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貪崇禎 第38章

袁可立離開京師的時候正值寒冬臘月，天氣乾燥又嚴寒，這時候大明的道路又不是很好走。

朱由檢將原來自己從袁府回來的時候，乘坐的豪華頂配版馬車贈予了他，並且一路出城十裡相送，規格之高，聖眷之隆可以說是大明有史以來之最了。

任憑袁可立身為四朝元老，老謀深算，此時也被朱由檢給抬的飄飄然了。心中不經得意的想著：

想他袁可立蹉跎一生，宦海沉浮這麼多年，到臨了，黃土都埋到脖子了，終於讓他得遇明主，此去登萊必要一展平生抱負，也不枉與這小子一場君臣了…

這樣想著，袁老頭便坐著朱由檢送的豪華頂配版馬車，帶著輜重，風風火火出發，舒舒服服上路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時間倒回到崇禎元年十月中旬，隨朱由檢一行返京，又中途受命離開的李若璉，此時正帶著天乾壬九小隊，星夜兼程趕到了河南洛陽。

是日，夜深。福王府外火把鱗次櫛比。

“咚咚咚…錦衣衛辦案，速速開門！”

此時李若璉帶著內衛小隊，正在借用錦衣衛身份，瘋狂敲打著福王府大門。

很快，福王府大門開啟，守門的王府衛士大聲嗬斥道：

“大膽！爾等何人，膽敢趁夜私闖福王府！”

王府門前火把林立，人頭湧動。隻見一個內衛小旗官上前舉起錦衣衛令牌，囂張的說道：

“錦衣衛辦案，沒聽到嗎？速速讓開，敢有阻攔者，殺無赦！”

眾王府衛士剛剛還沒聽清，此時看到令牌，神色大變，頓時失去了抵抗的勇氣。李若璉見此，一腳踹開麵前之人，隨後百餘人魚貫而入。

“留下一個小隊隨我去見福王！壬九，你帶剩下的人按計劃行事，要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進門之後，李若璉便給壬九安排了搜查任務，自己則帶著一隊人馬，由王府奴僕引路，直奔福王寢殿。

“諾！屬下明白！”

當下二人分道揚鑣，一人直撲福王住所，一人直接帶隊開始定點搜查起來，福王府很快變得雞飛狗跳起來。王府長史吳秀水趁亂提前一步趕到福王住處彙報情況。

“殿下，殿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隻見長史吳秀水驚慌失措的跑到福王寢宮門口大聲呼喊。聽到呼喊的福王朱常洵被嚇醒，趕緊讓吳秀水進來問道：

“吳長史，何事驚慌？”

吳秀水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殿下，大事不好，臣看見大批錦衣衛破王府大門而入，正在到處搜查。此時錦衣衛已經朝這邊來了，還請大王早做定奪啊…”

福王聞言大驚失色，趕緊命人更衣。衣服還沒穿好，下人慌忙來報：

“殿下，錦衣衛指揮同知李若璉求見，人就在門外了！”

正在穿衣服的福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這大半夜的，大批錦衣衛闖入王府，擱誰受得了。於是慌張的說道：

“讓他等一下，本王穿好衣服就來。”

話音未落，就見大門被一腳踹開，李若璉帶人直接就闖了進來。長史吳秀水大怒，指著李若璉說道：

“爾等安敢如此無禮！冒犯福王，其罪當誅！”

李若璉嘿嘿一笑：

“不知閣下是何人？錦衣衛辦事，向來隻遵皇命，皇權特許，先斬後奏！有什麼事是我們錦衣衛不敢做的？”

吳秀水被懟的說不出話來，一時無言，指著李若璉：

“你…你…你…”

李若璉也不管他，環視一週後，直接問道：

“福王殿下何在？”

匆忙換好衣服的福王，一路小跑著走了出來說道：

“李大人，本王…本王在此，此人是王府長史吳秀水，口無遮攔多有得罪，還請大人勿怪。不知李大人深夜造訪，所為何事啊？”

李若璉冷著臉，虛執一禮說道：

“拜見福王殿下…我等得到現報，福王府有些問題，特奉皇命前來搜查，還請福王殿下隨我等在此稍候。”

福王朱常洵聽到他們是奉皇帝命令而來，心中咯噔一下。連忙向吳秀水使了個眼色，準備讓閑雜人等退去。李若璉拍了拍刀柄，皮笑肉不笑道：

“來了就不要走了，不然一會兒還得辛苦我手底下的兄弟挨個抓回來，多麻煩。來人，將這些閑雜人等全部押到門口看管起來，有妄動者格殺勿論！”

“諾！”

眾內衛立刻大刀出鞘，把一眾僕人全部趕到門外收押，同時將整個房間團團包圍了起來。

見到如此場景，朱常洵心中慌張，完全當做沒看見，試探著問道：

“李大人，我福王府一向奉公守法，不知有哪裏冒犯到大人，還請明言，本王自當給大人一個交代。”

李若璉看著朱常洵的樣子，就一個字形容…胖。兩個字…非常胖…

見福王裝傻，他也不點破，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笑著說道：

“福王您是皇親國戚，我等為何而來，您心中沒數嗎？”

聽到這裏，福王與吳秀水對視一眼，遂不再說話。兩人心中慌的一匹：難道事發了？

…

由於提前做了安排，壬九很快便完成了搜查任務，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時間不長，壬九便帶著人進入房間。隻見壬九來到李若璉旁邊，對著他點點頭。李若璉眼睛微眯，心道，看來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是派不上用場了，既如此，那就不用客氣了。

隨著李若璉一個眼神落下，壬九當即命人將搜到的龍袍，軍械丟到地上。李若璉也起身對著福王喝道：

“人贓並獲！福王，你可知罪！”

朱常洵見到這個場景，心中驚駭莫名。他們是怎麼知道的？他們怎麼可能知道…心中大駭之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說道：

“不是我乾的！李大人，小王冤枉，小王是受人蠱惑，一時鬼迷了心竅…”

李若璉手按刀柄，嘆息一聲說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殿下，事已至此，您這又是何苦呢？”

見到對方如此動作，福王和吳秀水變得驚慌失措起來，福王求饒道：

“大人饒命，隻要您放了本王，本王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錢，一輩子都用不完的錢…求大人饒命啊…”

吳秀水也在旁邊蠱惑道：

“李大人，您當錦衣衛，一個月也拿不到幾個銀子，隻要您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馬上便會擁有一輩子花用不完的銀子，何樂而不為？”

“拿下！”

眾人得令，立即上前將吳秀水和福王擒住。李若璉拔出刀，一步步走向吳秀水，然後將刀一寸寸的插入吳秀水的胸膛…

“啊…大王救我…大王…”

吳秀水的慘叫聲逐漸停止，血水流的滿地都是，李若璉站在一地的血水之中，慢慢的拔出刀，冷聲道：

“福王府私藏龍袍和軍器甲冑，人贓並獲，其罪當誅！王府長史妄圖賄賂、蠱惑朝廷命官，死有餘辜！福王，您還有何話要說？”

福王眼睜睜的看著吳秀水慘死，身下一股不知名的液體與地上的血水混在一起，整個人都被嚇傻了。忽而，福王歇斯底裡的喊道：

“不不不…本王不想死，你不能殺我，我是福王，我是當今天子的親叔叔！我要見陛下…”

李若璉拿著刀，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福王。某一個時刻，他有種想要替朱由檢刀了福王的衝動。但是他不能，皇家之事，外臣尤為忌諱，而且陛下自有他的打算，自己還是按陛下的要求做為好…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隨著福王喊叫的聲音越來越低，房間裏逐漸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