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力氣了
有小費拿的事怎麼會不做呢?
服務生喊來自己的同事,兩兩分組,背著喝倒的三個人,跟著她去了樓上。
等到確定人已經躺在床上,還被貼心地蓋上了被子。
趙星河調整好室內空調的溫度,關上了門。
他們都是在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彆出了什麼岔子,那就不好了。
等到她再回到包廂,就看到南教授已經把越寒汀拉在了沙發上坐著。
他喝蒙了,東倒西歪的坐不住。
南教授正在跟他講,趙星河在學校裡的一些趣事。
這時已經很晚了,她讓教授在這裡住一夜。
南教授拒絕了,說家裡還有貓要喂。
不然肯定是要鬨脾氣的。
他向趙星河告辭,說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但她堅持要送教授回去。
沒有讓老師獨自回去的道理。
她先把越寒汀帶上樓,讓他老實待著,她去送了教授就回來。
越寒汀也是醉極了,手裡捏著趙星河的包就睡了過去。
等她再回到帝京酒店,時間已經指向十二點了。
她脫下高跟鞋放好,癱坐在床尾深深歎氣。
最後實在有些惱了,踢了一腳越寒汀的腿,“煩人!”
她也沒想到,這一腳把他踢醒了。
越寒汀迷濛著雙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媳婦兒?”
他咕噥著,身體自覺地往她旁邊靠,頭枕在她腿上又不動了。
趙星河無奈,手撫向他的發,發膠有點多,硬硬的。
還是讓他洗洗吧。
“恩恩?起來洗澡好不好?”
“唔……”他意識還不是很清楚,隻是下意識答應著。
房間內的地毯很厚,趙星河索性不穿鞋了。
她光著腳,去了浴室把妝卸掉,又把浴缸的水放好。
然後纔回來把人從床上拖起來。
越寒汀有些站不太穩,被她半拖半拽才放進浴缸。
合身的西裝瞬間被浸濕,他猛地掙紮了起來。
“媳婦兒!媳婦兒有人要淹死我!媳婦兒——”
等他反應過來,就看見女朋友抱著雙臂,站在浴缸旁看著他。
茫然低頭,腦子開始轉動。
哦,媳婦兒要給他洗澡。
嘿嘿——
他十分主動地開始脫衣服,趙星河一開始還淡定。
直到他手放到了最後一件的邊緣,正要往下用力,她淡定不了了。
連忙按住了他的手,“再脫下去就不禮貌了啊。”
“不行啊。”他迷濛著雙眼,帶著浴室的潮濕感。
“這裡我每天都洗的。”他在浴缸裡跪坐,最後一片布料岌岌可危地掛在身上。
黏黏糊糊地摟住趙星河的腰,抬頭看她的時候眼睛濕漉漉的。
“我沒力氣了,幫我洗。”
啊啊啊啊啊!!!
她瞬間連脖子都紅透了。
“你!你自己洗!”說著,她把越寒汀的胳膊拿下,轉身就要跑。
卻被男人一把薅了回來,兩人一同跌在了浴缸裡。
原本就不大的浴缸瞬間擁擠了起來。
趙星河的呼吸都慢了下來。
她的衣服濕了個徹底,和他的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為什麼不和我一起洗?”
男人和她臉貼臉,呼吸帶著酒氣的灼熱。
濃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被掩藏在底下的,是他被渴望侵襲的瞳孔。
“你好香。”
他的鼻尖蹭過她的額,她的鼻,她的唇。
兩個人的心跳聲似乎快得有些重合。
越寒汀的聲音啞極了,“你想親我嗎?”
他向來直白又熱烈,從來不在她麵前扭捏。
她跨坐的姿勢讓他們緊緊相貼。
越寒汀的呼吸有些粗重,“嗯?想不想?”
她被他帶動了心緒,兩人四目相接。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越寒汀的眼睛溢位一絲笑意。
“我知道,你想。”
說罷,他不再忍耐,大掌撫上她纖細的腰,用力吻了上去。
浴缸的水不停波動著,散落在地上的襯衫,被長裙覆蓋。
呼吸聲在浴室相互糾纏。
不知過了多久。
悶哼聲之後,越寒汀在趙星河的手下漸漸安靜了下來。
“好、好了嗎?”
她的胳膊和手都在微微顫抖著,脖頸上、身上儘是紅紫色的痕跡。
男人再次吻上她的下巴,“你好厲害,寶貝。”
他抱著她從浴缸出去。
薄薄的布料和他腹部相貼,他托住她在淋浴下衝洗。
水珠成串在肌膚上滑落,衝洗掉泡沫,彙聚成一片滑進下水道。
懷裡的她麵板都泛著漂亮的粉色,越寒汀抽出浴巾將她裹住,把她抱出浴室,給她吹頭發。
趙星河視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隻能一直抬著頭,看向天花板。
“摸都摸過了,還不好意思?”越寒汀打趣她。
“小嘴巴!”她是真的惱了,“你快點把衣服穿上啊!”
男人手穿過她的長發,眼裡儘是溫柔的笑意。
“都濕了,穿不了啊媳婦兒。”
“那不是有浴袍嗎?!”
她彆過臉去,又看到了他挺翹的屁股,光溜溜的。
頓時羞極了。
“好,我去穿。”
越寒汀大喇喇轉身,從櫃子裡拿出浴袍穿上。
她的臉色這纔好了一些。
這個暴露狂!
見她不再那麼緊張,越寒汀繼續給她吹頭發,直到摸著不再潮濕,才關掉吹風機。
趙星河呼吸鬆了下來,她從洗浴台上下來。
把身上的浴巾裹進,鑽進了被窩。
這個晚上真是過的讓她究極疲憊!
早知道不把他喊起來洗澡了!
老混蛋!
把自己收拾乾淨的越寒汀,美滋滋地跳上床,貼在她的身後。
聲音都夾了起來,讓她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
“媳婦兒~~”
他一個字拐了好幾個彎,根本壓不住心底的開心。
“你理理我~~”
“寶貝兒~~”
“心肝兒~~”
趙星河木著一張臉,選擇捂住耳朵。
身後的人低低笑出聲,知道她太害羞了,就不再說話。
【怎麼這麼可愛呢!】
【想*——】
那個字在趙星河耳朵裡自動消音,但她怎麼會不知道這個混蛋在說什麼?!
她憤怒轉身,捏住越寒汀的臉,狠狠捏了下去。
“你怎麼不知羞啊!”
開玩笑,他要是知羞,怎麼能追到她啊?
“媳婦兒,我教你,那句話應該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把人牢牢鎖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