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不成反被撩了
越暖陽扮了個鬼臉給自己哥哥。
誰管你!反正我嫂子不嫌棄我就行~
等進了商場,越暖陽更是像撒歡的小狗,推著購物車就先跑了。
越寒汀牽住趙星河的手,又拉了一輛。
“小丫頭最近吃的多,一個估計不夠裝,再拉一輛備著吧。”
嗬,男人,你的嘴比鴨子的還要硬。
而結果也正如越寒汀所說,一輛確實不夠。
越暖陽是什麼五花八門的吃食都往裡裝。
看來她身上的肉沒有一個是白長的。
是真金白銀堆起來的。
一家三口逛到快關門的時候纔回去。
大包小包的,後備箱都差點沒裝下。
越寒汀是真的服氣了,他老妹兒現在怎麼就跟囤囤鼠似的,什麼都要囤。
回去的路上,越暖陽劈裡啪啦的按著手機。
在三人小群裡給被捆在魔都的倆倒黴孩子發訊息。
趙星河看她高興,心裡也挺開心的。
然後突然問了一句,“恩恩,陽陽前段時間是怎麼上課的?”
後座的小姑娘瞬間被驚醒。
因為李知書的關係,她哥不放心她在學校,怕出什麼問題,就把她一起打包去了杭市。
整天窩在屋裡不是吃就是睡,快樂似神仙。
“她上什麼——”
“嫂子!”
越暖陽正襟危坐,“我那段時間住校來著,每天都可忙了!”
她本以為打斷了自家老哥,就能躲過一劫。
那哪能行呢?
越寒汀就喜歡看她倒黴。
“她唬你呢,沒上課,我讓她跟著一塊上杭市去了。”
嗬嗬。
越寒汀你可真是個老混蛋啊!
臭不要臉!!
越暖陽在後座氣地直瞪眼,恨不得撲上去打他一頓。
男人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到他老妹兒張牙舞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咱奶說給她找個網課上上,她還不樂意,裝可憐裝的給咱媽都整心疼了。”
“所以,高一的知識,她一點都沒學?”
“可不咋地。”
“越寒汀!!!!”
小姑娘尖叫著捶主駕駛的座椅靠背,“我跟你沒完!”
“哼。”副駕駛的人挑眉冷笑。
“今天先放過你,明天玩完回來我給你補課。”
一句話宣判了小姑娘死刑。
她回想起中考前的魔鬼課程,眼前開始發暈。
甚至覺得自己開始走馬燈了。
但到底不敢嚎了,她嫂子長的柔弱,有時候還是讓自己有點害怕的。
深夜的彆墅區安靜極了。
越暖陽拎著自己的零食,悲憤交加地晃晃悠悠上樓去了。
趙星河也有點累了,先越寒汀一步走進浴室。
剩下男人鬼鬼祟祟地從褲子口袋裡掏出幾個小盒子。
然後塞進了床頭櫃的抽屜裡。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心情愉悅地竄進衣帽間。
開始思考一會兒要當個什麼樣的狐狸精。
哼哼,他現在可是買了票的人了!
持證上崗!
最終從衣帽間扒拉出來一身相當寬鬆的衣服。
那些隻有一小片的褲衩子就算了。
他再騷也穿不了那個。
不過這身有多寬鬆呢?
上衣穿上跟沒穿似的,領口開到肚臍眼,底下的褲子也是白色的,光一照完全能看到麵板顏色!
嘶——
越寒汀拎著那件幾乎透明的上衣,對著穿衣鏡比劃了半天,耳根越來越紅。
這就是鐘澤林說的驚喜??
嗯……感覺能行,畢竟網上都說,要露不露才最勾人!
浴室的水聲停了。
他手忙腳亂地把衣服換上,結果因為太急了,領口歪歪斜斜地露出大半邊鎖骨。
褲子更是離譜。
鬆鬆垮垮的跟隨時要滑下去似的,他褲衩子的輪廓都一眼可觀!
“嘖,這是讓哥果奔啊!”
他對著鏡子嘟囔,趕緊整理好,在浴室門把手轉動之前,一個箭步竄上床。
隨後擺出一個自認為妖嬈的姿勢,側躺著。
浴室,當趙星河擦著頭發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她剛領了證一個月的合法丈夫,穿著近乎透明的衣服。
露出大片胸膛,褲腰卡在胯骨要掉不掉。
室內的燈光給他的麵板披上一層蜜色。
偏偏男人還故作慵懶地撐著頭,眼神卻飄忽極了,完全不敢看她。
“你——”
趙星河停頓片刻,隨手把毛巾搭在肩膀上,“不冷嗎?”
“這明明就是情趣!情趣懂不懂啊!”
他憤憤地扯了扯肩膀滑落的衣服,“這是現在最流行的純欲風,我可是刷了不少視訊學的!”
她的眉眼彎了起來,手指摩挲著肩上的毛巾。
然後走到床邊,指尖劃過他發燙的耳垂。
“不太懂什麼是情趣,要不,你解釋解釋?”
她的尾音帶了一絲繾綣,像是把鉤子般,讓越寒汀的心跳猛地劇烈了起來。
指尖劃過的地方彷彿帶著火。
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越寒汀隻覺大腦一片空白,連脖子都紅透了。
纖細的手從他的心口滑到尖尖。
敏感的地方被她反複觸碰,越寒汀無力地喘息著。
“嗯?怎麼不說話?”
就連大篇幅的心裡話都沒有了,可見他此時受到的刺激有多深。
趙星河勾起唇角,手從他薄紗一樣的上衣中抽出來。
緊了緊身上的浴袍,視線掃過他早已躁動的部位。
“去洗澡吧,我去給你倒杯水,彆感冒了。”
直到女人麵色如常地出了臥室的門,越寒汀才終於緩過來神。
“草!!!!”
撩人不成反被撩了!
不過他媳婦兒剛才真的……
老天爺……
那個眼神幾乎要把他迷成智障了!
他深吸幾口氣,起身的時候還有點腿軟。
感覺自己這一個月的進修全完蛋!
越寒汀把身上的衣服直接脫扔了,什麼玩意兒啊還不如不穿呢!
一點用都沒有。
他衝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才覺得自己冷靜了下來。
等到頭發吹乾,他出去。
看到的就是他媳婦兒已經長袖長褲睡衣穿身上了。
越寒汀:?
不是?這對嗎?
他不顧自己浴袍下的真空,幾大步跨到床邊,把悠閒翻看手機的趙星河撲倒。
“媳婦兒!”
她也不生氣,把手機放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在呢,怎麼了?”
越寒汀抿了抿唇,然後。
“我要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