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在孫波的記憶深處,但是他絕對忘不了,沒放孫波想起來這件事,就像是發生在昨日一樣……
那天下著漂泊大雨,孫波剛剛調到附屬醫院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年輕人有衝勁、有活力,還有很強的學習盡頭。
當天快下班時,120送來了三個車禍受傷的病人,當時孫波記得…其中兩個傷者傷勢嚴重,還有一個已經陷入了昏迷。
醫院馬上開展了急救,一切程式都在正常開展,當時的藥劑科主任老馮,拿著一個黃色的小藥盒,叮囑孫波這是一種特效藥。
一旦手術結束之後,可以快速給病人服用這個消除感染、遏製併發症的新葯。
孫波是剛上班不久的新人,當然無不遵從。
再說了,主任都說這是特效新葯,他接過藥盒簡單登記後,就放在了儲存櫃裏。
孫波記得主任的吩咐,搶救結束後給病人配藥,這一切都是常規操作,也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誰知道……這看似非常正常的操作,出現了意外問題。
經過醫護人員的共同努力,在搶救了7個小時之後,三名傷員都脫離了危險。
送到了特護病房觀察後,這時候…孫波按照主任老馮的吩咐,把那盒藥品配給了護理站,並告知值班醫生,這是一種新型消炎藥,藥盒上明確標註,此藥品對消除術後感染效果俱佳。
所有人嚴格按照嚴格要求給病人服用,誰知道後半夜就出現了問題,病人在經過抽搐、昏迷再到呼吸衰竭後,死亡……
“呼”……
趴在辦公桌上的孫波,他突然醒了。
剛才夢裏他又夢到了10年前的那起事故,雖然醫院最後說是併發症感染所致,極力擺脫自己的責任,可是在第二天,在接觸這些屍體的大夫和護士陸續死亡,就給這件事,就蒙上了一層很神秘的麵紗。
最後馮主任被帶走了,主管副院長辭職了,院長降至副院長,他一個新人因為入院時間不長,隻受到停薪兩個月的處罰。
孫波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隻是清楚一點兒,當時,老馮給他的這個藥品時似乎是有問題,當時老馮的神色慌張、並且還流了很多汗,現在想想確實有問題!
最後隨著衛生部門介入,將病情檔案封存,警察部門調查後,重新確定屬於醫療事故後,就作為醫療事故處理了案件。
之後,護士林思雨的姐姐還來醫院找過幾趟,再後來醫院改製原、先的負責人調走的調走、退休的退休,再加上醫院後幾年搬遷新址,最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是孫波不想知道,而是上麵要求停止調查,並且讓所有經歷者為了醫院大局出發,保持沉默。
或許是因為這件事的緣故,附屬醫院才搬遷了原址,似乎有著某種關聯。
從這個案情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10年的時間,當初的毛頭小夥兒孫波,也成了30多歲的沉穩男人,養尊處優的結果就是多了一層油膩和圓滑。
午夜時分,陸鳴突然醒了過來。
陸鳴一直在思索一個情況,那就是之前的醫院這起醫療事故,雖然定性為醫療事故,由於家屬有不同意見,最後由刑偵隊介入調查。
之後還是發現,是由於使用的藥品有問題,確實屬於醫療事故,定性並結束了案情。
就這樣,這起案件讓其中一名護士的姐姐找了七、八年的時間,一直不停的申訴、上訪,要求重新調查,可是從今年一開始,再沒有見到這位姐姐為妹妹奔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陸鳴有一個疑問,難道這個案件真的有問題嗎?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為何這位家屬一直這麼執著去為妹妹去翻案、去申冤?那就說明這個案件還有很多疑慮的地方!
但從檔案的表麵上來看,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也就是說,如果之前的案件判斷的話,這起醫療事故案即使由刑警隊介入,也沒有什麼問題,事實上真的這樣嗎?
陸鳴一直在在沉思……
因為他有種特殊的感覺,有了發現疑問的時候,陸鳴會多多少少能感覺到一些兒東西,尤其在睡夢的時候,隻要精神集中聚焦某一件事情,就像是能夠看見這個過程一樣。
陸鳴難道真的有隱藏的力量,是不是他真的有特異功能一般,真的讓人費解!
陸鳴一直在思索問題,他反正睡不著了,索性拿起了平板電腦,看看能不能查詢到一些兒相關的資訊。
網路上確實有案件的流傳,並且還說附屬醫院的改造成了快捷賓館後,出現了一係列的鬧“gui”事件!
這就引起了陸鳴的極大興趣,要知道那個時間段,他一直在京都上大學,所發生的事情基本上都不清楚。
從另一個的角度來說,根本沒有什麼gui怪之類的言論可信,但是很多事情說的是有板有眼,又不完全像是空穴來風。
如果按照傳言,加上附近的居民都見過一些奇怪的事情,大概是說這兩、三年來,在關閉的快捷賓館內,晚上偶爾會出現燈光和gui影,那就更大化勾起了陸鳴的興趣。
陸鳴直接調出了地圖,也就是現在這個賓館的位置,發現快捷賓館在東城區,距離現在的附屬院並不是很遠,大概隻隔了一個街區的位置。
如果這種情況的話,是不是可以去那裏看一看,陸鳴想到這裏來了精神,他怎麼都睡不著了!
陸鳴看了看時間,現在是0點45分,他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都說半夜那裏有問題的話,那我現在過去看看,豈不是更好?
想到就去做,這就是陸鳴的態度。
陸鳴興奮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急忙找起了長褲和外套,寒冷的冬夜,對他來說都不叫事,唯一遺憾的是陸鳴還沒有買車。
不過,這都阻擋不了他前進的熱忱,在出門之前,他聯絡了一輛網約車,10分鐘後,在小區的門口坐上了網約車的陸鳴,直接向東城區的附屬醫院而去。
本著好奇的態度,陸鳴期望能夠發現些兒什麼,他對這個案子越來越感興趣。
最主要是現在沒有其他案件發生,這個時間段,不管是浩瀚集團、還是人體器官組織,好像都銷聲匿跡了一樣,變得異常的平靜。
從陸鳴個人而言,待得久了就會產生惰性,如果是這樣,還真不如主動找事情做,反正也是為了之前的陳舊案件去尋找證據,如果能夠發現什麼,何樂而不為?
這種情況之下,陸鳴是越想越興奮。
他變得激動起來,不得不說……陸鳴的膽子是真大,如果像這種情況或者這種地方,一般人都唯恐避之不及,而陸鳴選擇了主動。
司機是位中年大叔,他不清楚這麼眉清目秀的一個小夥子,半夜要跑到一個沒有人的快捷賓館,隻能說現在的年輕人的腦迴路比較大,司機大叔搖了搖頭,他確實理解不了。
下車之前,司機大叔好心的提醒,這些地方有什麼不好的傳聞,讓陸鳴小心一些,看來這個大叔也是個熱心腸的人。
謝了司機大叔的好意,陸鳴下了車。
陸鳴,抬起頭,看著斜對麵這棟傳說中…有著非常不良傳聞的快捷賓館,他的嘴角一翹,向著賓館方向走了過去。
寒冷的冬夜中,陸鳴沒有發現在一個拐角的陰影處,一個身影直勾勾的看著這棟建築。
即使冬夜的寒冷,也驅散不了內心的火熱,身影隻是這樣看著這棟賓館,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
這個身影,她的個頭並不是很高,還有一些嬌小的感覺,陸鳴現在沒有發現這個身影,如果發現的話,通過檔案記錄,他可以立即判斷出,這個身影就會是之前死去的護士…林思雨的姐姐林思涵。
原本林思涵近10年一直為妹妹在奔走,因為她的父母相繼離世,也讓她放棄了繼續申訴的動力,所以林思涵隻能壓住心中的疑惑。
林思涵一直從心裏認為……妹妹死的有些不明不白,為什麼好好的就會感染病毒,然後就在一天內就死掉了,這是她一直心中的疑問,但是案件就定性為醫療事故,不存在有人謀殺之類的懸念。
林家父母當時已經拿到了醫院的賠償,而且就在警方介入後,也發現就是因為操作不當,誤使用的藥物造成了這次事故,雖然其他的家屬和林家一樣有疑問,但是在醫院主張的賠償下,他們都選擇了妥協。
林思涵也準備放棄了,隻是她放不下心中的一口氣,覺得妹妹一直是慘死的那種,自己的妹妹死後給她託過夢,夢裏的妹妹渾身是血,一直告訴姐姐自己死的冤枉。
林思涵堅信:這不單單是一場醫療事故,或許有其他的某種原因,隻不過被人為忽略了。
在這個注重證據的年代,自己如果想推翻這個案件,必須要自己去舉證。
林思涵一直沒有找到相關的證據,並且原來的院領導全部都調離和撤職,而且原先的附屬醫院已經改成了賓館,什麼都沒有了!
為什麼林思涵還抱著一絲希望?
就是因為醫院改造賓館後,發生了這一係列的事情,讓她覺得是妹妹在召喚自己,或者說妹妹這口怨氣,是再用另一種極端的方式來告訴她什麼?
對於這種情況,林思涵陷入了迷茫。
自己到底是放棄還是不放棄,突然,林思涵看見了走向賓館的陸鳴,她突然清醒了過來。
這大半夜的,這個人要去幹什麼?
這個人是不是壞人?
自己每晚在這裏,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妹妹”,突然出現的這個人,他到底是誰?
帶著種種疑問,林思涵跟在了陸鳴後麵。
陸鳴也不清楚有這麼湊巧的事情,他自己隻是突然來了興趣,壓製不住內心的興奮,隻是想來看看這個傳說中的特別地方。
畢竟……這個賓館的前身老附屬醫院是案件的始發地,如果能夠有關聯最好,如果沒有關係的話,自己來調查一番也沒有什麼問題。
陸鳴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剛剛來到這裏就被人看到了,或許說是一種巧合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