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氏集團 李知書#
下了飛機的趙星河直接被鐘澤林帶人接走。
翰林苑那地方不能再住,但讓她怎麼也沒想到的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竟是傅家老宅。
看到她過來,傅老太太高興的很。
“星星來啦?不對,我兒媳婦來啦?”
她親親密密地拉著趙星河的手,“寒汀打電話跟我說了,這段時間你就在這安心住下,有我老婆子在,誰也彆想動你一根指頭。”
老太太這話並不是狂妄。
傅家能在京市佇立百年之久,人脈和手段都是旁人無法想象的。
從這天開始,趙星河幾乎和越寒汀斷了聯係。
就連父母也沒辦法聯係上了。
隻有鐘澤林偶爾給她帶來一些訊息,能讓她放下心專心做研究。
九月一號,華夏理工正式開學。
上午8點剛過,校長辦公室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陳立忠正端著陳舊的茶杯,悠閒地翻閱開學典禮的校長致辭演講稿,門突然被推開。
三名身穿製服的檢察官走了進來,為首的亮出證件。
“陳立忠同誌,我們是反貪局調查組的,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陳立忠的手一抖,手裡的茶杯“啪”地摔在辦公桌上,熱茶濺濕了他的布鞋。
他強作鎮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露出笑容。
“同誌,是不是搞錯了?我今天還要在開學典禮上發言……”
檢察官冷笑一聲,“我們依法傳喚,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反貪局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隻要是傳喚了,就代表著已經拿到確切證據了。
當天的開學典禮上校長缺席,是副校長上台致辭的。
學生們議論紛紛,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
隻有坐在前排的南教授露出了笑意。
曾利動作還真是快,這纔多久?
隻不過可惜的是,他沒有親眼看到陳立忠那個老不死的被帶走。
沒幾天,副校長轉正,校內的實驗室經費又有了新的改革。
研究生們被剋扣的科研補助用彆的方式補貼出來。
待到錢到賬,聰慧的學生們立刻就猜到了原因是什麼。
那幾天,學校附近的飯館生意爆火,都是教授們帶著手底下的研究生去聚餐。
這些事並沒有影響到趙星河的專案,因為和親人還有丈夫的斷聯,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實驗室上。
所以,最近組員們相當不好過,有個卷王在前。
他們也被帶的捲了起來,起得比雞早,睡的比狗晚。
在趙星河的鞭策下,不僅是專業知識,就連腦子都轉的更快了。
張澍城甚至都開始研究做仿生皮了。
這個提議獲得組員們的一致認同。
趙星河就更忙了。
傅老太太見她整日泡在實驗室,心疼的不得了。
就開始每天研究菜譜,想著怎麼給日漸消瘦的趙星河補充營養。
傅郢舟震驚自家奶奶的轉變。
卻被老太太說道了一頓,還說什麼八十歲正是闖的年紀。
直到傅家老太太要舉辦壽宴的前一天晚上,微博熱搜突然爆了。
十條裡有八條都和魔都的越氏集團有關。
#越氏集團 假賬#
#越氏集團 車禍真相#
#越氏集團 李知書#
一份由越氏內部審計流出的檔案顯示。
一個名叫李知書的財務部高管,在過去十年裡通過境外空殼公司轉移越氏資產超20億,並偽造財務報表掩蓋事實。
更惡劣的是,警方調查顯示,十年前越氏前任董事長和夫人的車禍並非意外。
連環車禍的肇事者並非如當年調查那樣,是因疲勞駕駛造成的悲劇。
在事發前,他前妻的個人賬戶曾收到一筆來自境外的兩百萬轉賬。
而車禍發生不久,還沒等法院判決,司機就突發急病去世。
此外,李知書還涉嫌威脅,並賄賂相關部門人員。
警方甚至接到秘密線索,在不久之前,李知書買兇試圖傷害越氏現任董事長越寒汀的親人。
但因安保嚴密未能得逞。
訊息一出,全網嘩然。
有熱心網友迅速扒出李知書生平,並且怒斥白眼狼就應該早點去死。
【淦!人家對他那麼好,他居然害人家!】
【本人是被越氏資助的貧困生一枚,要不是遇不到,我恨不得給他們老闆磕一個,這個b居然這麼狠毒!】
【太可怕了……為了錢他竟然連人命都不放在眼裡!】
【彆以為李知書的老婆是什麼好東西,這些年背靠越氏可沒少乾惡心事!】
【越寒汀太可憐了吧,他明明是個很好的人啊!】
【共情資本的彆太搞笑了,越氏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做大做強,他們老闆能是什麼好東西?】
【嫉妒的嘴臉收收吧,起碼越氏做的慈善是真正落切到老百姓身上的!】
【越氏旗下的品牌售後超好,誰用誰知道!】
網路上議論紛紛的聲音沒有傳到趙星河的耳朵裡。
深夜的實驗室安靜極了,她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已經組裝的差不多的小禿頭2.0,眼神有些空。
手機依然沒有任何訊息,越寒汀還好嗎,在魔都的一家人還好嗎?
此時實驗室的門被開啟,江婉氣喘籲籲地跑進來。
“出事了!”
她滿頭大汗地把手機螢幕亮在趙星河的眼前。
文章的標題赫然是《細說越氏集團這些年的驚天內幕》。
趙星河愕然地接過手機,死死盯著。
她的手微微顫抖,螢幕上的文字像刀一樣刺進她的眼睛。
江婉看她的情緒有些不對,急忙安慰她。
“我打聽過了,越氏的股票雖然有跌,但現在還是一個比較平穩的狀態。
李知書被抓,你老公正在配合警方調查,目前沒有其他訊息傳來。”
趙星河猛地站起身,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手機邊緣收緊。
好半晌過去,她把手機還給江婉。
“謝謝。”
說著,她就朝著實驗室門口走去。
“不行啊!你不能走!”
江婉攔住她,“萬一李知書留了後手怎麼辦?實驗室沒有許可權卡進不來,你在這裡纔是最安全的!”
她說的不無道理,趙星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幾番深呼吸之後,她轉身走進休息室,給江婉倒了一杯水。
“累了吧?喝口水。”
她的語氣很平靜,讓江婉由衷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