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地頭蛇大戰京圈佛子1
等她換上衣服噔噔噔下了二樓。
推開門就看到了坐在窗前發呆的趙星河。
此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越暖陽滿腦子都是得去撈撈她哥。
根本顧不上思考一向早睡早起的人,怎麼現在還沒睡。
“怎麼了?越小姐。”
趙星河趕忙按滅螢幕,心下驀地有些緊張。
“我們快去一趟雲中仙,我哥和容景被綁架了!”
啊?
被、被綁架?
趙星河目瞪口呆。
“來不及解釋了,我們快走!”
她拉上趙星河就跑。
“越小姐我還穿著睡衣啊!”
“你穿睡衣也是個仙女!快走!”
東吉灣距雲中仙有些遠,等到兩人到了地方,已經是半小時之後了。
越暖陽也是第一次來這裡,但她絲毫不怵。
自信滿滿的站到大門前,她牽住趙星河的手。
擺出大小姐的派頭,對著門口的門童說道:“帶我去天字1號包廂。”
門童上下打量了一下來人。
一個明顯看上去就是個未成年,還有一個甚至隻穿了睡衣和拖鞋。
趙星河真的好絕望啊,她壓下心頭的思緒,努力扯出了一抹笑容,把越暖陽護在身後。
“您好,我們不是來鬨事的,走的太匆忙沒來得及換衣服,請您帶我們去一下天字1號包廂,我家先生讓我們來接他的。”
門童當然不信啊。
但是為了防止自己闖出禍端,他還是讓兩人稍等了一下,“說一下你家先生的名字,我去問問我們經理。”
越暖陽眉毛一豎,就要生氣。
被趙星河緊緊拉住,衝她搖了搖頭。
“我們先生叫越寒汀。”
門童入職的時間不算久,自然不熟悉這個名字,所以謹慎起見,他進去大廳找了他們經理。
經理本來還不耐煩,一聽門童說出越寒汀三個字,心頭一跳。
這位可是個祖宗,要是真把來找人的兩位扔在門外,真出現問題了,他肯定要被辭退的。
就滿臉笑容的把兩人迎了進來。
他上下觀察了一下越暖陽,確實和那位有幾分相像。
早前聞言越家有個妹妹,這應該就是了。
經理誇門童做的好,然後親自帶著兩人去了天字1號包廂。
“越小姐,我就帶您到這了,我還有事要忙,您請自便。”
大堂經理笑著對她點點頭,然後轉身走了。
越暖陽十分驚訝,“他怎麼知道我叫什麼?”
趙星河笑了了出來,“您和越先生長的很像呀,要是他連這點眼力都沒有,那就白在這裡混了。”
有道理,越暖陽鬆開她的手,氣勢洶洶地推開了包廂的門。
然後兩人都呆滯了。
容景在和一個男人勾肩搭背地唱著《好兄弟》。
而包廂的正中間站著兩個劃酒拳的人。
一個是她哥,一個雖然長的沒她哥好看,但是也不錯的男人。
四個人各有各的玩法,誰都沒有注意到她倆進來了。
趙星河趕忙把包廂的門關上,拉著越暖陽站到角落裡。
“這看起來也不像是被綁架了啊?”
越暖陽撓撓頭,“容景給我發微信還拍了照片,我一看那麼多的酒,他還說讓我救命,誰知道他們就是來玩的啊。”
越說越氣,她鼓起臉頰,大步朝著容景跨了過去。
十分不客氣地扯住了他的耳朵。
“好你個容景,說什麼救命,感情就是騙我的是吧?!”
耳朵猛然傳來劇痛,容景扯著嗓子的高音戛然而止。
他扭頭正準備發脾氣,想問問是哪個大膽的敢擰他耳朵。
轉臉就看到了瞪他的越暖陽。
心中的委屈驟然爆發,他猛地蹲了下去,抱著她的大腿大聲嚎道:“大小姐你可來了!”
“這倆人就不拿我當人使喚啊!”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我真喝不下了啊,我是廢物!”
“你快撈我走吧,我媽喊我回家吃飯了!”
這個聲音實在是大,都要壓過包廂音樂的聲音了。
劃拳的兩人停下了動作,朝他們幾人看了過來。
“嗬,您這屬下也不行啊越總。”
傅郢舟滿眼醉意,京片兒隨口而出。
護犢子的越寒汀怎麼可能會認同他這句話,他的人他罵可以,彆人可不行!
“說地跟你家行似的,小癟犢子也不瞅瞅這誰地盤,你還來勁了?!”
“快點地,願賭服輸嗷。”他端起滿滿一杯啤酒就往傅郢舟手裡塞。
傅郢舟今天可沒少在這人手裡吃虧。
玩骰子全靠運氣,劃拳也沒能贏。
所有心眼子都用上了,愣是一點用都沒有。
“嘿我說你小子過分了啊!”
他是真氣壞了,人生到這,頭一次被壓著打,毫無還手餘地。
“咋地啊,想跟哥比劃比劃?”
越寒汀也沒少喝,眼前這小子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眼看著跟要打起來似的,把越暖陽嚇壞了。
“小雞崽你快拉著點啊!”她的手還沒從容景的耳朵上放下,腿也被抱得緊緊的。
趙星河隻好放下心中的顧慮,歎了口氣,
幾步走上前去,“二位,很晚了,要不今天就先各回各家?”
她臉上掛著笑,長發披散在身後,暖黃色的小鴨睡衣也讓她看著尤為溫柔。
越寒汀喝了不少酒,反應有點慢。
他盯著身側毛茸茸的腦袋,想也不想就把人拉了過去。
他身高腿長的,坐下也沒比站著的趙星河低到哪去。
把人困在雙腿中間,抬起頭的時候滿眼溫柔。
“你怎的來了呢?”
趙星河簡直頭皮發麻,濃重的酒氣撲鼻而來,再加上這個親密的動作,讓她想逃。
然後就見他惡狠狠地看向揪耳朵的越暖陽,“小兔崽子你再喊她小雞崽試試!”
越暖陽瞬間打了個激靈,立即轉身訕笑:“我錯了!”
傅郢舟像是抓住了越寒汀的小辮子一樣,當即就哈哈笑了起來。
“哎呦喂,還以為您多大能耐呢,鬨半天了您還沒追上呢?”
他笑倒在沙發上,氣的越寒汀想給他幾拳。
“咋地啊,你家掃大街的管這麼寬?哥就稀罕她這樣式兒的,哥就樂意!”
趙星河嚥了口唾沫,手放在越寒汀的肩膀上,想要把他推開。
“你有擱這叭叭地時間怎的不給你酒喝了呀?咋?不行了?喝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