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暖陽你膽大包天!!
趙星河這邊的陣容強大,等到她打掉一個球之後,才輪到秦朗和朱宣英。
他們兩個知道自己技術不行。
就開始給越寒汀搗亂。
專打小數字的球,給它們通通推到了角角邊邊上那種,極其難打的位置。
給越暖陽都氣笑了。
“你倆怎麼玩賴啊!”她忍不住點了點哈哈大笑的朱宣英。
“話可不是這麼說呢,我跟秦朗不會玩啊,打錯球也很正常的吧。”
越暖陽白了他們一眼,“哼!你們給我等著!”
她氣勢洶洶地擺姿勢。
一杆下去,數字為10的球在台麵上來回滾動,最終停在角落,距離孔洞最近的地方。
而白球比它懂事,率先掉入底袋。
越暖陽尷尬了,她收回球杆,看著她哥。
“我不是故意的……”
學著那兩個人搞事,結果沒想到把母球搭進去了。
越寒汀揉揉她毛茸茸的腦袋,把球從底袋裡拿出來。
“多大點事兒啊。”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台麵上的情況,彎腰開始打。
事實是,饒是他厲害,最終也被打敗了。
有幾個搗亂精在裡邊,自己球不打,專打他的球。
越寒汀笑得無奈,“行行行,我認輸。”
一群人笑做了一團。
廣播這時通知晚餐時間到了,他們把球杆放回原處,坐電梯下了三樓。
人看著要比來的時候多上不少。
餐廳裡擺放的,都是很常見的自助餐餐品,沒什麼特殊的。
但人多的時候就容易發生點有意思的事。
七個人占了個大桌,空白的台麵上經過他們的努力都擺滿了。
各式各樣的餐點幾乎沒重樣的。
趙星河哭笑不得,“吃的完嗎?”
越文宇猛喝了口可樂,“這不是必須的必嗎?”
“不允許浪費嗷。”
越寒汀斯斯文文地切牛排,然後放到她的麵前。
幾個幼稚鬼下了檯球桌,又開始在飯桌上比誰先吃完。
趙星河一頓飯的功夫,笑就沒在臉上下去過。
等到他們全部解決,個個都捧著肚子癱在椅子上不動了。
吃過飯不合適立刻去洗澡,越文宇就帶著他們去了六樓。
這裡有很大的休息區,隨便找個地兒就能躺下。
越暖陽枕在鬆軟的蕎麥靠枕上。
被撐得哎喲哎喲個不停。
她發誓,再也不乾這種幼稚的事了。
艱難地翻了個身,她剛想湊到趙星河身邊去,窩進她懷裡。
沒想到人就已經被她哥薅走了。
掀桌!
她像個泥鰍一樣拱啊拱,硬是把她哥攬在趙星河心口前的胳膊掰開。
然後舒舒服服地枕著趙星河的胳膊,不動了。
舒服——
“嘖,你噶哈呀?”
越寒汀半撐起身子,嫌小姑娘有點礙眼。
【這是我媳婦兒!】
【我的!】
【你自己沒媳婦兒嗎還搶彆人家的?!】
趙星河一言難儘地看了一眼越寒汀。
實話實說,要是越暖陽真有媳婦兒了,說不定你還有彆的話說呢。
越暖陽纔不理他。
她哼哼唧唧的使勁往趙星河懷裡鑽。
還伸出胳膊放在她的腰上,就連纖細的腿也搭了上去。
三個人擠做了一團。
趙星河就變成了夾心餅乾的夾心。
一前一後都貼著人。
“越暖陽,你上邊兒去!”
而小姑娘看著她哥的冷臉,撇著嘴搖頭晃腦地扮了個鬼臉。
還惡劣地在趙星河胸前蹭了蹭。
這可不給越寒汀氣炸了嗎?
【哥還沒蹭過呢!!】
【越暖陽你膽大包天!!】
【啊啊啊啊——】
他剛想上手把人薅走,趙星河拍了他一下。
“乾什麼呢?”
越寒汀抿緊了唇,氣憤道:“那是我的位置!”
趙星河騰的一下就臉紅了。
“你再說!找你弟弟摟去!”
越暖陽得意了,“就是就是!”
“哎——哥我跟你親,咱倆摟咱倆摟。”
越寒汀身後冒出來一隻手,攬著他的脖子就把他往後帶。
“越哥我也來跟你摟!”
兩個大男人和兩個男孩齊齊把他圍在中間,動彈不得。
越暖陽從趙星河懷裡冒出了毛茸茸的腦袋。
看到這個場麵幾乎快要笑厥過去了。
越寒汀被氣地直翻白眼,“你們要上天啊?!”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鬨做一團。
直到越文宇沒力氣了,他才翻了個身,四肢大敞,躺在藤編的地板上。
“哥你現在咋地啊?七歲的時候就能以1打5,現在怎麼以1打4咋就不行了?”
越寒汀不輕不重地踹他一腳,“要不是怕你們幾個把剛吃肚裡的飯吐出來,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個兒!”
“越哥這麼厲害呢!那麼小就能打5個了?”
朱宣英一向對彆人的八卦感興趣,拉著越文宇問個不停。
而越文宇也不掃興,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就開始講越寒汀小時候的事。
“這還是俺爹跟我說的,說那時候我哥老牛逼了,那會兒俺屯子裡小崽子多,經常能聽到誰家孩子捱揍了,誰家崽子打人了。
但是他就沒有,長的跟那小仙童似的,漂亮的不得了,屯子裡的大人都稀罕他。
完事兒後來俺們都大了點,那會兒我話都還說不利索呢,他就把屯子西頭那幾家的小崽子打了。”
說到這,他嘖嘖幾聲,“打的老慘了,哭得嗷嗷叫喚,結果你猜怎麼著,人家爹媽聽說了這事兒,給一群孩子領回去又打了一頓。
我哥就在屯子裡一戰成名,再也沒有哪家孩子敢在他麵前舞舞玄玄。”
“為啥呀?”秦朗來了東北沒幾天,口音已經有點被帶偏了。
“因為這群小比崽子說我哥是沒爹沒媽的野孩子。”
越文飛接話,這事兒他也是聽他媽說的。
“我哥打小就嘴甜,俺大爺大娘基本沒回來過,屯子裡大人都心疼他,經常喊他去家裡吃飯,不知道那幾個小崽子哪聽來的難聽話,背著家裡大人喊。
被打了之後回家告狀,又挨頓打,要我說也是活該!”
越暖陽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又想起她偏聽偏信李知書,和哥哥疏遠的事。
一時之間沒憋住,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她哽咽著,把頭又埋回趙星河的胸前。
趙星河知道她心裡難受了,就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嗚嗚……”
沒爹沒媽的野孩子,這種話她自父母去世後也沒少聽。
但她從來都沒想過,原來哥哥也被這麼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