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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州拉麪,好像全國都一個樣,綠色的牆紙,油膩的塑料桌,有一個漂亮的老闆娘和留著鬍子的老闆,麵裡的牛肉切得跟A4紙一樣。
張雨萌有點忐忑,不知道顧川為什麼要帶自己見湯總監。
校內網的推廣在九月底就停了。
湯連強倒是對顧川推薦的這位總代印象不錯,賬目清爽,辦事利索,本來自己準備明年繼續找她,但現在看起來,應該不用了。
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小顧,倒是冇想到開了公司還這麼節儉?”他看著顧川,微笑道,“是不是有什麼難處?”
“冇有冇有。”顧川放下筷子,輕輕碰了碰張雨萌,“害羞什麼,吃呀。”
“呃,”張雨萌之前算是湯連強的下屬,不免有些忐忑。
“吃吧,”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