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彆太過分啊!
越寒汀是真的哭笑不得。
他是真沒想到這件事對傅郢舟這小子的打擊這麼大。
那咋整啊?
沒辦法,哄著點吧,給這小子哄舒坦了,以後好幫自己辦事啊。
於是還沒等趙星河從浴室裡出來。
他換好衣服,敲了敲浴室的門。
“媳婦兒,我出去一趟,傅郢舟喝多了我去看看,你洗完早點休息啊。”
話音剛落,浴室的水聲停下。
門開啟,趙星河從縫隙裡露出腦袋。
“那你路上開車注意安全,有其他要幫忙的給我打電話,我不關靜音。”
“好。”他彎腰吻了吻她濕漉漉的臉頰,“我走了。”
成渝開的酒吧離大學城有著不近的距離。
當越寒汀推開酒吧包廂的門時,傅郢舟正獨自坐在吧檯前,麵前擺著已經喝了半瓶的酒。
他的佛珠手串被隨手放在一旁,領帶鬆散地掛在脖子上。
顯得有些頹廢。
成渝吊兒郎當地坐在吧檯後麵刷著土味視訊。
見越寒汀進來,立刻起身招呼:“您就是越董吧?可算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傅郢舟頭也不抬,將杯子裡的酒水飲儘,冷哼一聲。
成渝上下打量著越寒汀。
嘖,瞧瞧,怨不得讓老太太喜歡呢。
這不整個一青年才俊嗎?
他在自家老宅的時候,也沒少聽大哥說起這個人。
如今人正兒八經出現在自己眼前了,確實是能夠理解了。
越寒汀不緊不慢地走到傅郢舟身旁坐下,“大侄子,半夜喝悶酒可不是好習慣。”
“誰是你大侄子!”傅郢舟猛地抬頭,眼底泛著酒意的紅。
“告兒你越寒汀,可彆太過分啊!”
成渝在一旁憋著笑,適時插話,“我們京圈佛子從飯局出來到我這喝到現在了,一直唸叨憑什麼呢。”
“閉嘴!”傅郢舟瞪了他一眼,又轉向越寒汀。
“你到底給我奶奶灌了什麼**湯了?”
越寒汀接過成渝遞過來的酒杯晃了晃,冰塊碰撞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咋整啊,老太太就是稀罕我唄。”
他語氣透著幾分輕鬆,“你說你,占哥這麼大便宜,你還不樂意了。”
傅氏想往魔都發展,越氏要在京市做大做強。
兩方不過各取所需而已。
有個親戚的關係能讓事情辦的更輕鬆,雙贏的事,這孩子怎麼整不明白呢。
“誰占誰便宜啊!”傅郢舟眼睛瞪大,“你要認我爸當乾爹我就不說啥了,反正你也比我大。
但偏偏是你認我奶奶當乾媽!你和我爸是同輩,我成小輩了!”
他就是心理不平衡,憑什麼呀?!
成渝抓起一把瓜子,看好戲看的開心。
“嘖,那你說咋整吧,我聽聽。”
越寒汀心下無奈,熊孩子還挺難哄。
包廂裡的音樂換了一首,強勁的DJ震得越寒汀耳膜鼓動。
傅郢舟略顯安靜,他盯著杯壁上凝結的水珠。
突然抓起酒瓶給自己滿上。
“你以後在公開場合不許叫我大侄子!”
成渝笑得瓜子皮亂噴,“我說佛子,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要求呢。
結果就這??”
傅郢舟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彆在我麵前,還有我朋友們麵前擺長輩架子!”
越寒汀淺啜一口杯中酒,“成啊,有啥不行的,成交。”
“不過你奶奶那邊我可管不住,下個月她生日的時候說要公開我是她乾兒子的事,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哼!”傅郢舟咬牙切齒,“她愛怎麼喊隨她,但你彆跟著起鬨!”
成渝在一旁樂不可支,“欸,越董,我接受能力強,我以後喊你小叔,你過年給我發紅包不?”
這人真是有意思極了。
越寒汀突然被哄到,從口袋裡掏出錢包,隨手抽出一張卡。
“叔給你的見麵禮。”
成渝眼睛都亮了,他把手裡的瓜子扔到一旁,接過越寒汀給的卡。
“真給啊?這裡邊有多少錢啊?”
這越寒汀還真不知道,他的卡有不少,每張具體有多少錢沒算過。
“密碼六個0,你回頭自己看看吧,我對這個沒啥概念。”
瞧瞧!
一句小叔就能得零花錢,這誰能不愛啊!
嘿嘿~
成渝瞥了一眼瞪他的傅郢舟,苦口婆心地勸他。
“你看咱小叔多大方啊,要是你也喊一句,他給的隻多不少哦。”
他昨天可聽說了,越氏在拍賣會上豪擲近十個億。
這麼財大氣粗的叔叔,傅家老太太這眼光可真是夠毒的啊。
“橙子!你怎麼滑跪這麼快!”
傅郢舟就不明白了,成家好歹也是上流圈子的,橙子就算混吃等死也一樣有人養,怎麼會為了區區見麵禮就向越寒汀低頭!
成渝把銀行卡塞進兜裡,“這酒吧還是我求爺爺告奶奶家裡才同意給我開的,每個月零花錢都是有數的傅少,再說了,我這酒吧才掙幾個錢?”
傅郢舟被成渝這番話噎住,頓了幾秒,“你成家還能缺這點錢?”
成渝笑嘻嘻地再次拿起瓜子,“誰會嫌錢多啊,再說了,這可是咱小叔的心意。”
他故意把“小叔”兩個字咬的特彆重,還衝越寒汀眨了眨眼。
越寒汀被逗樂了,從錢包裡又抽出一張卡,“怎麼說?你也喊一個?”
“誰稀罕你的錢!”傅郢舟咬牙,“小爺可不兒這點小恩小惠就能收買的!”
“心理素質忒差。”越寒汀收回錢包,“你說的我都答應,咱倆以後各論各的,我管你爸叫哥,你管我叫哥,總行了吧?”
包廂裡的音樂緩和了下來,傅郢舟眯起眼睛。
幾秒鐘之後,突然對越寒汀伸手,“卡拿來。”
成渝好險沒被嗆死,“我說,傅少您這是變臉比翻書還快啊?”
“閉嘴!”傅郢舟耳根微紅,“精神損失費懂不懂?!給錢!”
越寒汀口中嘖嘖稱奇,把錢包甩在他手裡,“自己挑吧。”
三人之間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
成渝又開了瓶酒,給每個杯子都滿上,“來來來,慶祝咱傅少喜提新哥。”
“滾!”傅郢舟笑罵,卻誠實地舉起了酒杯。
越寒汀和他們兩個碰杯,“也慶祝哥喜提新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