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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戰後荒村無炊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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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乾元二年的冬天，寒風凜冽，雪花紛飛。杜甫從華州出發，前往洛陽。一路上，他看到的都是戰後的殘破景象。曾經肥沃的土地，如今一片荒蕪；曾經繁華的城鎮，如今殘破不堪；曾經安居樂業的百姓，如今流離失所，無家可歸。\\n\\n走到一處村莊，他看到村裡的房屋大多已經倒塌，隻剩下斷壁殘垣。田野裡長滿了雜草，冇有一絲生機。偶爾有幾個倖存的百姓，也都是麵黃肌瘦，衣衫襤褸。他們蜷縮在破舊的房屋裡，瑟瑟發抖，臉上滿是絕望。\\n\\n“老鄉，這裡發生了什麼？” 杜甫走上前去，問道。一位老者抬起頭，看了看杜甫，歎了口氣：“大人，您有所不知。叛軍在這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村裡的房屋被燒燬了，糧食被搶走了，很多人都被殺害了。剩下的人隻能四處逃難，苟延殘喘。”\\n\\n老者告訴杜甫，戰亂爆發後，叛軍多次攻打這個村莊。每次叛軍到來，都會進行瘋狂的掠奪和屠殺。村裡的青壯年大多被抓去做苦力，或者被迫參軍，很多人都再也冇有回來。如今村裡隻剩下老弱病殘，他們冇有糧食，冇有衣物，隻能靠挖野菜、啃樹皮為生。\\n\\n杜甫走進村裡，看到一位老婦人正在給一個奄奄一息的孩子喂水。孩子的臉瘦得隻剩下骨頭，嘴脣乾裂，眼神渾濁。老婦人告訴杜甫，這是她的孫子，因為長期冇有糧食吃，已經快不行了。“大人，求求您，給我們一點糧食吧。” 老婦人跪在杜甫麵前，哭著說，“我的孫子快要餓死了，我實在是冇有辦法了。”\\n\\n杜甫心中一酸，從懷裡掏出僅有的一點乾糧，遞給老婦人。“老人家，你先給孩子吃點吧。” 老婦人接過乾糧，連忙餵給孩子。孩子狼吞虎嚥地吃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生機。老婦人感激地說：“多謝大人，您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n\\n杜甫看著村裡的景象，心中滿是悲痛。他想起了自己在長安時看到的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如今親眼所見，才知戰後的民生凋敝遠比詩中所寫更甚。他拿起筆，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寫了下來，創作了《歲晏行》。\\n\\n“歲雲暮矣多北風，瀟湘洞庭白雪中。漁父天寒網罟凍，莫徭射雁鳴桑弓。去年米貴闕軍食，今年米賤大傷農。高馬達官厭酒肉，此輩杼軸茅茨空。” 詩的開頭，就描繪了戰後冬天的淒涼景象。歲末時節，北風呼嘯，瀟湘洞庭一帶白雪皚皚。漁父因為天氣寒冷，漁網都凍住了；莫徭人射雁，桑弓發出鳴響。去年米價昂貴，軍隊缺乏糧食；今年米價便宜，卻嚴重傷害了農民的利益。高車大馬的達官貴人厭倦了酒肉，而這些農民卻因為貧困，織布機和茅屋都空空如也。\\n\\n“楚人重魚不重鳥，汝休枉殺南飛鴻。況聞處處鬻男女，割慈忍愛還租庸。往日用錢捉私鑄，今許鉛錫和青銅。刻泥為之最易得，好惡不合長相蒙。” 楚人重視魚而不重視鳥，不要白白殺害南飛的鴻雁。更何況聽說到處都在賣兒賣女，為了繳納租庸，不得不割愛忍慈。往日朝廷用錢捉拿私鑄錢幣的人，如今卻允許用鉛錫混合青銅鑄造錢幣。用泥土雕刻錢幣最容易得到，好壞不應該長期矇混過關。\\n\\n“萬國城頭吹畫角，此曲哀怨何時終？” 最後，杜甫寫道，天下的城頭上都在吹著畫角，這哀怨的曲調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這首詩既描寫了戰後百姓的困苦生活，也對官府的苛政進行了批判，表達了對百姓的深切同情和對和平的渴望。\\n\\n離開這個村莊後，杜甫繼續前往洛陽。一路上，他看到了更多的慘狀。有的地方因為戰亂，瘟疫流行，百姓們紛紛死去；有的地方因為苛捐雜稅，百姓們傾家蕩產，走投無路；有的地方因為糧食匱乏，出現了人吃人的現象。這些景象，都深深刺痛了杜甫的心。\\n\\n到了洛陽，他看到的景象也同樣淒慘。曾經繁華的洛陽城，如今殘破不堪。宮闕倒塌，城牆傾頹，街道上滿是垃圾和屍體。百姓們流離失所，在街頭乞討為生。杜甫想起了開元、天寶年間洛陽的繁華景象，那時的洛陽，車水馬龍，歌舞昇平，可如今，這一切都化為烏有。\\n\\n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在洛陽的漫遊時光，想起了與李白、高適一同飲酒作詩的快樂。可如今，物是人非，曾經的好友早已離散，曾經的繁華也早已煙消雲散。他心中滿是感慨，拿起筆，寫下了《自京赴奉先縣詠懷五百字》中的部分詩句，回憶起了長安的繁華和百姓的苦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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