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了老命了
“對!不能答應!”
匆匆而來的秦朗和朱宣英沒讓越暖陽的話掉地上。
秦朗氣喘籲籲地大搖大擺走到了她的身邊,“陳玉玲天天在學校裡不是欺負這個就是欺負那個的。
你們陳家也沒見在魔都多厲害,怎麼就生了個這麼會找事兒的女兒呢?”
朱宣英附和:“就是!”
兩人擺完態度,又馬不停蹄地跑到了病床旁邊,哭天抹淚的。
“星星姐!你嚇死我了QAQ”
秦朗自小到大都沒受過這麼大的驚嚇,當他從同學嘴裡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朱宣英也是一臉心有餘悸,他以前隻知道陳玉玲囂張跋扈。
比越暖陽過之而無不及,但他沒想到這女的喪儘天良,竟然敢聯合校外社會人士來打人!
這跟其他學校被稱為“小太妹”的女孩子們有什麼不同啊!
“星星姐,我聽說你直接昏迷了,沒事吧。”
秦朗關切問道,他額角滲汗,一看就是一路跑過來的。
略微冰涼的手被秦朗握住,趙星河心下溫暖。
“我沒事,不用這麼擔心。”
“我聽保安大叔說,他們還手裡拿著棍子,你捱了好幾下,怎麼可能會沒事啊!”
秦朗憤憤,他飽含不滿地看了一眼還在僵持的幾個人。
聲音故意放的很大:“有些人就是沒有教養!有爸生沒爸教!”
迴旋鏢直直的就衝著陳海和陳濤來了。
就連陳老爺子的麵色都看上去更差了一些。
【這倆小孩誰家的,這麼會說話呢!】
【哎我,這不哥素未謀麵的嘴替麼!】
【彆管了晚上請倆小孩整頓小燒烤,妥妥地。】
趙星河差點沒忍住笑出聲,怪不得上大學的時候,舍友和一個東北的男同學打的火熱。
這誰能遭得住每天這麼歡樂啊。
“你怎麼說話的!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陳濤說著,就要上來擺長輩的譜。
揮開弟弟攔住他的手,他幾步走近,在看清楚這孩子長相的時候,臉上的怒容頓時一僵。
怎、怎麼是秦家和朱家的孩子。
但話已經說出口,他隻得硬著頭皮繼續道:“也不看看場合,這次叔叔就原諒你了,以後彆再犯了。”
“嗤——”朱宣英直接就笑了。
“給你麵子喊你一聲陳叔,不給你麵子又怎麼樣?”
他也是千嬌萬寵長大的少爺,上頭的兄長和姐姐大了他將近二十歲,幾乎是拿他當兒子疼愛。
從來沒受過委屈,而如今他剛交的朋友被這老不死的兒子打成這樣,這口氣他能咽得下去纔怪!
“都是一個圈子裡混的,你們陳家放任自己家孩子在學校裡橫行,以前沒惹到我麵前也就算了,現在,你以為我還會當旁觀者嗎?”
秦朗真的是氣壞了。
他對越暖陽和陳玉玲有恩怨的事以前一知半解。
隻知道兩個人不對付。
現在發生了這件事之後,才知道原來越暖陽竟然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而陳玉玲自己不乾人事,還把他星星姐打成這樣。
回去他非得在爸媽麵前,上上陳家的眼藥!
兩個孩子說的話可謂是絲毫沒給陳家麵子。
陳老爺子臉氣地通紅,手杖重重地敲在醫院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發泄過之後,他又把滿心怒火強忍了下來。
扯出一抹微笑,“越總,您看怎麼樣才能解決這件事?我們會拿出最大的誠意的。”
就算今天折了大房跟二房的孩子,他也不能讓陳家失去和越氏合作的機會。
魔都的商界吃人不吐骨頭,家族發生的一些事,不管大小,都有可能會影響以後的路。
所以,他必須謹小慎微,先討好越寒汀,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陳濤聽到父親的話,就知道兒子這是已經被放棄了。
但他自己是個沒用的,幾十歲的人了,現在還是靠著父親給的股份分紅過活。
折了就折了吧,反正他情人眾多,還愁生不出彆的兒子嗎?
陳海一直低眉順眼的,在來之前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
他想的很明白,就算女兒被送進少管所,他從中操作一番,總能把她撈出來的。
也趁著這個機會,讓她吃吃苦頭,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也算是好事了。
父子三人各懷鬼胎,都擺出謙遜的姿態。
但越寒汀卻不吃他們這一套。
“陳老爺子說笑了,貴府的少爺小姐派頭這麼大,越某怎麼敢處置呢?”
骨節修長分明的指交替打著節奏,他唇角扯出一抹笑。
“萬一把我踩在泥裡,我去哪伸冤呢?”
“不如你們去問問越暖陽?”
病房內頓時一片安靜,過了好一會兒,隻聽越暖陽略顯尖銳的聲音響起。
“想都彆想!”
正還要說些什麼,秦朗拽了拽她的胳膊,越暖陽視線轉向他。
隻見他朝著病床上的人努努嘴,她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件事星星姐是最大的受害者,我聽她的。”
【我去!小孩兒聰明啊!】
【讓這老嗶登去向福娃娃低頭,不得給他氣死!】
越寒汀說的沒錯,在聽到越暖陽說的話之後,陳老爺子的臉頓時漲紅。
他握著手杖的力度越來越大,幾乎感覺到了痛意。
想他好歹是一家之主,如今因為兩家小孩子的打鬨,竟然要去給一個保姆求情!
內心的不情願和怒氣瞬間漲到了最大。
但沒有最好的辦法了,要是他不同意,合作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於是他硬著頭皮,走到病床前,語氣生硬:“這位小姐,請問陳家有什麼可以彌補你的嗎?”
趙星河很白,所以額角的青紫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她完全沒有放低自己的姿態,看著陳老爺子不情不願的模樣,扯唇笑了起來。
尖尖的虎牙配上略深的酒窩,讓越寒汀的心猛地一跳。
【真是要了老命了,這娃娃真可愛啊!】
【老子看的心都軟了!】
突如其來的誇讚讓趙星河差點被口水嗆到,你閉麥啊你閉麥啊老闆!
花了幾秒鐘平複心情,趙星河說:“我要五十萬精神損失費,不然我不會出具諒解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