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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護在身後，眼神如炬。
正如現在的他一樣。
顧茯苓眼睛模糊的幾乎看不清東西，臉龐冰涼。
消毒水氣味靠近。
“茯苓姐，我幫你處理傷口！”
阿清上前，已經拿出了消毒工具。
可他的手才碰到顧茯苓的眼睛，程稚妍突然痛呼，“啊！我的肚子……好痛……”
他本能想要加快速度，身體卻被人狠狠一扯。
“先看孩子！”厲北辰一臉焦急，好似忘了顧茯苓滿臉的血。
阿清咬牙，第一次怒視他，“茯苓姐的傷口要是不處理好會失明的！”
聞言，厲北辰怔住，下意識看向站不穩的顧茯苓，眼中閃過糾結。
可最終還是程稚妍不斷的哀嚎中妥協。
“茯苓，你的眼睛不會有事的，我已經叫了家庭醫生，耽誤幾分鐘冇問題的。”
他是在安慰自己。
悲傷到極致是會想笑的，顧茯苓慘然揚起嘴角，讓厲北辰心臟一顫。
“她絆倒我的，你看見了，不是嗎？”
她緩慢且堅定的向他們靠近。
厲北辰立刻擋在程稚妍身前，“茯苓，彆鬨，妍妍不是故意的，她隻是站得腳麻了，況且你也冇事。”
顧茯苓扯下一塊裙襬，隻往臉上一抹，碎步瞬間被鮮血浸透。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這塊布上。
厲北辰臉色一白，“家庭醫生呢！怎麼還不到！”
他想要去扶顧茯苓，被她一巴掌揮開。
對上她被血染紅的眸子，厲北辰心臟狠狠一抽。
他覺得，她好像真的要離開他了。
顧茯苓視線略過他，落在連餘光都冇有給自己的顧母身上，渾身骨頭都針紮似的痛。
她的媽媽正心疼的環抱著另一個女兒，即便她是裝的。
她突然覺得這麼多年的堅持冇有一點意義。
愛情、親情……
渾身力氣被抽離，她踉蹌後退，撞進顧停雲的懷裡。
腳邊躺著敞開的禮盒。
禮盒裡，是顧家的傳家寶。
顧茯苓耳邊隻剩下無儘的嗡鳴。
傳家寶，是她送給厲北辰的定情信物。
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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