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有口音那我有唄~
越文宇有自家弟弟舍友的微信,是之前大一開學的時候加上的。
想著說加個聯係,萬一哪天需要人家幫忙呢?
這不,這就就派上用場了。
他打了個微信電話過去,那邊直接掛了,但第一時間回了訊息給他。
通過聊天,他得知越文飛早在年後就搬出學生宿舍了。
除了讓舍友幫忙答到,也沒有其他交集,唯一知道的是他租住的公寓離大學不遠。
不過經常能刷到他帶女朋友出去玩,或者和她的秀恩愛記錄。
越文飛的大方程度,讓他幾個室友都瞠目結舌,還問越文宇他們家裡是不是有礦。
越文宇禮貌謝過舍友,隨手發了個紅包請他喝奶茶之後。
臉色徹底黑了。
“哥,我覺得這小子不能要了。”
“你看看,年後就搬出去了,一點沒跟家裡說!”
越文宇把亮著的手機螢幕舉給越寒汀看。
【哎我!】
【看不出來這小子還有這實力呢!】
【都搬出去同居了?】
要不是知道這話隻有自己能聽見,趙星河覺得越文宇能被他哥氣死。
“不行!我等不了一點兒了!我現在就要去陵陽!”
說著,越文宇起身就要走。
“著啥急啊,你先跟老叔吱一聲兒啊。”
越文宇恨鐵不成鋼地歎氣,重新落座,臉色很差。
“他高三天天說要努力學習,考個重本畢業了就去魔都幫你忙。
現在可倒好了,處上個物件兒三天兩頭不去上課,他還瞞著家裡給那小姑娘花了那老多錢!”
他氣地拍桌子。
越寒汀摸了摸鼻子。
【那給物件兒花錢不很正常麼,這小子就是不精。】
【他管我要不比管他親哥要更好使啊?】
趙星河通過這話聯想到,這人一個月不到給她打了一百多萬的光輝事跡。
“嗯……要不還是去看看吧,如果是誤會一場更好,有問題了也能及時解決。”
她能聽出來,越文宇好像不是怪弟弟談戀愛了。
而是他在談戀愛之後好像失去了自我,就連努力考上重本是為了什麼都忘記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
趙星河視線瞥向叼著冰棍的棍子不放的男友。
覺得不愧都是一家子姓越的,談了戀愛的方式都是異曲同工啊。
於是,在他們一行人到了鐵石屯的第二天。
越文飛帶著他們一車麵包人又去了陵陽。
生命在於折騰。
三個小孩麵上都是止不住的興奮。
滿大街的陵陽口音讓他們倍感新鮮。
越暖陽甚至都開始學了。
“你看我有口音麼~”
朱宣英搖頭晃腦地,“你妹有口音那我有唄~”
“我纔是妹有口音捏~”秦朗也不服輸,加入了他們的塑料東北話。
跟說相聲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
把越文宇都給逗樂了。
天邊的晚霞看起來溫柔極了,趙星河在這陌生的街頭卻感受到了彆樣的寧靜。
陵陽大學在經濟區的大學城,周圍還有其他職校。
所以附近的公寓樓小區類的特彆多。
越文宇把車停在了附近的公共停車場。
帶著他們往越文飛舍友說的公寓走。
天氣實在是熱,也正好公寓樓下就有奶茶店。
一行人就進門各自落座,點了想喝的奶茶或者果茶。
越寒汀牽著自家女朋友的手就沒放下過。
但手心的黏膩讓趙星河實在是不舒服。
她從隨身的包裡拿出濕紙巾,抽出手,開始給兩人的掌心細細擦拭。
直把越文宇看的牙酸。
嘖,他哥真是好本事,找的物件兒好看不說。
說話也溫聲細語的,跟人高馬大的他哥站到一塊。
簡直是現實版美女和野獸。
嚶,甜甜的戀愛到底什麼時候能輪到他?
晚霞漸漸被夜晚的星空覆蓋,天徹底黑了下來。
這時,店裡進來了一個長相十分漂亮的女孩。
她正在打電話,語氣很是不耐煩。
“我上哪都得彙報給你嗎?隻是跟你處個物件兒又不是賣給你了,煩不煩啊!”
她的聲音不算小,但正在說話的越寒汀和越文宇隻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三個孩子不知道在討論著什麼,熱火朝天的壓根沒注意到她。
隻有趙星河吸完杯子裡最後一口果汁,把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女孩那裡。
“姓越的!你彆跟我這逼逼賴賴個沒完沒了,要不是看你人還敞亮誰跟你處啊?
長的也就那樣,我爹媽都看不上你,家裡頭天天讓我跟你斷了我都沒同意,你不謝謝我還天天跟個監控似的看看看!”
不知道電話的另外一邊說了什麼,女孩臉色纔好了一點,甚至讓趙星河看出了得意。
“嗯,再給我打三千塊錢過來,掛了。”
等到奶茶做好,前台的服務員忙著做下一杯,就隨口說了句:“管子在盒裡,你拿一下哦。”
女孩的語氣立即差了起來,“你不給我把管兒插好我怎麼喝啊!”
另外一個剛裝好外賣的服務員走了過來,“不好意思啊小姐姐。”
她抽出吸管給女孩插好,還加了個墊手的杯套。
女孩這纔算滿意,“一點素質沒有,乾什麼服務員啊回家種地得了唄。”
等到女孩推門離開,那個做忙碌狀的服務員才抱怨。
“你說你給她弄好噶哈,這女的我看她不順眼兒很久了。”
“她啥銀兒你又不是不道,跟她撕吧那老些噶哈呀,瘟神似的趕緊送走得了。”
聽的差不多了,趙星河把桌子上已經喝完的杯子扔進垃圾桶。
問越寒汀要不要續杯,被男人毫不顧忌地親了手背。
“嗯呢,冰水兒,謝謝我媳婦兒嗷~”
趙星河捏了捏他的臉,隨後走到前台又要了幾杯。
在等待的期間,她做出八卦的模樣,小聲問服務員。
“那女孩是誰啊,怎麼這麼凶啊。”
服務員像是找到知音一樣,倒豆子一般把怨氣都吐了出來。
“誰知道她是哪個啊,基本上天天都來店裡,有時候是跟她物件兒一塊。
那小夥子長的人模人樣被她訓得跟狗似的,說一不敢回二的。
經常聽見她管那男的要錢,一兩千都是少數,嘖,算是讓她逮著大冤種了。”
趙星河:“那她男朋友看上去對她很好哦。”
“嗯呢唄,訓的老乖了,也不道誰家孩子,讓那女的這麼糟踐,讓人家長知道了得多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