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血緣關係的大爺
趙星河的長裙和越寒汀的酒紅色領帶是同色,她偏頭低笑,這兩人可真是冤家。
對工作人員遞出邀請函,傅郢舟率先邁開長腿走進。
“跟上。”
今天的拍賣會可謂是京市上層圈人物雲集。
有頭有臉的基本上都來了。
當三人走進來,傅郢舟是率先被圍住的那個。
越寒汀想帶著趙星河跑路,直接被傅郢舟給賣了。
“那位是越氏的越董,我相信他更值得你們結交。”
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眼神,越寒汀板著臉,暗自咬牙。
你給哥等著!
江婉本來是百無聊賴地聽表麵姐妹團吹牛逼,不經意間看到站在角落的趙星河。
心中疑惑的很。
這裡應該不是這位能來的地方吧?
她放下手中的香檳,提起裙子朝著趙星河走去。
越走近,越覺得她漂亮。
跟朵花兒似的。
江婉壓下心中微微的嫉妒之意,開口就有些衝。
“喂,你怎麼在這?”
“我不能來嗎?”
這倒也不是。
江婉比她高上不少,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人,唇抿了抿。
“那你跟我走吧,彆讓不長眼的欺負了。”
越寒汀和傅郢舟那裡聚的人太多,她被送出包圍圈,跑到角落來躲閒。
趙星河挑眉,“我等人呢。”
她竟然被拒絕了!
“哼,好心沒好報,那你自己待著吧!”
看著江婉氣衝衝走掉的背影。
趙星河的內心有些微妙。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這小孩毫不掩飾自己的惡劣。
被她還擊之後,氣的眼睛都紅了。
按照她表現出來的性格來說,應該是對自己避之不及的。
沒想到昨天主動報名不說,中午還讓人送他們所有人的飯到樓下,她自己跑下去拿的。
甚至剛纔看到她落單,還好心過來。
怪,真是太怪了。
不等她想明白,麵前就站了幾個女人。
身上的穿著打扮看起來都價值不菲,就是看她的表情不太友好。
“你和舟哥哥什麼關係?為什麼離他那麼近?”
嗯……
這個稱呼吧……
是在說傅郢舟?
趙星河心中一言難儘。
是越寒汀攬她腰的手不夠明顯嗎?
為什麼這都能扯上關係啊?
“算是朋友吧。”
話音剛落,站在最前麵的卷發女人眼中露出輕蔑。
“就你?也配當舟哥哥的朋友?”
說實話,趙星河真的有些不太想搭理這個人。
她們明明互相不認識,如果這人和傅郢舟有什麼特殊關係,為什麼不直接去正主麵前求證。
反而來問她一個小透明?
“對對對,您說的是,我不配哈。”
聽著趙星河敷衍的回答,卷發女人麵上閃過慍怒。
抬手就要發泄自己的怒氣。
被急匆匆趕來的江婉一把推開。
狼狽地摔在跟在她身後的幾個女人身上。
“我看你是不想要臉了!何曼!”
江婉把趙星河擋在身後,精緻的妝容沒掩蓋住她的急切。
“你敢碰她試試!”
她的舉動讓趙星河更加不解了。
是真的不懂江婉在想些什麼。
“江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尖銳的聲音使得周圍人的目光聚集了過來。
越寒汀自然也聽見了。
他循著聲音的來處看過去,立刻就發現了被一個女人護在身後的女朋友。
他神色頓冷,不發一言地邁開步子走去。
傅郢舟這一看就是要壞事了。
“不好意思,失陪了。”
他連忙跟上去,要是越寒汀發瘋,他得攔著點。
“廢物東西!你以為你是誰啊?我組長你也敢動?!”
江婉真是氣死了。
就知道肯定要出事。
這臭女人也真是,不知道去找她嗎?
就站在這讓人打!
如果不是她眼尖,這巴掌要是真打上了,萬一明天去實驗室給她穿小鞋怎麼辦啊?!
她還指著拿著成果摔她眼瞎爸的臉上呢!
“江婉!我看你是瘋了!”
何曼被姐妹團扶了起來,整理著身上的裙子,氣急敗壞。
“我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混吃等死的紈絝來管了?!”
嗬,說她是紈絝?
江婉抱臂冷笑,“老孃憑自己本事考上重本,你還得靠家裡花錢鍍金,整天就知道對傅郢舟心懷不軌,下流!”
傅郢舟腳步頓住,他突然覺得自己不該摻和這件事,不然一定會被纏上。
大步走來的越寒汀小心翼翼地把趙星河拉進懷裡。
低頭問她,“沒事吧?”
趙星河搖搖頭,“你那邊談完了嗎?”
什麼能有他媳婦兒重要?!
他冷著一張臉,認出擋在她身前的女人是和女友一個小組的人。
神色就稍微緩和了一些。
這時傅郢舟走了過來,被何曼一眼看到。
她的眼眶突然就紅了,聲音委屈:“舟哥哥……她們都欺負我。”
傅郢舟:“……”
“何小姐,我們熟嗎?”
精通多門外語,現在隻剩無語。
“你們認識?”越寒汀發出即將進攻的聲音。
“不認識。”
何曼早年追求過他,和某類小說裡麵的惡毒女配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把他鬨的是煩不勝煩。
最後親自登上何家的門,把前因後果說清楚,然後她就被送出國了。
回來之後還是不知悔改。
他都想要報警了!
“舟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會傷我心的。”
何曼姣好的麵容上滿是難過。
傅郢舟:謝謝,0人在乎。
【yue——】
【哥幸好晚上沒吃飯,不然非吐她臉上!】
江婉意外地看向趙星河身旁的人,被對方不輸京圈佛子傅郢舟,甚至更勝一籌的長相震驚到。
這人誰啊?沒見過啊?這麼親密的姿態,是這女人的老公?
“既然不認識,那我就不把這筆賬記在你頭上了。”
傅郢舟:那我還得跟你說謝謝?
接收到傅郢舟的無語,越寒汀鬆開趙星河。
過於優越的身高和陌生的長相,讓周圍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裡發生的事突然就成了人群中焦點的中央。
“何小姐是吧?”
越寒汀麵無表情的時候,和他在家裡完全兩個模樣,看著就唬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裝柔弱的何曼,眼神中的情緒讓她倍感壓力。
“你、你誰啊?”
【這女人腦殘吧?】
【我都摟著我媳婦兒了她還問我是誰?】
【我誰?我是你爹沒有血緣關係的大爺!】
【今兒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你爹沒有血緣關係的大娘是你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