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赴海之約,從能量穹頂下的晨光裡,悄悄蔓延成了藏在每分每秒裡的期待。江秋抱著沈楓的手又緊了緊,鼻尖蹭過他柔軟的發頂,橘子蛋糕的甜香還縈繞在兩人鼻尖,混著沈楓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成了比遊戲裡任何“治癒藥劑”都更讓人安心的氣息。
“沈先生,”江秋的指尖輕輕劃過他後頸的皮膚,帶著點癢意,“等下訓練結束,我們去‘舊物市場副本’好不好?聽說那裡新刷出了老式的拍立得,能把實景印在紙上——我們拍一張,貼在攻略本的第一頁,就當提前給廈門之旅留個紀念。”
沈楓埋在他懷裡的臉輕輕動了動,聲音悶悶的:“拍立得?遊戲裡的道具也能拍真實的畫麵嗎?”
“當然能。”江秋笑著,伸手捏了捏他泛紅的耳尖,“老周說那是‘跨次元道具’,能把我們現在的樣子印下來,等真到了廈門,再拍一張一模一樣的姿勢,對比著看,多有意思。”
沈楓抬起頭,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濕意,眼睛卻亮得像盛滿了星光:“真的?”
“騙你是小狗。”江秋湊過去,在他濕潤的睫毛上輕輕吻了一下,軟得像羽毛,“到時候我要摟著沈先生的腰,把能量穹頂的晚霞當背景,還要把你臉紅的樣子拍得清清楚楚——等老了再看,就知道我們當年有多黏人。”
沈楓的臉又紅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卻冇真的推開:“誰要和你拍那樣的照片……”嘴上這麼說,手指卻悄悄揪住了江秋的衣角,泄露了心底的期待。
江秋哪會看不出他的口是心非,笑著把他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他的發頂:“好好好,都聽沈先生的,拍你喜歡的樣子——拍你拿著橘子汽水的樣子,拍你啟用能量盾的樣子,拍你……”他故意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拍你昨晚抱著我,說‘喜歡江秋’的樣子。”
“江秋!”沈楓的聲音帶著點惱意,卻冇力氣掙紮,隻能任由自己被對方圈在懷裡,聽著他胸腔裡傳來的笑聲,像落在心尖上的小鼓點,敲得他心跳都亂了節奏。
兩人賴在床上磨蹭了許久,直到窗外的晨光漸漸變得熾熱,江秋才肯放開沈楓。他牽著沈楓的手去洗漱,擠牙膏時故意把橘子味的牙膏蹭到沈楓的嘴角,看著他慌忙去擦的樣子笑得直不起腰;沈楓也不甘示弱,漱口時含著水輕輕噴了他一下,卻被他順勢抓住手腕,按在洗手檯邊親了個夠,直到兩人嘴角都沾著牙膏沫,才氣喘籲籲地分開。
“再鬨就真的要遲到了。”沈楓擦著嘴角的水漬,耳尖還紅得發燙,卻忍不住偷偷看了眼江秋——對方正低頭笑著整理衣領,晨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把他的輪廓描得格外溫柔,連帶著脖頸處淡紅的吻痕,都顯得格外親昵。
江秋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抬頭衝他眨了眨眼:“看什麼呢?是不是覺得你家江秋今天特彆帥?”
沈楓慌忙移開視線,聲音細若蚊蚋:“誰看你了……快走吧。”
江秋笑著追上他,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撓著他的掌心:“走了走了,今天練完副本,就去買拍立得——對了,還要買一本帶鎖的本子,把照片夾在裡麵,寫上‘江秋和沈楓的赴海日記’,誰都不許看。”
“嗯。”沈楓輕輕應著,任由他牽著自己往前走。陽光透過能量穹頂的縫隙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貼在一起,像一道分不開的印記。
訓練區的全息投影已經開啟,老周卻冇像往常一樣站在光屏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虛擬的Npc,正拿著擴音喇叭喊著他們的名字。江秋挑了挑眉,拉著沈楓走到光屏前:“老周呢?”
“周教練臨時接到公會通知,去處理‘黑鴉副本’的突髮狀況了。”Npc機械的聲音響起,“他讓我轉告你們,今天自由訓練,重點練習能量盾與近戰的配合,訓練數據會自動上傳到他的終端。”
江秋眼睛一亮,轉頭看向沈楓,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沈先生,聽到了嗎?自由訓練。”
沈楓看著他狡黠的模樣,就知道他冇打算好好訓練,卻還是忍不住問:“那……我們不去‘舊物市場副本’了?”
“去!怎麼不去?”江秋伸手摟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聲音壓得很低,“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找個冇人的訓練室,練點‘彆的’。”
沈楓的臉瞬間紅透,剛要開口拒絕,就被江秋拉著往偏僻的訓練室走。這裡的訓練室大多閒置,隻有最裡麵的一間還亮著燈,江秋推開門,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中央的模擬對戰台還殘留著淡藍色的光痕。
他反手鎖上門,轉身把沈楓抵在門板上,雙手撐在他的兩側,把他圈在自己的懷裡。“沈先生,”江秋的鼻尖蹭過他的鼻尖,呼吸裡帶著橘子牙膏的甜意,“昨天晚上在宿舍,你是不是還冇親夠我?”
“誰、誰冇親夠……”沈楓的聲音發虛,目光飄向彆處,卻被江秋伸手捏住下巴,迫使他抬頭。
“看著我。”江秋的聲音帶著點不容拒絕的霸道,指尖卻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唇,“昨天晚上你抱著我的時候,手都快把我的腰勒斷了,還說冇親夠?”
沈楓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想起昨晚的畫麵——他被江秋壓在身下,唇齒相依時的溫度,指尖劃過對方後背舊疤時的觸感,還有自己那句冇忍住喊出的“彆離開”,全都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裡。他的臉更紅了,伸手去推江秋的胸口,卻被對方順勢握住手腕,按在門板上。
“彆動。”江秋的唇湊到他的耳邊,熱氣掃過他發燙的皮膚,“這裡冇人,讓我親一會兒。”
沈楓的掙紮瞬間軟了下來。他看著江秋近在咫尺的眼睛,裡麵清晰地映著自己的影子——紅著臉,喘著氣,像隻被抓住的小獸。這樣的自己,明明該覺得狼狽,可被江秋這樣看著,心裡卻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暖意,像被陽光裹住的糖,慢慢化開來。
江秋的唇輕輕落在他的眉骨上,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溫柔,又順著鼻梁滑下來,停在他的唇角。“沈先生,”他的聲音帶著點沙啞,“我好像比早上更喜歡你了。”
沈楓剛要開口,就被江秋吻住了。這個吻不像清晨的慵懶,也不像昨夜的急切,帶著點細細密密的溫柔,舌尖輕輕掃過他的下唇,像在品嚐什麼珍饈。沈楓的手不自覺地攀上江秋的後背,指尖攥住對方的襯衫,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比懷錶的滴答聲更清晰,比能量盾的嗡鳴更讓人心安。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江秋才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笑著舔了舔唇角:“沈先生的吻還是這麼甜,比橘子蛋糕還甜。”
沈楓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彆鬨了,要是老周突然回來怎麼辦?”
“回來就回來。”江秋抱著他的腰,不肯撒手,“反正他早就知道我們的事,上次在‘漁村副本’,他還偷偷給我們塞了情侶款的護身符呢。”他頓了頓,手指在沈楓的後背上輕輕畫圈,“再說,和沈先生待在一起,就算被老周罵,也值了。”
沈楓冇再說話,隻是悄悄收緊了抱著他的手。訓練室的光落在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門板上,像一幅溫柔的畫。江秋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後背,從襯衫的縫隙裡探進去,觸到他細膩的皮膚時,沈楓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怕癢?”江秋笑著,故意用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腰側,“沈先生的腰這麼軟,上次在宿舍,我抱你的時候,你還……”
“江秋!”沈楓的聲音帶著點惱意,伸手捂住他的嘴,卻被他順勢咬住指尖,輕輕舔了一下。
沈楓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臉紅得能滴出血來。江秋看著他的模樣,笑得更歡了,伸手把他抱得更緊:“逗你的。”他低頭在沈楓的發頂親了一下,“我們去‘舊物市場副本’吧,再不去,拍立得就要被彆人搶光了。”
沈楓點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出訓練室。陽光依舊熾熱,兩人並肩走在訓練區的走廊裡,江秋的手始終牽著他的,指尖時不時撓一下他的掌心,惹得沈楓頻頻回頭瞪他,卻被他笑得更歡。
“舊物市場副本”在公會的最底層,這裡的場景模擬的是舊時代的集市,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道具,有老式的收音機,有泛黃的信紙,還有印著舊時代明星的海報。江秋拉著沈楓穿梭在攤位之間,眼睛亮晶晶的,像個找到寶藏的孩子。
“你看這個!”江秋拿起一個老式的懷錶,錶盤上刻著精緻的花紋,“和沈先生的懷錶很像,就是這個是金色的,你的是銀色的——我們買下來,當情侶款好不好?”
沈楓湊過去看,懷錶的錶盤裡映著兩人的影子,緊緊貼在一起。“好。”他輕聲說。
江秋付了遊戲幣,把懷錶塞進沈楓的口袋裡,又拿起一個橘子味的糖果罐:“這個也要買,裡麵的糖果和上次的橘子糖一樣甜,我們裝在口袋裡,想你的時候就吃一顆。”
沈楓的臉有點紅,卻還是伸手接過糖果罐,悄悄打開一顆放進嘴裡——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和江秋吻他時的味道一模一樣。
兩人逛了許久,終於在一個角落的攤位上找到了拍立得。攤主是個虛擬的老爺爺,戴著老花鏡,笑著把拍立得遞給江秋:“這個道具可是稀有品,能拍下最真實的情緒,小夥子,要和喜歡的人一起用纔好啊。”
江秋笑著點頭,把拍立得舉到沈楓麵前:“沈先生,我們現在就拍一張好不好?”
沈楓有點不好意思,卻還是點了點頭。江秋摟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鏡頭對準兩人的臉——沈楓紅著臉,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江秋則笑得燦爛,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哢嚓”一聲,照片從拍立得裡滑出來,江秋立刻拿起來晃了晃,等影像慢慢浮現。照片裡的兩人緊緊靠在一起,背景是舊時代的集市,陽光落在他們的臉上,溫暖得像真的一樣。
“好看嗎?”江秋把照片遞給沈楓,聲音裡帶著點期待。
沈楓接過照片,指尖輕輕撫摸著上麵的人影,眼睛有點紅:“好看。”
“那我們把它貼在攻略本裡。”江秋拉著他的手,走到攤位旁的桌子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本子和膠水,小心翼翼地把照片貼在第一頁,又拿起筆在旁邊寫道:“江秋和沈楓的第一張合照,在舊物市場副本,天氣晴,沈先生的臉紅得像橘子糖。”
沈楓看著他寫下的字,忍不住笑了出來:“誰臉紅得像橘子糖了?”
“就是你。”江秋放下筆,伸手捏住他的臉,“不信你看照片——你的臉比旁邊的糖果罐還紅。”
沈楓瞪了他一眼,卻冇真的生氣。他看著本子上的照片,看著江秋認真的側臉,忽然覺得心裡被填得滿滿的——這就是他想要的日子,有江秋,有小打小鬨,有藏在細節裡的溫柔,還有對未來的期盼。
從“舊物市場副本”出來時,暮色已經漫了上來。江秋拉著沈楓的手,往宿舍區走,路上買了兩罐橘子味的汽水。晚風輕輕吹過,帶著能量穹頂外的涼意,卻被兩人交握的手捂得暖暖的。
“沈先生,你看。”江秋指著天空,“今天的晚霞比早上的更好看,像不像廈門海邊的日落?”
沈楓抬頭,隻見能量穹頂被染成橘紅色,光點在裡麵閃爍,確實像極了攻略裡的海邊日落。他想起江秋說的,太陽會把海染成橘紅色,像橘子糖的顏色。“像。”他輕聲說。
江秋打開一罐汽水,遞到他嘴邊:“嚐嚐,橘子味的,和廈門的海一個味道。”
沈楓低頭喝了一口,甜絲絲的氣泡在舌尖炸開,帶著熟悉的味道。江秋看著他的模樣,忽然湊過來,吻住了他的唇——汽水的甜混著橘子糖的甜,在兩人的唇間蔓延開來。
“真甜。”江秋退開時,笑著舔了舔唇角,“比汽水還甜。”
沈楓的臉埋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江秋,你能不能彆總是這樣……”
“哪樣?”江秋故意逗他,手指在他的腰側輕輕撓了撓,“這樣親你,還是這樣抱你?”
沈楓冇說話,隻是抱得更緊了。暮色裡,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像一幅溫柔的畫。
回到宿舍時,江秋立刻把攻略本拿出來,繼續查廈門的攻略。他拉著沈楓坐在床上,把光屏放在兩人中間,一張一張地看圖片。“你看這個!”江秋指著一張海邊日出的圖片,“這個日出是橘子色的,我們去了,要早起去海邊看日出,你靠在我懷裡,我給你披外套——就像上次在‘雪山副本’一樣。”
沈楓湊過去看,圖片裡的太陽剛從海麵升起,把海水染成一片橘紅,沙灘上有一對情侶的影子,緊緊靠在一起。“好。”他輕聲說。
“還有這個!”江秋又指著一張圖片,“這個海邊有很多貝殼,我們去了,要撿最圓的貝殼,刻上‘沈先生的江秋’和‘江秋的沈先生’,串成兩條項鍊,睡覺都要戴著——就像你上次說的那樣。”
沈楓的臉有點紅,想起自己早上說的話,忍不住伸手掐了掐江秋的胳膊:“誰讓你刻了……”
“我就要刻。”江秋笑著,把他往懷裡帶了帶,“刻上我們的名字,這樣所有人都知道,沈先生是我的,江秋也是沈先生的。”
沈楓冇再說話,隻是靠在他的懷裡,看著光屏上的圖片。江秋的手指輕輕劃過螢幕上的沙灘,聲音很輕:“沈先生,我真的好想去廈門。”
“很快就能去了。”沈楓輕聲說,伸手握住他的手。
“可是我現在就想。”江秋的唇擦過他的耳廓,帶著點癢意,“想現在就抱著你,踩在沙灘上,聽浪聲,看星星——想現在就把刻著我們名字的貝殼項鍊戴在你脖子上,告訴你,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沈楓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抬頭看著江秋的眼睛,裡麵映著自己的影子,還有滿滿的溫柔。“江秋,”他的聲音帶著點哽咽,“我也是。”
江秋低頭吻住他,這個吻帶著點急切,帶著點珍視,像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沈楓的手滑進他的衣襬,指尖劃過他後背的舊疤——那是在“垃圾海副本”裡為了護他留下的疤,也是他最喜歡的記號。每次摸到這個疤,他都知道,江秋是他的,永遠都是。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江秋才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笑著說:“沈先生,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我都覺得,遊戲裡的獎勵再豐厚,副本再精彩,都不如你重要。”
沈楓的眼睛有點紅,他伸手抱住江秋的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江秋,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江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聲音很輕,“我知道沈先生喜歡我,就像我喜歡沈先生一樣。”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江秋忽然開口:“對了沈先生,我們把攻略本裡的照片拿出來,夾在懷錶裡好不好?這樣就算我們不在彼此身邊,看到懷錶,就像看到對方一樣。”
沈楓點點頭,看著江秋小心翼翼地把照片剪小,放進懷錶裡。懷錶的錶盤合上時,發出“哢嗒”一聲輕響,像把他們的心意永遠鎖在了裡麵。
夜深時,兩人躺在床上,江秋的手一直握著沈楓的,指尖時不時撓一下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