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啊
幸好車還沒開出11號,她按下手刹解開安全帶趕忙下了車。
“等我一下。”
留下這一句她就往房子跑,希望現在補救還不算晚。
要是真給這位爺留下了,按照他那個小心眼的性格,得蛐蛐她一年!
客廳沒有開燈,晚霞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灑了進來。
越寒汀有點嫌刺眼,正要起身上樓。
就聽到門開的聲音。
他轉過身去,和小口喘著氣地趙星河四目相對。
【哼!】
來了來了,這熟悉的傲嬌。
越寒汀脾氣上來了,一句話都沒說就要往電梯走。
【彆指望哥原諒你!】
【哼哼哼哼!】
嘶——
看來是真氣得不輕。
“越先生,您吃飯了嗎?”
電梯門此時已經開啟,越寒汀站在原地沒動,一隻手放在褲子口袋裡,端得一副高冷的模樣。
【還吃飯呢!氣都氣飽了!】
【好容易給事兒都整明白了,眼巴巴回家結果就落哥一個!】
【過分!】
好好好是她過分了。
“那個……我請您吃飯,能賞臉嗎?”
她其實有些拿不準他會不會同意。
應該……會吧?
【去就去!】
男人高大的身影自電梯口離開,麵無表情地向著她走了過來。
越過她走開,一個字都沒捨得說。
但他不說也沒關係,天選之人趙星河聽到了他同意的聲音!
鬆了一口氣的人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努力跟上前麵人的腳步。
越暖陽正坐在副駕駛玩手機呢,側麵的門冷不丁開啟。
她訝異地看過去,就看到了板著一張臉的自家哥哥。
噫~
這是乾什麼呀?
“坐後麵去。”
男人冷冰冰的聲音透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越暖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不妨礙她聽話。
於是她乖乖地鬆開安全帶,跑到後座上坐去了。
【哼!】
【氣死個銀兒了!】
趙星河一臉悻悻,一聲都不敢吭,生怕又哪句話說的不對惹到她老闆。
她不說話,越寒汀就更氣了。
【就跟哥沒話說唄!】
【就不稀得跟哥說話唄!】
【個完蛋玩意兒!】
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趙星河深呼一口氣,覺得再不說點什麼,她以後的獎金不保!
“越先生,您的胃最近好些了嗎?”
“嗯。”
好、好簡短的回答。
“實在不好意思,不知道您今天回來了,還以為您在忙。”
“嗯。”
【那、那既然你不道。】
【哥就勉為其難不生你氣吧。】
不是吧,這麼好哄??
趙星河努力地掩飾著自己的驚訝,又在一陣沉默中,車開進了太寧小區。
因為有些熱,下了車的越寒汀隨手解開了襯衫的袖釦。
露出來的小臂看起來很結實,趙星河趁著走路的空當多看了幾眼。
被越寒汀發現了。
【嗯……害得多練練。】
趙星河沒聽懂這是什麼意思,她也不糾結。
徑直帶著人進了單元門,上了電梯。
她租住的這套房子是太寧小區一梯一戶的戶型,比起其他的要貴上許多。
為了父母的安全著想,她寧願多花點錢。
等到開門進家,秦朗和朱宣英已經到了。
倆人一點也不見外,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見三人進來,秦朗眼睛都亮了,“星星姐!你——”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也跟著走了進來。
歡快的氣氛瞬間戛然而止。
【咋地?哥長的嚇銀兒?】
【怎地一瞅見哥就不吱聲了?】
“哈哈,越哥晚上好。”朱宣英拽了拽秦朗。
“越哥好,您也來吃飯啊。”
【哥跟你倆不一道兒,哥來見家長地。】
趙星河:?
什麼見家長?
想到這,越寒汀身子一僵。
問趙星河要了電梯卡又出去了。
雖然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但起碼老闆不在的時候他們幾個孩子都能更自在一些。
就把家裡鑰匙連帶電梯卡一塊給了他。
殊不知越寒汀在電梯裡就開始猛按手機,讓小周多送點禮品過來。
第一次上門他怎麼能忘了帶東西來呢!
萬一空著手讓他未來老丈人對他有意見呢!
這死腦子!
都怪容景!
“我去廚房幫忙,你們先坐。”
越寒汀走了,秦朗和朱宣英同時放鬆了下來。
“越暖陽,你哥板著臉的時候真嚇人啊。”朱宣英心有餘悸。
“不過有一說一,越哥長得是真帥啊,魔都這些個認識的裡麵,沒一個能和他的顏值打擂台的!”
秦朗不置可否,隻是朝著越暖陽眨眨眼,“也是我沒哥,不然我肯定要拐星星姐回家的。”
越暖陽憤怒地放下手機,幾步走到沙發坐下,“你想都彆想!”
“她以後肯定會是我嫂子!”
秦朗滿臉不相信,“我覺得以星星姐的性格,她肯定不喜歡你哥那種冷麵男。”
“我可跟你們說啊。”越暖陽惡狠狠地看著秦朗,“彆打她的主意,我內訂了!”
朱宣英聳聳肩,“我哥我姐都結了婚了,我肯定是不打的,但是你就這麼肯定,星星姐會接受你哥?”
越暖陽也有些犯難,“我跟我哥其實也不算很熟悉,就從小雞崽來了之後纔算解開了誤會。”
“但我就是有一種預感,我覺得我哥喜歡她。”
秦朗一下子來了興趣,湊了過來,和朱宣英一左一右把越暖陽圍了起來。
“展開說說,不差這點流量。”
於是越暖陽清了清嗓子,小聲道:“我跟你們說,我哥最近回家的次數比以往都多,除了前段時間很忙,其他時間幾乎是一天一回了!”
“而且我哥那種性格,怎麼可能隨便去彆人家做客呀!”
“最重要的就是!”越暖陽將聲音放的更低了,“剛才來之前,他竟然讓我坐後座去!還不是想多靠近小雞崽一點!”
三個半大孩子同時深沉地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說的有理。”
“要不你回去問問他?”
“我哪敢啊!”越暖陽撇嘴,“我隻能背地裡自己想想,要是問出來,我哥矢口否認了,那豈不是太尷尬了。”
“我有辦法!”朱宣英打了個響指。
“快說快說!”
他抱著胳膊,得意地搖了搖腦袋。
“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們多觀察觀察越哥,我姐說過,要是真喜歡一個人,會不自覺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