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地頭蛇大戰京圈佛子3
之前有家想把自己女兒嫁給越寒汀的老總約他吃飯。
結果到了地方之後,他看到有女人直接轉頭就走了。
還有人不死心的想要往他床上送情人。
直接被越寒汀放話以後不會合作。
這個人在圈子裡都成薄情寡慾第一人了,可見守身如玉。
趙星河被明珠說的唇角微抽。
再回想起以前炸裂在耳邊的,想吃這想吃那一堆的話。
總算明白了一個道理。
她老闆不是寡慾,而是就饞那一口吃的。
應該是離家太久了吧……
還怪可憐的。
不對,等等,怎麼又想到這來了?
趙星河搖搖頭,把腦子裡的廢料都趕了出去。
明珠極力勸說她試試根本不虧,越寒汀是追求她,讓她當女朋友,而不是甩一紙包養合同讓她當情人。
起碼態度擺出來了,雖然是從彆人口中知道的。
趙星河無語,趙星河歎氣。
小龍蝦被服務員推著小推車送了進來,助理小唐十分貼心的給兩位老闆送了一盤,然後跟著容景和越暖陽大快朵頤。
趙星河沒什麼胃口,就坐在一旁給越暖陽剝蝦。
那邊的傅郢舟已經喝趴了,半歪在沙發上嘟嘟囔囔的。
“今兒算小爺略輸一籌,越寒汀,小爺跟你丫明日再戰!”
越寒汀也醉的不輕,但嘴還活著。
“害擱這嘴硬呢,不行就是不行,彆說明日,後天你該不行還是不行!”
傅郢舟氣地捶沙發,他抄起助理送來的手套,小龍蝦嗦的滋滋冒油。
“爺們兒不跟你丫一般計較!”
見他吃的香,越寒汀後知後覺吸了吸鼻子,扭過頭正好看見趙星河往越暖陽嘴裡喂東西。
他撇嘴。
湊到趙星河身邊,眼巴巴的,“哥也要。”
她正剝的認真,也沒注意是誰湊過來了,順手就把手裡的蝦尾塞到了來人嘴裡。
“還要。”
驚天大雷炸響,趙星河愕然轉頭。
正好和越寒汀鼻尖對鼻尖。
【想親。】
極快地後仰,趙星河嚇得失去了表情管理。
其他三個人跟看戲一樣盯著他們兩個看,容景還用肩膀撞了撞越暖陽。
小聲蛐蛐,“彆說,看著還真挺配的。”
越暖陽吸溜一口香辣可口的蝦尾,“那是當然。”
傅郢舟嗦了幾個蝦,把戴在手上的手套隨手摘下。
搖搖晃晃地朝著趙星河走了過來。
他硬擠進了她和越寒汀中間,用一種十分真誠的語氣說道:“我覺得他不適合你,我適合,考慮考慮我呢?”
這還得了?!
越寒汀一把捏住傅郢舟的脖子,生拉硬拽的把他拎到了一邊。
“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傅郢舟有恃無恐地笑:“好話說一家有女百家求,你倆也沒確認關係,我怎麼不能當百家中的其中之一?”
他的腦子已經不清醒,惡劣的性子展露無疑。
這是真給越寒汀氣急眼了。
他冷著臉,慢條斯理地往上疊著衣袖。
容景一見他這樣就知大事不妙。
他趕緊扯了扯小唐,“還吃呢?!你老闆要捱打了趕緊的啊!”
小唐疑惑,小唐看去,小唐大驚失色!
他用儘了所有力氣,以最快的速度撲向了自家老闆身後,在越寒汀拳頭接觸老闆的臉之前,把他拖到了身後護著。
“越總!手下留情!”
容景也趕忙攔住了他家老闆,“冷靜!真打下去了說不定明天警察就找上門了!”
“起開!我看他就是欠收拾!”
趙星河開始不忍直視了。
小唐和容景都沒有脫手套。
越寒汀和傅郢舟的身上都是油乎乎的印子。
她隻覺眼前一黑又一黑。
“鵝鵝鵝鵝鵝鵝——”越暖陽笑得躺倒在沙發上,唇角的油蹭的到處都是。
“你丫才欠收拾!你全家都欠收拾!”
小唐死命抱著傅郢舟,這孩子喝過酒之後勁兒特彆大,都差點要抱不住了。
“傅金山那老頭兒害說你精,老子看你是蠢貨成精!”容景臉都綠了,恨不得直接堵上越寒汀的嘴。
“你丫說誰老頭兒呢!你再說一個試試?!”
“你纔是說誰欠收拾呢?!”越暖陽瞪眼,扔掉手套就要往前走。
這下輪到趙星河慌了。
“彆衝動啊越小姐!”她摟住越暖陽的腰,但也沒攔住這孩子的大長腿。
伸一腳過去正中傅郢舟的肚子。
然後。
yue——
傅郢舟當場吐了出來。
包廂安靜了。
越寒汀氣兒直接就順了,他也不掙紮了。
扒拉了一下垂至眉梢的碎發,手掐腰氣勢淩人。
“沒用的玩應,讓俺老妹兒給一腳踹吐了,廢物!”
堵著嗓子眼的東西終於吐了出來,傅郢舟舒服多了。
腦子更糊塗了,他喘著粗氣。
舉著顫抖的手指,指向越暖陽,“你給……給小爺……等著……”
然後眼一翻暈了過去。
小唐猝不及防被壓了個正著,被砸地差點也吐了出來。
他努力從自家老闆身下伸出胳膊,發出絕望的呼喊:“救……救命……”
解決完礙眼的人,越寒汀迷濛著一雙眼,美滋滋地走向趙星河。
歪頭就拱人頸窩,“我膩不膩害呀~”
差點沒給趙星河掀翻過去。
她瞪人,“喝多了就回家睡覺!”
男人撇嘴委屈,“哦。”
然後真頂著油乎乎的衣服,扭頭往門口走。
哎不是!
老闆我真不是故意凶你的老闆!
結果那個男人剛走幾步又回來了,他微微低著頭,嘴巴還撇著。
“沒有錢打車……”
趙星河真的要尖叫了,你不要用這個表情看著我啊!
我意誌力真的沒那麼堅定的!
越暖陽此時走了過來,沒好氣地看著她哥,“你錢呢?”
然後趙星河纔想起來,不久前,他的錢包和手機給自己了,在沙發上放著呢,忙去取了過來,交到他手上。
越寒汀拿了東西,好像更委屈了,眼睛濕漉漉的,像是一條淋雨的小狗。
“她凶我。”
越暖陽:???
“我沒凶你!”
“你看她又凶我!”
像是兩個小學雞吵架一樣,誰也不讓誰。
趙星河隻覺腦瓜子嗡嗡響個不停。
所以她之前的設想的是對的,這倆人一旦關係變好,就能不停地搭台子唱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