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和林清倆人共同的小秘密,就是一起潛入精神病院中心。
找到林思涵,瞭解她內心深處的思想,因為林思涵製作的手錶,讓陸鳴太過好奇,她在那個治療中心待的肯定有問題。
同一時刻、同一想法,他倆又一次的不謀而合,這心有靈犀的默契值簡直是太高了,已經高到了讓人羨慕、嫉妒、恨的程度,確實無懈可擊,真的讓人是無話可說!
林清近似嬌羞的看了陸鳴一眼,這種感覺或許隻有交往中的男女朋友纔有的感覺,一剎那,這種感覺還是被身旁的方子鈺給捕捉到了,她眨著漂亮的大眼睛緊緊盯著陸鳴,似乎早看出些什麼!
而陸鳴身旁的安世傑,似乎被什麼東西吸引,他先是看了看陸鳴、然後又看了看林清、最後把目光看向了方子鈺。
空氣中的那種似有若無的檸檬味,他這個過來人完全捕捉到了,酸,牙都倒了!
“所有人分組後,確認案件的方向,然後把預判和調查思路以書麵形式通知我,最遲明天下班前,大家散會吧!
哦,那個……陸鳴留一下。”安世傑叫住了陸鳴,要單獨和他溝通一下。
“我接到西城老街派出所的報告,說昨天…應該是今天淩晨,附近的居民報警稱一間暫營業的什麼賓館,昨晚有人搗亂。”
“你說的是城西快捷賓館吧!”
“對,快捷賓館。你知道那的情況?”
“不知道啊!安隊,你想問什麼直說,這拐彎抹角的性格真不像你……”
陸鳴不知道安世傑想說什麼,但是他這種情況下,證明他肯定有事!
“哦,我想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安世傑見沒有套出來,直接問道。
“後來精神疾病中心的人來了,把林思涵帶走了,然後……”陸鳴說到這,看著安世傑…自己說禿嚕嘴了,他答應過林清,暫時不給別人說的,查出點兒眉目以後再說。
“安隊,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陸鳴看著世安世傑,撓著頭問道。
“其實我也不是完全知道,因為今早接到了下轄區派出所的通報以後,我就認真思索了一下,我想除了你,也沒有別人會這麼做。
如果還有誰有可能的話,最多加上林清和方子鈺,我相信整個大隊就你們仨有這種可能。”安世傑非常篤定的說道,他有些兒洋洋得意,心道:“小陸,和我比起來,你是不是有一些兒嫩啊!”
“我當時隻是好奇,在網上看到有那麼多傳言,我就去看了一下。
沒想到,在那裏遇到了同樣好奇的林清,方子鈺沒有參與,她應該不知道這個事情!”
陸鳴知道也騙不了過安世傑,索性來個竹筒倒豆子也好。
“其實也沒什麼了,如果真的有問題的話,那就開始你們的行動吧!
原則上……我是支援你們的,但是有一定要注意安全,還有好多事情需要及時跟我通個氣,萬一……我是說萬一,出現了困難或者問題的話,我還可以扛一扛。”
安世傑說的很誠懇,陸鳴看得出來,他是實在想幫助自己。
“安隊,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瞞什麼了,我決定和林清去精神疾病治療中心去看一看,我們覺得那裏有問題!
因為當事者林思涵,是其中一個死者的姐姐,我們當時在現場碰見了她,對方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看林思涵的精神狀態,不像是有精神疾病,但是怎麼說呢……總感覺這哪裏不舒服,因為沒有調研就沒有發言權,我們決定去看完以後再說。”陸鳴將坦誠的態度直接到底。
安世傑摩挲著下巴看著陸鳴,頂點著頭說道:“既然發現有問題的話,那就去瞭解一下,把真實情況的反饋回來。
不過,我個人建議用合理合法的方式,例如秘密潛入那種的操作,是電影的情節,盡量不要去做,我隻是說……迫不得已的情況。
具體情況,你和林清商量一下,有什麼問題就直接找我,我永遠是你們堅強的後盾。”
“沒毛病,老鐵,666。”陸鳴伸出了手,安世傑不由自主的和他擊了個掌。
安世傑看著陸鳴,“你小子,怎麼現在都一套一套的!”
“不是我一套一套的,安隊,現在是網上比較流行的方式,這是年輕人特有的一種互相鼓勵的表達,從我來講,你還是很年輕的狀態,對吧?”陸鳴睜大了眼睛,還挑了挑眉。
“如果你這樣說的話,也對,我還很年輕。”安世傑果斷的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先去準備一下,把案件再梳理一遍,除了這個案件,我覺得……安隊你是不是還要關注一下器官案,還有浩瀚集團。
雖然他們現在表麵平靜,但是我覺得他們的安靜都是暫時的,畢竟……古鎮的案子和漢浩瀚集團還是多多少少有一些聯絡。
我建議和花城的薛隊長加強聯絡,希望她那邊能給出更多的資料支援,還有一個就是……我當時聽薛隊長說,南海省那邊似乎有這個器官犯罪組織的聯絡中心,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建議去裏邊查一查。”
陸鳴這幾天也沒閑著,做了好多功課,和薛芳聯絡的比較緊密,這幾起案件雖然表麵都結束了,實際上,真正的情況才剛剛開始。
沒有陸鳴的提醒,安世傑也知道這些情況刻不容緩,這也是讓安世傑最為幸運的地方,無論如何……農陸鳴始終保持著一個優秀刑偵應有的狀態。
“OK,就按你說的做,去忙吧!”
安世傑再次點了點頭。
陸鳴剛走到小會議室門口,他沒想到,小會議室外,方子鈺在門口側著耳朵“偷聽”。
“你幹什麼!”陸鳴一開門,被嚇了一跳。
“陸師,我就知道你有問題,如果你不帶我的話,我絕對不同意,我就要跟著你。
我也不逼你,現在就去你的辦公室,否則……”方子鈺揚了揚手中的手機。
“否則,就會怎麼樣?”陸鳴有些鬱悶了,這個小丫頭,她到底要整出什麼樣的花樣來!
“我就會給所有的小組通報,要求大家加入到你的小組,到時候,看你如何應付!”方子鈺的大眼睛顯示出無辜,任誰也看不出,她現在正在“威脅”陸鳴。
“你……算了,去我辦公室等我,有什麼事一會兒再說。”
陸鳴苦笑了一下,對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方子鈺,他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畢竟……都是為了查案,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方子鈺高興壞了,蹦蹦跳跳的跟著陸鳴,走向了側寫師辦公室。
他們倆身後的樓梯口,有個身影停頓了一下,深深地看他們一眼,轉身離開。
這身影有些兒略胖,如果仔細看的話,確定是政委梁星光無疑,而且梁星光還是方子鈺的表舅,從梁星光的態度而言,方子鈺和陸鳴就像打情罵俏,一副在處物件的感覺。
“難道……這小丫頭片子真的和那小子混在一起了?
如果這種情況的話,作為表舅,我應該是怎麼辦呢,管還是不管?”帶著這些疑問,梁星光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陸鳴沒有看到的是,梁星光一直在緊緊的關注著他,似乎這一切,都在某些兒計劃的掌控之中。
俗話說得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看來,要想做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平靜的警察局,雖然是弘揚正義的地方,但是在角落裏也隱藏了一些兒汙垢,這些汙垢可能不是一天形成的,也有可能是在大掃除的時候,被人發現後,纔能夠及時的清理掉。
現在的情況是,既然有人發現了汙垢,還沒有去動手清理它的時候,那就說明…還沒有到了大掃除的時刻,相信這個時間,不久後就會到來。
30分鐘後,陸鳴打發走了方子鈺,他覺得還是有必要給林清說一下,畢竟是他們共同的任務。
陸鳴到了法醫部辦公室,明顯就感覺了氣氛不太對,因為林清的氣場讓他有些壓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林清坐在那裏看著眼前的資料,對著進來的陸鳴沒有絲毫理會。
“你的小跟班兒都確定了,如果確定的話,我就問下…你準備什麼時候行動?
你決定今天,明天還是後天?”林清的語氣很冰冷,一聽就是帶著強烈的氣憤在裏麵。
“那個…我,這個…我也是沒有辦法,方子鈺發現了我給安隊解釋的內容,她在門口偷聽到了。”說到這,陸鳴看了一眼林清,繼續說道:“如果不帶她的話,她就會把我們即將行動的訊息發給大隊的每個人。
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去探尋,這樣對我們今後的工作不利,沒有辦法,我隻能委曲求全答應。”陸鳴直接擺出一副非常淒慘的樣子,像是一個受害者一般。
“你別在那裏演戲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她又能怎麼樣?
不過……這也沒什麼,多一個人就多一個人的力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就在外圍接應你們好了。
畢竟人太多了,不利於正常行動,你覺得呢?”林清的大眼睛,一閃一閃地看著陸鳴。
“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你決定的話,我也沒有意見,不過……這個案子需要你及時的支援,畢竟這個精神疾病中心,還是有很多真正的患者。
我擔心…到時候我應付不來。”陸鳴的態度極其誠懇,看著林清認真的說道。
“那是自然,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把之前的資料重新研究了一下,這次對方子鈺來說,也算是個鍛煉。
你好好帶帶他,我覺得這批新人中,他她和雷鳴兩個人表現最優秀。”林清點點頭道。
你如果這樣想,我就放心了。”陸鳴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我不是他們正兒八經的的師傅,但是我樂意教他們一些兒東西。
同時希望他們能快速的成長起來,畢竟積壓的案件有二、三十起,儘早的去把這些案件破獲的話,對死者及其家屬也是個交代。
同時也能緩解整體上…我這裏的壓力,我首還是要要謝謝你。”
陸鳴看著林清,眼睛裏也閃著光芒,看得出來,他說的都是真心話。
“虛頭巴腦的就別說了,這一次完成任務後,你一定要好好請我吃一頓,我要好好宰你一刀,必須是那種很豪華的大餐。”
林清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陸鳴也跟著笑了起來,看得出來…倆人都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