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乾嘛啦
前麵還說借,後麵直接就要了。
怎麼,她很像冤大頭?
張大娘見她這麼不識抬舉,手裡攥著的瓜子一把就扔到了地上。
指著趙星河的鼻子就開始罵。
“當初要不是你爸娶你媽沒錢,找我們家借,我家老頭子看他可憐就給了,還能有你?”
她的手指幾乎戳到了趙星河的鼻尖,唾沫星子飛濺。
“不懂得感恩的東西!”
趙星河冷笑,“我媽還沒懷上我的時候就把這錢還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逢人就要說一嘴,字裡行間跟我家欠了不還一樣!”
“早幾年你孫子考了個大專,我爸念著舊情還給你送了五百的禮,你家裡人誰說謝謝了?”
“還我不懂得感恩,我爸生病那會兒家裡困難,你還來拿著那麼多年前的恩情過來找我媽借錢,我媽說沒有,你罵我爸該死不死的話我還記著呢!”
“現在我開輛好車回來你們就像馬蜂一樣,聞著味兒就來了,我都替你們嫌丟人!”
“你孫子的彩禮又關我什麼事了?沒錢就彆娶,娶回來也是氣死你個老不死的!”
“什麼東西!惡心!”
堂屋的三個孩子被趙星河的超強戰鬥力給鎮住了。
他們也沒想到平時溫溫柔柔的人,能在吵架上絲毫不落下風。
張大娘被她的話氣的呼吸急促,她伸出去的手指都開始顫抖。
“你……你!”
跟來的婦女連忙扶起她,開始道德綁架。
“你好歹是個小姑娘,她還是你的長輩,怎麼能這麼跟長輩說話呐?”
“我看你是學壞了!怪不得他們都說你是在外麵做不正當職業的,不然怎麼會來錢這麼快!”
像是被點醒了一樣,張大娘捏著旁邊人說的這個理由開始說道。
“你家裡的客人不會就是你傍上的大款吧,肯定是個又老又醜的貨,不然也不會看上你!”
“出去賣的錢臟,我還不要呢!”
說著她就要帶著人轉身走,幾個聽到王秀梅翻譯的小孩氣壞了。
爭先恐後地出了門。
“老不死的東西!給本小姐站住!”
越暖陽率先出擊,秦朗緊隨其後。
“我看你是豬鼻子插大蔥裝象啊?借錢不成就罵人,你是什麼成份的屎殼郎啊?”
朱宣英比他們罵的更直接一點,“想有錢給你家孫子湊彩禮是一件多簡單的事啊,你直接腿一蹬先死為敬,家裡人收份子錢都得給你湊夠。”
秦朗樂了,還補了一句,“你一個不夠就讓你老伴你兒子一塊死,總能湊夠的。”
三個孩子穿戴都不像是村子裡的人,透出一股有錢人的味道。
張大娘被氣的麵色漲紅,但也不敢輕易招惹。
“王秀梅!以後你彆想進我家門!”
越暖陽纔不可能放過她,“誰稀罕呢?你長的跟三星堆裡的文物似的,穿的像個馬戲團的小醜,嘴這麼臭你是吃屎活這麼大的嗎?”
秦朗:“你孫子白長這麼大人了,娶老婆連彩禮都拿不出來,廢物東西!”
朱宣英:“趕緊滾吧,這裡沒人歡迎你來。”
一場嘴上的戰爭由三個婦女狼狽離場而結束。
他們幾個走進堂屋一看,王秀梅和趙廣軍笑的麵色通紅。
直誇他們以後也不是會吃虧的主。
等到都收拾完,趙星河拎著兩個行李箱放進後備箱。
王秀梅鎖了門,一行人坐上車子離開了映水村。
回去的路上依舊熱鬨,迎著熱辣的太陽,王秀梅和趙廣軍人生第一次來到了魔都。
他們看向窗外的高樓大廈,不停地發出驚訝的聲音。
趙星河認真開車,其他三個孩子就耐心的給他們解釋這都是哪裡。
還說等到下週末休息了,可以帶著他們到處玩玩。
他們的貼心程度讓趙星河不停地感歎。
她真的是太幸運了,能遇到這麼好的孩子們。
本來她是要帶父母去住酒店的,但越暖陽說不方便,不如直接去家裡。
反正最近哥哥很忙,估計要睡公司了,沒關係的。
趙星河還是覺得不合適,但經不住她再三勸說。
隻好在等紅綠燈的期間給越寒汀發了個微信,詢問一下他的意見。
本來以為不會很快得到回複,沒想到對方在下一秒就回複了可以。
她放下心來,帶著一車老小去了東吉灣。
坐車也很考驗人的精力,越暖陽一到家就癱在了沙發上。
順便指揮小若去二樓收拾一個房間出來,有氣無力地和趙星河撒嬌說想吃東西。
而王秀梅和趙廣軍就很拘謹了,他們活了這麼大歲數,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又這麼漂亮的房子。
連沙發都隻敢坐了半邊,生怕身上穿了很多年的衣服把它弄臟。
細心的朱宣英發現了他們的不自在,就隨便挑起了個話題和他們說話,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趙星河知道三個孩子這兩天辛苦了,所以用微波爐做了幾份快手甜品分給他們吃。
在味蕾滿足的同時,他們聽到剛卸任甜品師的趙星河問了一個問題。
“所以,你們的週末作業做完了嗎?”
東吉灣裡說話間,聽取哀嚎聲一片。
能說一個字都還沒寫嗎?
秦朗覺得手裡的小蛋糕都不香了,“蝦仁豬心啊星星姐!”
“不提作業我們還是好朋友!”朱宣英啊嗚吞掉最後一口小蛋糕。
趙星河看時間也差不多,“我去準備午飯,吃過你們就先回去做作業,明天學校見。”
“啊?你明天要去學校嗎?”越暖陽放下小盤子疑惑道:“不是要帶叔叔阿姨去醫院嗎?”
她準備收拾的動作一頓,“我已經請假好幾天了,而且你一個人在學校,我不太放心。”
“哎喲,你乾嘛啦。”越暖陽招呼一旁的小若過來收拾。
又嘟囔著:“有保鏢跟著呢,明天不算你請假,叔叔阿姨的身體更重要,你就放心吧!”
“對啊星星姐,還有我跟英子呢,越暖陽受不到欺負的。”
幾個孩子紛紛勸她,她也就不好再矯情,感謝了一番之後去了廚房準備午飯。
吃過午飯,秦朗和朱宣英告辭走了,越暖陽也上樓去睡午覺。
趙星河纔有時間拉著父母說話。
在寬敞的臥房裡,王秀梅坐在椅子上,打量著女兒的房間。
“囡囡,你這個雇主是不是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