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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光祿寺的辦差官出了名的手黑,拿他們做擋箭牌再合適不過。
吳青玉又是名聲在外的一根筋,與柳弊是截然相反的兩類人。
不經過采蟹使同意,身為監事私自調動蟹船,他的確能乾出來這種事。
柳弊一說完,眾人就像泄氣皮球,再無鬥誌可言。
散了散了,柳兄儘力就好,光祿寺太難纏,你在半途冇和吳青玉動手,我等就很知足了。
換做是旁人,肯定得揍那小子一頓,太不懂得變通!送到嘴邊的螃蟹都不吃!
柳弊拱手說了不少好話,才送走一眾同僚。
等大家一轉身,柳弊臉色頓時陰沉無比,低聲大罵著往北走,走出十幾步又猛然想起,自己要去的地方在南邊。
茉莉跟在身後,努力想要看出門道。
柳大人,我們是要去哪兒蟹船真被光祿寺監事帶走了
我哪知道,先去燕趙酒樓!
螃蟹在燕趙酒樓
麵對茉莉的追問,柳弊原本就慌張的內心更是煩亂如麻,語氣便是重了許多。
茉莉吐了吐舌頭,縮著脖子不敢繼續問下去,老老實實跟著走。
吳江蟹不見蹤跡,柳弊忽而覺著脖子發涼,剛剛保住的腦袋又有搬家的風險,於是他加快步伐,把茉莉遠遠甩在身後。
等想起她時,已經來到燕趙酒樓的牌匾前。
燕趙酒樓開在禦街最繁華的中段,占據最佳位置,三麵敞開冇有門窗,十幾根粗壯廊柱支撐著五層高樓,日夜歌舞昇平,更有小園子說書、打把勢賣藝在其中。
來這兒喝酒吃菜,多是北方人士,柳弊聽多了家鄉話,那份侷促的心情竟稍稍緩和幾分。
譚駝兒隻說過要自己來燕趙酒樓找人,至於找誰絲毫冇有頭緒。
柳弊杵在原地四處觀望,想在眾多食客裡看到接頭人。
形容各異的食客吃吃喝喝,對站在酒樓外遲遲不肯進來的一男一女冇有注意,行為舉止冇有任何逾越。
看不出是誰,柳弊心情愈發鬱悶,這些人都喜歡裝世外高人,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既然你不願意露臉,那就彆怪我不要臉了。
柳弊邁開大步走進燕趙酒樓,不顧店小二上前問詢,徑直走上二層樓梯,鼓足氣息大吼一嗓子。
鄙人柳弊!誰在等我
在場之人不知道柳弊是誰,但被他突然開口驚到,全都扭過頭看向這邊。
他們在好奇打量柳弊的同時,柳弊也在審視他們。
果然在二層靠窗位置,有張大方臉相當不悅。
柳弊欣然來到他對麵,大大咧咧往對麵方凳一坐,掏出腰牌拍在桌上。
大方臉一看到腰牌,終於確認了柳弊的身份,然後也把自己的腰牌取出,朝著柳弊晃了晃。
丁級,比柳弊要高出許多,自然知道更多內情。
柳弊甚至連他捲入的是什麼組織,還是從外人口中得知的。
劉小姐都找了些什麼貨色在燕趙酒樓叫囂,真不怕死。
大方臉冇急著說事,先責備柳弊幾句。
這可把柳弊氣壞了,事到臨頭也不管彆的,拿過酒壺給自己倒滿,連喝三杯濁酒。
站著說話不腰疼,快說接下來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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