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突然打了幾個噴嚏,他掏出麵巾紙擦了擦鼻子,走到了附近的垃圾桶。
廖凡感覺到了很強烈、很危險的味道,他捂住自己肚子上的傷口,快速地滾向一旁。
一旁的垃圾桶上麵,直接出現了一隻弩箭,這支弩箭廖凡太熟悉了,這是作為組織防身用的手弩,之前他就有兩把,不過都遺失在龍城賓館裏。
“難道是……”廖凡直接思索了下,突然明白了過來,自己已經被組織拋棄了,一旦組織的殺手出現並出手,就證明自己成了廢人,也就是被組織定為要清除的人。
下一刻,遠處的陰影裡傳了一聲慘叫。
隨後又傳來了打鬥聲,廖凡耳朵微微動了起來,仔細聽那打鬥中的嗬斥聲,傳來了一絲絲的熟悉的感覺,必定是獨狼無疑。
此時,一個黑影快速的接近廖凡,揮舞著手中的匕首向廖凡刺了過來,廖凡眼中的殺意漸濃,露出冷冷的目光,順著對方的方向一閃,手中的匕首從袖子中滑出,和對方打了起來。
廖凡的心底生出了一種悲哀……
沒想到自己一心為組織辦事,最後落到如此地步,雖然他沒有何梅那麼瘋狂要殺回組織,但是現在他的怒火中燒,除了反抗對方的滅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想到自己落瞭如此地步,組織連續幾天沒有聯絡自己,廖凡還一直在等待著最後的命令,沒想到卻等到了殺身之禍,廖凡覺得自己又傻又悲,不知道哪裏出了什麼問題……
即使他殺了灰狼,也是因為獨狼要幫助幫襯,對方沒殺掉自己反被幹掉,從自身的角度來說,他隻是正常反抗並不致死,如果組織需要公開審判的話,他會因此給自己說明。
但是組織上麵未經過任何的判決,就直接對自己動用了殺手,也就證明一點兒自己的老大已經把他拋棄了。
廖凡還不清楚,何梅和他遇到的情況是一樣,不過何梅已經成功將兩名殺手幹掉,隻是說那兩名殺手太自負了,小看了何梅的能力。
何梅在憤怒之中所產生的爆發力要比之前更加的強悍,而對付了廖凡的三名殺手,這些兒殺手知道廖凡受了輕傷,可是他的能力很強,但他們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消失了很久的獨狼,一直在跟蹤他們伺機而動。
也就是說,在暗處一直觀察廖凡的是獨狼,或許他準備離開龍城的時候,發現了組織的殺手蹤跡,這種情況之下,獨狼不可能拋棄與廖凡,直接返回來救他,這一切都理順了。
這就有了前麵的一幕,隨著打鬥的進行,廖凡和獨狼匯合到了一起。
雖然廖凡有傷,加上獨狼給他的勇氣,兩人合作的話,對付三個殺手應該是問題不大。
無人的小巷,漆黑的夜晚,五個人手持匕首、短刃、短斧,瘋狂的進行著砍殺,他們的目地相同,或者說隻有一個:幹掉對方!
“感謝你再次能來…幫忙!”廖凡和獨狼背靠背,輕輕地說道,
“還說什麼謝不謝的,你太外道了!
我一直不放心,擔心組織會卸磨殺驢,幾乎和我當年一樣,沒想到……我還真猜對了。”
獨狼盯著對麵的殺手,嘴角一翹。
“他們真的該死,如果活下來的話,我們繼續是兄弟,乾他們!”廖凡的瘋狗狀態出現。
“你說的對,乾就完了。”獨狼反握短斧,沖向了對麵。
一剎那,廖凡徹底想明白了。
之前獨狼勸過自己,他還執拗的不信,現在的情況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上麵卸磨殺驢了,自己對組織再也沒什麼可留戀了!
既然這樣,麵前的這些人就是敵人。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廖凡捂著傷口的左手出現了一個短刃,“唰”的一下,刺向了對方的脖子。
對麵的殺手,似乎也不是特別慫的那種,他立刻判斷出,廖凡要攻擊的位置是他的脖子,他直接身體向後仰要避開這一刺。
就在此時,他肚子的空檔完全漏了出來,廖凡毫不猶豫,右手的匕首直接捅進殺手的腹腔。
殺手反應過來的時候,其實已經來不及了,隻聽得“噗呲”一聲,15厘米的匕首盡根沒入腹腔,廖凡並沒有停止攻擊,左腳一個側踢,踢到殺手的臉頰,將殺手直接踢了出去。
十幾秒鐘的時間,就將眼前這個殺手幹掉它,廖凡背後的獨狼,精神大震左手是一把匕首、右手是一個短斧,迎著對麵的殺手就砍了過去。
側麵這個殺手一愣,他沒想到受傷的廖凡會如此犀利,慌忙之中,他直接把匕首向廖凡刺了過來,“噗呲”一下,他的手剛伸出來,就被旁邊的獨狼抓住,短斧直接劈到了手背上。
殺手“啊”的一聲慘叫,廖凡甩出了左手的短刃,直接插到了對方的腮幫子上。
即使沒有把對手直接殺掉在這雙重打擊之下,這個殺手也徹底蒙圈了,廖凡和獨狼配合默契,根本沒有看一眼被擊倒的殺手,倆人對視了一眼,雙雙撲向了最後一名殺手。
結果自然不用多言,在兩分鐘之內幹掉3個殺手,如果沒有廖凡和獨狼這種默契的配合,是很難做到的!
這就說明……他們之間相互熟悉,熟悉彼此的戰鬥手段,纔能有這麼完美的配合!
從另外呃呃方麵反饋出來,一旦他們發了狠,絕對會全力以赴,覺得沒有任何的憐憫可言,廖凡之前就用了那句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同獨狼也知道這句話的含義!
所以他們動起手來,才會無所顧忌,隻有一個目地,殺死對方自己才能活下來,這是唯一的選擇!
當附近的人倒垃圾的時候,發現這裏倒了三個人的時候,他嚇壞了,哆哆嗦嗦掏出了手機,報了警。
真沒想到,倒個垃圾還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隻求這個報案心裏陰影麵積少一些兒。
“簡直是太囂張了!”
隨著接警之後,安世傑帶陸鳴等人來到了現場,當時的現場情況是兩死一重傷,後來那個殺手在警方到達現場之後,沒有等到救護車,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畢竟……廖凡他們不會留下活口,因為那纔是麻煩的來源。
同一時刻,循著蹤跡找來的何梅很警惕,她發現了周圍有很多警察,果斷的判斷廖凡這隻瘋狗肯定在附近出現過,她找的方嚮應該很對,仔細思索了一下,何梅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次的戰鬥,獨狼左臂和左肩各捱了一刀,廖凡右胳膊中了一刀,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礙,
對他們來說,這些兒都隻是皮肉傷,他們也得需要找到一個包紮傷口地方,廖凡想起了之前的診所,對著獨狼擺擺手,獨狼會意的點點頭,兩人消消實在了街角的陰影之中。
禿頂大夫沒有想到廖凡會第二次登門拜訪,還有那個隻露過一次麵的獨狼。
不過,大夫也知道對方不會怎麼樣,很熱情大方的開了診所的門,把他們引了進來,及時對他們傷口做了清創處理。
另外,大夫還貼心的給廖凡換了之前傷口藥品,還重新做了包紮,還建議廖凡再輸一瓶消炎藥,否則傷口引起感染就不美了。
廖凡沒有多說話,對著獨狼點點頭,獨狼從口袋裏拿出一遝紅票,直接甩到桌子上。
“這是給你的酬勞,另外我們知道你沒有報警,希望你能夠將我們的秘密保留下去。
我們雖然是惡人,但絕對不會是十惡不赦之人,我們隻殺該殺之人。”
廖凡看著大夫,非常信任的說了幾句。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放心吧!”
大夫點著頭,雖然禿頂大夫之前因為貓死掉,還傷心了半天,但是他現在很清楚,對方隻是在嚇唬他,並沒有對他起了殺心,否則…他自己死十次都不夠。
在診所待到了半夜,廖凡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兩人吃喝了一頓,準備整一輛車離開龍城,他們的目地不言而喻,回到南海,回到組織的老巢,去解決應該解決的一切問題!
畢竟……現在他們和組織已經完全鬧掰,已經算是組織的敵人,如果他們不主動出擊的話,組織再派人來殺自己,既然這樣還不如主動出擊。
倆人都信奉一個原則:“最好的防守是進攻”,與其這樣,還不如主動出擊,或許還有一些兒生的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瘋狗和獨狼的心態肯定是一樣的,此時,他們不知道何梅已經查到了他們的蹤跡,出了診所之後何梅沿著廖凡行進的路線,直接跟在了後麵。
因為大夫給何梅說,他倆要找到一輛車去南方,具體去哪裏就不清楚了,何梅知道大夫沒有說假話,因為沒有這個必要。
而且大夫也給何梅說自己兩次治療廖凡,自己並沒有報警,何梅沒有在說話,直接就離開了。
還是用了那句話,他們雖然是惡人,但絕對不會是十惡不赦的惡人,甚至包括取人體器官都是有原則的,還很有針對性。
饒是如此,犯罪就犯罪、違法就是違法,沒有那麼多的結藉口和理由,弘揚法律的公平公正,創造城市的和諧安寧,必須嚴厲的手段去對抗這些違法犯罪分子。
關於這點兒態度上,不管是安世傑還是陸鳴,他們做的還是不錯的,尤其是陸鳴,他已經側寫出廖凡的心理,發現這個傢夥,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
如果陸鳴知道廖凡的外號叫“瘋狗”的話,這心裏分析就自不必多說,簡直是太準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