拍姐姐,“我們可能被警察發現了,現在需要馬上離開,你能不能堅持?”
姐姐捂著傷口,迷迷糊糊坐了起來。
她聽著妹妹說立馬清醒了過來,直接點了點頭,姐妹倆慌忙地收拾起了東西。
十分鐘之後,當轄區派出所第一時間趕到這裏的時候,此時姐妹倆出了樓區,在另一條大街坐到一個計程車上,很快遠離了這裏。
看來這次的相遇雖然抓住了對方的尾巴,但是還是被對方狡猾了一下,直接逃脫了!
“由於毛線帽擋住了木板的緩衝,就是現在小方也是屬於輕微腦震蕩,不過……需要留院觀察一、兩天,如果沒有事的話,就可以出院了。”公安醫院的範副主任,是林清的同學,對刑偵大隊頗為熟悉。
現在她已經和陸鳴很熟悉了,因為本來就是警察、又是因公受傷,公安醫院的服務就必須全力以赴,雖然方子鈺屬於昏迷和腦振蕩狀態,並沒有生命危險。
此刻,安世傑電話打了過來。
聽說方子鈺沒有問題,安世傑鬆了口氣,並且告訴陸鳴已經讓刑偵大隊和特警大隊包圍了整個區域,轄區派出所已經在附近的街道排查,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
大家都沒想到的是,正在大家認真佈置和排查的時候,姐妹倆已經坐車逃到了龍城市最南邊的一個叫嘉木的小鎮。
這裏有一個度假村,姐妹倆是這裏的“VIP”客戶,具體是什麼情況暫時還不清楚,姐妹倆到了度假村門口,門衛一看到他們出示的“VIP”卡,對計程車直接放行。
這裏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計程車司機是一位女性司機,她全程和姐妹花眼神和手勢交流,她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像乘客和司機的關係,或者他們真的是所謂的xie教組織,還真心不好說。
有些事情遠比我們想像的複雜,同時有些事情也並不是表麵的簡單,就看你用什麼樣的態度去對待。
我們要做的就是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簡單的事情具體化,說白了就是一句話:把模糊不清的東西變得清晰,並且以事實為依據,做好所有的一切!
摘自~《陸鳴語錄》
嘉木小鎮度假村。
女司機幫他們把東西放下,離開的時候給妹妹打了個手勢,妹妹點了點頭,扶著姐姐先走了進去,門口出來兩個男人,直接將他們的行李搬了進去。
看不出來,這是他們的一個據點,或者是一個隱藏的比較好的藏身地,陸鳴之前判斷,對方有組織、有預謀犯罪,這樣就被實錘了!
之前他們一直潛伏,就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現在龍城整體進入了全麵改革的快車道,個別區域的秩序有些混亂,因為拆遷、補償等一些基礎的問題,肯定會引起一些其他問題的發生,某些組織趁機要混水摸魚了。
即使如此,這對暗黑姐妹花也是屬於所謂組織的主力,畢竟這些人不是以錢的為目地,而是以迷惑眾人、控製思想為重點,已達成他們不可告人的目地。
這些傢夥打著將靈魂得到升華的誤導,其實幹著掛羊頭、賣狗肉的齷齪事情!
所謂的助教出現,看了姐妹花也沒有說話,直接對她們擺手,指了指樓上。
兩個男人就將姐妹倆的行李拿到樓上的房間,妹妹看了助教一眼,見助教的眼神比較冷漠,她知道對組織對後期的表現不是很滿意。
姐姐始終都是一言不發,對她來說沒有什麼值得開口的時候,她絕對不會說話。
助教的態度,姐姐也能感覺得到,這次是因為自己的失誤,無意中連累了妹妹,她心裏真的過意不去。
但是姐姐也是妹妹的支柱,妹妹也是姐姐的依靠,如果有人敢傷害任意一個,不管是誰…相信她們都會用生命去保護對方,在這點兒上絕對無容置疑!
兩個小時的搜尋,包括包括機械廠老宿舍區以及周圍樓房和平房區域,都沒有發現姐妹花的蹤跡,大家逐漸焦灼了起來。
安世傑沒有放棄,他準備開始第二次搜捕,刑偵大隊和特警大隊加上派出所的人分成若乾小隊,每隊保持一個足夠的人數和火力支援,對於姐妹花全部保持戰鬥狀態,以防不測。
如果進行第二次搜尋,還是沒有結果的話,那麼就大部隊先撤離,留下相應的人數來監控主要街口,一旦發現了嫌疑人立即抓捕,絕對不要放棄!
同時,安世傑要求交管部門協助調集附近路口監控,讓派出所將路口的治安攝像頭全部開啟,看看有沒有新的發現!
等到大家二次搜尋的時候,派出所的治安攝像頭出現了一個新的情況,兩個女人拖著一個大皮箱走的並不是很快,上了街口的一輛計程車。
遺憾的是,計程車的車牌沒有看清,這輛計程車的款式是龍城出租統一製式,車牌如果不清楚,進入城市之中根本無從查詢。
因為是黃昏時刻、又是週末的緣故,車上的人流特別多,計程車進入了車流之後,和其他計程車完全融為一體,基本上找不到了。
安世傑看著監控視訊,沒有動怒,他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現在不好判斷計程車和嫌疑人有沒有關係,隻能實事求是進行下一步部署。
“雷明。留下一隊人手,在幾個路口監控,你負責資訊反饋。”
安世傑知道,大部隊再查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留下基礎人員後,特警大隊和派出所先行撤退。
公安醫院的急診室,方子鈺剛剛醒來。
病房外的陸鳴看到她清醒過來,鬆了口氣,這次不是陸鳴及時趕到的話,方子鈺或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同時,方子玉還要告訴了陸鳴一個訊息,當在說她收銀台的時候,看見白色羽絨服女孩的包裡有些消炎藥、止痛藥以及退燒藥,她判斷這兩個女人之間,另一位絕對是受傷狀態。
醫院沒有類似體貌特徵就診的病歷,就說明她們的行動隱匿,陸鳴把這個情況聯絡起來,瞬間找到了切入點。
此時安世傑的電話告知,姐妹花坐上計程車先一步逃離,後麵的方子鈺眉頭皺了起來,看來對方真的不簡單,自己這次真的是大意了。
陸鳴撓著自己的捲髮,他在病房再次安慰起了方子鈺,希望她早點好起來,出了院同她們繼續戰鬥,一次的失誤並不代表什麼,對刑偵人員來說,對抗犯罪的道路任重而道遠!
同時陸鳴也在想,為什麼每到關鍵時刻就差了一點點運氣,難道說這些犯罪嫌疑人真的都不容易對付,還是己方有偏差和不足,總之需要儘快調整好,來應對後麵可能出現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