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戰而屈人之兵”纔是真正的戰爭藝術!
陸鳴忘了是哪位大佬說的話了,不過…到了現在也確實是這個事實,表麵看著非常和諧的畫麵,其實暗藏著無盡殺機。
22點30分,陸鳴離開了治療中心。
丁克把陸鳴送出咱門口,陸鳴打了個車,直接回家。
原本陸鳴是可以在這住宿,但是第一天他不想表現的這麼激進,讓對方…尤其是馮偉,從中覺察出什麼!
從始至終,陸鳴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然而他的感覺並沒有錯,確實有人一直關注著陸鳴,這個人自然是馮偉無疑。
看著陸明離開,馮偉也離開了辦公室。
丁克的忠誠度自不必說,因為這個中心的很多重要情況,丁克並不清楚,。
作為一個安保主管,他對整體的工作還是很負責任的,丁克晚上是在宿舍居住,因為要保持整個中心的安全工作,自從盜竊案發生之後,釘丁克不知道為什麼,馮偉讓他撤掉了晚上的巡邏和雙保安,全部恢復到了之前狀態。
這幾天,整個治療中心確實風平浪靜,唯一就是丁克心心唸的就是林思含,丁克34歲了,他覺得32歲的林思涵和自己很配,之前丁克瞭解過林思涵的病情,就是一些神情衰弱之類的問題,療養和調節一段時間就會好。
看著馮偉開車離開之後,丁克向中心後麵的一棟三層小樓而去,在這裏,有十幾位非常特殊的病人,其中一個就是剛剛來到這裏的林思涵,按道理來說,林思涵的病情沒有必要來這裏。
馮偉給出的解釋是,林思涵是重要病人,需要被特殊對待,丁克隻覺得哪裏不對具體哪裏他還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
作為安保主管,這裏都是他可以涉及的地方,然而當丁克到了門口,就被兩個強壯的護工給擋住了。
護工說的很簡單,沒有龐院長和馮助理的同意,任何人不得進入特護病房,就連丁克都不行。
這一下,讓丁克徹底怒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在中心混的很好,是實際上什麼也不是那夥的,丁克讓自己快速冷靜了下來,他沒有爆發,他知道發脾氣解決不了問題,指了指護工,隻能悻悻的離開了這裏。
同時,丁克敏銳的感覺到分局的調查組進入中心調查,這個所謂的道盜竊案好像並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到底有什麼情況他不清楚,隻不過,馮偉對待林思涵的態度非常之惡劣。
這就讓丁克心中不爽,他都沒有感覺到,現在的自己,無形中喜歡上了這個文靜的知性美女,這或許就是陸鳴的機會點兒!
此時的林思涵,在護工的監視下,將藥片喝了下去,護工見林思涵這兩天沒有反抗,很是配合吃藥,也放鬆了警惕。
看著林思涵服下了藥品,護工直接離開了房間,林思涵扒到門口看了一下,快步走到角落的馬桶,把手塞進口腔直接吐了起來。
林思涵一直遵循著方子鈺的交代,除了對方強製性的注射針劑之外,口服藥品盡量想辦法吐出來,不要影響到自己的身體,一定要保持一個清醒的認知狀態。
而現在,林思涵在馮偉等人麵前表現的很木訥,但她知道沒有這種藥物的作用刺激下,她的身體狀態包括思想狀態,會越來越好。
對林思涵來說,隱忍蟄伏纔是最關鍵的!
陸鳴和馮偉之間的較量已經開始,這何嘗不是林思涵和對方的較量,按照目前這種情況,雖然她和他的這種較量是隱性的,然而,這種較量下的戰鬥狀態,會慢慢化作了一種精神力量。
林思涵堅信自己一定可以堅持下去,她要讓死去的妹妹在天之靈看到,為了最終的勝利,姐姐一定可以。
同時,林思涵也希望陸鳴和方子鈺能夠找出妹妹案件的真正問題,讓妹妹能夠沉冤得雪,她堅信自己的妹妹死得不明不白,根本不是所謂的什麼醫療事故導致。
陸鳴回到家裏,第一時間和林清取得了聯絡,林清現在正在的排查醫療係統的問題中,還要兼顧之前的器官案件的巡查工作。
作為一名法醫完全不必要這樣,林清一句話讓安世傑啞口無言,作為刑偵大隊的一份子,你讓我舒服的坐在辦公室裡,我做不到!
安世傑還真沒辦法反駁,現在大隊除了輪守的值班人員,包括他在內都在一線忙碌調查,可以說刑偵大隊上下是市局最忙的一個部門,不僅是要處理日常案件,現在大家都在追蹤之前的陳舊案件,期望能夠有新的收穫!
陸鳴重點問了下附屬醫院的情況,林清表示附屬醫院表麵上很是正常,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把目標聚焦到了藥劑科主任孫波,孫波似乎有一些兒問題。
為什麼是孫波這裏發現了問題,這又回到原點,因為林思涵給方子鈺說出,是因為自己神經衰弱,孫波出於“好心”,將林思涵送到了中心療養,這才把孫波硬生生扯了出來。
“神經衰弱真這麼厲害嗎?”陸鳴有些不解道。
林清知道陸鳴是想學習一下,隨即說道:“神經衰弱是由於長期處於緊張和壓力下,出現精神易興奮和腦力易疲乏現象,雖不影響壽命,但會嚴重影響患者的身心健康及生活。
像林思涵這種情況,如果不及時治療確實容易出問題,可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孫波將她送進治療中心,還為她交了費用,這就有些兒耐人尋味了!”林清在電話那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有沒有這一種可能,孫波是在……懺悔!”
陸鳴思索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說,我明白了,他在贖罪……如果真是這樣,孫波的嫌疑不就最大。”林清聽了陸鳴的分析,立刻說道。
“完全有這種可能,我明天安排方子鈺和雷明去拜訪一下對方,如果說之前的案件找突破口,孫波絕對是關鍵。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晚安。”陸鳴和林清掛了電話,他思索了起來。
如果這個時候,孫波像烏龜一般蟄伏不動的話,似乎他也不會這麼快被人發現,或者說還會隱藏的更好。
但是孫波沒有辦法,因為有人在逼迫他,如果他不做的話,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在調查附屬醫院案件的時候,林清就把目標直接放在了孫波的身上,掛了電話以後陸明想了想,又和方子鈺取得了聯絡。
這兩天,方子鈺和雷鳴一直在外圍調查,改造後的快捷賓館和附屬醫院之間的某種聯絡,包括現在網上越傳越厲害的“鬧gui事件”,最後方子鈺說了一個人名,瞬間讓陸鳴明白了一切,這裏麵多多少少又會引出來一個人來…汪飛龍,而汪飛龍後麵是就不言而喻了!
如果浩瀚集團牽扯其中,就證明整個案件的走向不會像表麵那麼簡單,從一開始的別墅案陸鳴就發現了很多問題,從開始到現在好多案件都有浩瀚集團的影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陸鳴摩挲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大家心裏都清楚,精神疾病治療中心所謂的盜竊案,隻不過是一個幌子。
這裏根本沒丟任何東西,那天晚上,陸鳴和方子鈺潛入其中,就是想瞭解了一些具體的情況,實則確認,把林思涵送進中心的“好心人”就是孫波。
第二個就是林思雨死的不明不白,因為她本身沒有任何的疾病,而且在20歲的花季年齡,在接觸感染病毒的患者,第二天林思雨就直接死亡,這個速度也太快了!
為什麼會這麼說?
因為林思雨是醫院的一名護士,即使遇到了什麼樣的突發情況,醫院也會第一時間採取措施。
而且附屬醫院屬於城區,即使急救送到龍城市醫院,在治療上也完全來得及,可是莫名其妙耽誤了最佳搶救時間,確實疑點重重!
這種情況下,確實有很多讓人難以琢磨的事情,細細的理順下來,其實就是幾條主線路:陸鳴的眼睛變得越來越亮,他發現複雜的圓,隻要能找見起點和終點,那麼一切都變得簡單順暢起來。
陸鳴雖然判斷的沒錯,但是他又感覺到哪裏不對,似乎有一個重要環節還沒有理順。
這個時候,陸鳴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是馮偉,陸鳴嘴角一翹,馮偉笑著說陸鳴太辛苦了,他得到了丁克的報告,說陸鳴很晚才離開中心,被他這種敬業所感動,必須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陸鳴給馮偉打著哈哈,知道對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馮偉說龐院長囑咐,一、兩天讓他安排一下,代表中心給陸鳴和侯斌,楊帆舉個歡迎儀式宴會。
陸鳴本來想拒絕,可是馮偉說這是龐院長的意思,他也是執行者,讓陸鳴他們不要為難自己,陸鳴細細品味了一下,這就知道對方話中有話,於是爽快的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陸鳴把這個情況及時向安世傑作了彙報,安世傑沉思了一下,這個宴會陸鳴是一定要去參加,看看對方到底耍什麼麼蛾子,或者說能不能找出一些兒切入點來!
在陸鳴看來,這個案子越來越有意思了,有時候,好多人不自覺得表現出過於關心,或者是過分漠然,都說明他和這些事情有關聯。
現在龐聖光和馮偉是兩個極端,龐聖光對中心發生的一切,基本上沒有太大的感覺,而馮偉則是表現得熱情過了頭,
在這期間,陸鳴還一直思索著一個重要人物,不是林思涵、而是那個丁克。
整個中心的突破口就在他丁克這裏,說不定……他能為陸鳴提供什麼助力,這隻是陸鳴的感覺,陸鳴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會錯!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對方用這種欲蓋彌彰的方法,就說明他們確實有問題,可是沒有證據的支撐,一切分析和判斷隻能是猜想。
接下來該怎麼做?
陸鳴皺著眉頭,他已然是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