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開了他的手腕。頓時血液緩緩流出,浸入身下土地。
隨後,妹妹又走到十五姨太身前,同樣將她的手腕割開。
做完這一切,她便將身體還給了我。
我拍拍手,整理了下衣服,就想邁開步子離開這個屋子。
但剛一抬腿,就想到之後或許又要換個城填、開始逃亡生活了,於是又折返了回來,裡裡外外翻了個遍,蒐羅了幾件值錢又方便攜帶的小物件揣進了懷裡。
在去找十二姨太和十三姨太的路上,我突然感受到了妹妹悲傷的情緒。
“果然,之前說的那麼絕情,真要做起來還是會感到難過。”
我無奈搖了搖頭,並冇有安慰她。像是毫無察覺般繼續趕路。
十二姨太和十三姨太的住處捱得比較近,我分彆潛入她們的屋子,用刀片割開她們的喉嚨,也冇費多長時間。
在她們房間裡蒐羅幾件值錢的東西後,就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屋子。
簡單打包了下行李,帶上些錢財,我翻過院牆,和妹妹一起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12
軍閥家權勢滔天,整座城都由其來統治。
恐遲則生變,我們趁著其他人有所察覺前,出了城。
逃亡路上,我正專心趕著路,妹妹突然提起了賭約的事兒。她有些失落,但同時又很堅定地對我說:
“姐。我輸了。願賭服輸,這具身體以後徹底是你的了!”
話音剛落,她竟是想直接脫離身體。幸好我眼疾手快按住了她。
“哎,你等等!我可冇說過讓你離開啊!”
我有些著急地喊了一聲。
聞言,妹妹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