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風刮來的嗎這麼的刷
“大白天的閉店,怎麼,有見不得人的在這?”
來人看起來不過十**歲的模樣的男孩子,旁邊跟著一個長相頗為清秀的女孩。
表情怯生生的,像是有些害怕。
越暖陽不屑地勾起唇角,“我說是誰呢,原來是陳玉津。”
被稱為陳玉津的男孩,拽著身旁的女孩往店內的沙發上一坐,大咧咧地翹了個二郎腿。
年輕的臉龐上滿是傲慢,“嗬,越暖陽,你不躲在家裡麵哭,跑出來丟人現眼呢?”
越暖陽被這句話裡的嘲諷語氣到了,“和你比不起,上個月還被懷著孕的前女友找上門,沒少捱打吧?陳少爺。”
陳玉津旁邊的女孩是他的新歡,正喜歡著呢。
卻被越暖陽直接說出了他之前的醜事,怒火瞬間席捲了他。
猛地從沙發上站起,陳玉津幾步走到越暖陽麵前揚起了手,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狠狠揮了下去。
越暖陽瞬間傻住了,瞳孔放大,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隻聽得一聲痛呼聲之後,預料當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
她心底極為害怕地睜開眼睛,隻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陳玉津。
啊?
身旁收回腳的趙星河拽了拽裙子,對著捂著肚子的陳玉津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陳少爺,我家小姐不喜歡彆人離她太近。”
越暖陽:!
什麼情況???
小雞崽給陳玉津打了???
“你!”
陳玉津隻感到腹部劇烈的疼痛讓他腦子發昏,眼前都冒了金星。
跟著他一起來的女孩被嚇到,眼眶含淚,急忙撲到他的身邊把他扶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陳玉津才緩過來一些。
他惡狠狠地盯著踹他的女人,“你敢打我!?”
趙星河臉上笑意不減:“陳少爺還是收斂一些為好,陳老爺子對於您之前的所作所為已經很生氣了。
您也不希望,被真的舍棄吧。”
陳玉津說的好聽是陳家的二少爺,說的不好聽,隻是他父親的私生子而已。
而他的爺爺陳老爺子纔是陳家真正的掌權人,陳家的一切都要聽他的。
當初要不是他爸跪在老爺子麵前求情,他根本就不可能會被接進陳家。
陳玉津因為趙星河的話,短暫的滯住,眼神閃爍。
上個月,因為那件事他被爺爺請了家法。
同父異母的姐姐冷嘲熱諷的聲音還尤在他耳邊回響。
越家好歹和家裡有著不少的合作,要是真讓爺爺知道了他今天打了越家小姐。
肯定會被趕出家門的!
以前越暖陽隻敢打嘴上功夫,他們這些人敢欺負她也隻是因為圈子裡都知道她不受她哥待見。
現在都有人護著了她了,難保不是她哥安排的。
陳玉津強忍著腹部的疼痛,藉助女友的力度從地上站起來。
“越暖陽,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眼神轉向站的筆直的趙星河,眼神裡儘是陰狠。
“還有你——”
陳玉津憤憤不平地帶著女友轉身離去。
越暖陽把趙星河護在身後,衝著陳玉津的背影大聲道:“沒種的玩意兒!你也就隻會放狠話了!”
店內徹底安靜了,這一個小插曲讓越暖陽又對了趙星河有了新的認識。
她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轉身捧住趙星河的臉來回看。
“你會打架?!”
這不是什麼稀奇事,公司裡但凡年輕點的,長的漂亮點的都被張致遠送去學過散打。
雖然他是個顧客至上的資本家,但還是很護犢子的。
尤其是像趙星河這樣的,名校畢業,聰明又能乾的。
趙星河把臉側的手拿下,“這是我們公司對雇主的福利待遇。”
推銷公司get√
果不其然,越暖陽的眼睛瞬間更亮了。
“那你們公司還有你這樣的嗎?我同擔最近也說家裡在找保姆!”
好好好,生意這就來了!張總這不得給她加點年終獎?
“我可以幫您問問我老闆。”
這件事就這麼被定下了,越暖陽話鋒一轉,“你怎麼知道陳家的事啊。”
其實這些八卦在家政界並不是秘密。
每次魔都豪門圈有了什麼事,家政圈基本都是第一手訊息。
甚至彆的城市的也能知道個一星半點。
“實話跟您說,這些豪門秘辛,保姆們知道的比誰都多。”
越暖陽聞言,八卦之魂熊熊燃起了!
“那你跟我講講唄!”
趙星河斂下眼皮,小聲說道:“等我們回家,我再跟您說。”
在她轉身去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
越暖陽手一揮,把下個季度的裙子也定下了。
“以後有新款就送去東吉灣,她的尺碼,還有鞋子,以舒適為主漂亮為輔,明白嗎?”
導購們拎著一堆購物袋,低頭稱是。
越暖陽不是一個喜歡逛街的人,但今天趙星河幫她和哥哥拉近了關係。
幫她打了陳玉津那個臭不要臉的,甚至還能給她講八卦!
這麼寶藏的保姆她要是不好好留著,那得喪失多少樂趣啊!
這樣想著,她十分熱情的拉著趙星河幾乎逛了一個下午。
扣款的簡訊像刷屏一樣,讓正在開會的越寒汀額頭直冒青筋。
【這丫頭片子真拿哥的錢不當錢啊!】
【那大風刮來的嗎這麼的刷!】
這廂他累死累活,那廂兩人已經歡歡樂樂的回了東吉灣。
時間還早,沒到準備晚餐的時候。
越暖陽就纏著趙星河給她講一些八卦。
不得不說趙星河講故事確實有一手,把越暖陽笑的見牙不見眼。
這一說就說到了快要五點,趙星河止了話頭,起身準備去做晚餐。
意猶未儘的小姑娘也不確定自家哥哥會不會回來吃飯。
就徑直回了房間洗澡去了。
天色漸暗,越寒汀處理完最後一個合同,深深撥出了一口氣。
為什麼他都放權給容景了,卻每天還要忙這麼多的事?
容景到底有沒有好好工作啊摔!
拎起衣架上的西裝外套,越寒汀又回過身把一直放在桌子上的飯盒拿在手裡。
嘟嘟囔囔的:“哥給小周的工作很多嗎?咋的一下午都沒冒頭兒呢?飯盒現在都沒送回去。”
不過他也不在意,順手的事他從來都不會計較。
小時候在老家還幫奶奶割苞米呢,那可比這累多了。
正期待晚上福娃娃會做什麼好吃的,開門就撞見了他最不想看見的人。
越寒汀的神色冷了下來。
“小汀,我正要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