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想到吧——
舉完牌子的傅郢舟禮貌微笑,“我覺得這個鳳冠很適合我奶奶。”
越寒汀:“您家老太太準備辦酒了?”
一個十分真誠的發問,讓傅郢舟十分真誠的紅溫了。
“辦什麼酒!是壽宴!而且我奶沒打算找後老伴兒!”
越寒汀眯了眯眼,並且舉牌加價,“兩億兩千萬。”
這個場麵已經十分明朗了。
倆人剛確診抬價高手,對方姓越/傅的話buff加倍。
“我奶奶下個月過生日,這個東西我勢在必得!”
傅郢舟並不是騙他,說的也都是實話。
傅家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就偏愛這類首飾,現在更甚。
“哼!彼此彼此!”
【啥事兒能有我跟我媳婦兒辦酒重要?】
【想都憋想我會收手不可能的!】
傅郢舟冷笑,再次舉起競價牌:“兩億五千萬。”
全場嘩然的同時,越寒汀麵不改色地再次加價。
“三億。”
拍賣師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7號座出價三個億,還有沒有繼續加價的?!”
“越寒汀!”傅郢舟猛地轉頭,眸子裡燃著怒火。
“你就非要跟我杠是吧?!”
而男人慵懶地靠在座椅上,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啥話呀,咱各憑本事,是吧?”
兩人目光在空氣中交鋒,彷彿能聽見刀劍相撞的錚鳴。
“三億——第一次!”
傅郢舟見和他說沒用,就微微湊近了趙星河。
“你說說他呀,我奶下個月八十大壽,多重要啊!”
趙星河尷尬地笑了起來,她也不想越寒汀拍,但耳邊已經被【我要拍我就要拍這個必須得是我的】給刷了屏。
她覺得……
她說了也沒用。
“說話就說話,你跟誰倆湊這麼近呢?!”
越寒汀對傅郢舟虎視眈眈。
“恩恩,不拍行不行?”趙星河側臉看他,“傅總奶奶的壽宴比較重要。”
他當然不會願意,“我想要,我要得到!”
趙星河向傅郢舟投去無能為力的眼神。
後者死魚眼無語,盤珠子的速度都變快了不少。
“我說,你把這個讓了,我奶奶壽宴的時候我還能誇你兩句,有什麼不好的?”
那這可就有得說了。
越寒汀笑得自得,“當然是因為,我下個月要結婚了啊,我得給我媳婦兒備嫁妝,備鳳冠霞帔,你一單身狗懂什麼。”
“你放屁!”傅郢舟差點破音,“你連婚都沒求!”
這小子沒談物件之前,朋友圈八百年都不更新一次。
談了物件之後幾乎一天一發,什麼聊天記錄合照亂七八糟的。
每次看朋友圈的時候,傅郢舟都被迫被喂狗糧。
後來吃習慣了,哪天越寒汀朋友圈發晚了,他都得小窗他一次是不是被甩了。
要是真求婚成功了,這小子不得直接刷屏啊!
“我媳婦兒昨天已經答應了~妹想到吧——”
聽著越寒汀得意又篤定的話,傅郢舟五指握成拳,咬牙切齒。
“算你狠!”
“三億——第二次!”
傅郢舟放下了牌子,選擇放棄。
哼!看在他要結婚的份上,讓就讓了!
大不了改天去彆的拍賣會上看看,有沒有其他能送給奶奶的。
“三億——成交!讓我們恭喜7號座的貴賓,成功拍下9號拍品!”
越寒汀滿意了,他鬆開微微掙紮的趙星河,“媳婦兒。”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聞言抬起頭。
“怎麼了?”
這時,服務生把裝有價值三個億的鳳冠奉上。
越寒汀從盒子裡把它拿了出來。
微微傾身,流光溢彩的鳳冠就被輕輕戴在了她的頭上。
男人眼神裡儘是溫柔和愛意,“好看。”
兩人對視間,時間彷彿都停了下來。
趙星河的耳邊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響。
裙擺被她的手攥出褶皺,心跳似是要跳出喉嚨般快。
鳳冠垂落的珍珠流蘇輕輕搖曳,在她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趙星河屏住呼吸,他的指尖拂過她鬢邊一縷散落的發絲。
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一個易碎品。
“真好看。”他唇間溢位歎息,又把鳳冠拿了下來,放回盒子裡。
“就是太重了。”
話音剛落,坐在他們身旁的傅郢舟無語地彆過臉去。
這男人可真會掃興,剛才那副畫麵都給他硬控住了,結果蹦出來一句太重了。
想到這,傅郢舟暗自咬牙。
越寒汀這種性格的,都能找到個實力強長的還漂亮的女朋友。
而他自己長這麼大了還是個母單。
哼!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濃情蜜意的戲看完了,主持人滿臉笑意,開始宣佈最後一件拍品。
和鳳冠一樣的待遇,全場燈光暗下,隻在台上的桌子給了唯一的光。
黑絲絨的托盤上,靜靜放著一個華美的盒子。
“這顆,是拉爾礦山產出的最為珍貴的紅血鑽石,重5.01克拉,用了世界上最好的切割工藝。
它的上任主人為它命名緋色永恒,起拍價,一個億!”
越寒汀又心動了。
他覺得這世界上漂亮又貴的東西就該戴在他媳婦兒身上。
於是率先舉牌,“兩個億!”
趙星河猛地按下他舉牌的胳膊,“我覺得不行。”
她還是笑著的,但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越寒汀迷茫地眨眨眼,“為啥呀。”
幾乎有些強迫性的,她把牌子拿到了自己的手裡。
“今天我們已經收獲滿滿了。”
三個億的鳳冠在她眼裡已經足夠放家裡供起來了。
再來一顆這麼貴的紅鑽的話,她覺得要是不趕緊把小禿頭2.0做出來,每天都是煎熬!
越寒汀想把牌子搶回來,但她不給這個機會。
在彆人加價的過程中,兩人就這麼鬨了起來。
傅郢舟抓住這個機會,和彆人猛猛競價。
“讓我拍啊媳婦兒,我想要!”
【我想要我想要我想要……】
【這玩應放在求婚戒指上得奪好看啊!】
“不可以,不然晚上我回實驗室睡。”
越寒汀的手指剛碰到競價牌邊緣,她立刻反手藏在身後。
此時這顆紅鑽已經拍到了四億三千萬,和傅郢舟競價的幾個人漸漸沒了聲響。
“媳婦兒——”越寒汀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裹著撒嬌般的鼻音。
“就再舉一次成不成?”
趙星河微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