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行兇險萬分,孤不強迫你們,更何況,如今楚國安定,你們大可回家娶妻生子,何必沾染這趟渾水。”
楚墨深吸了口氣,朝著麵前所有楚軍鞠了一躬,這次西征北上,全是他個人之意,並非楚國之意,這些楚軍完全沒有必要跟隨他。
更何況,他此行,是為了覆滅西梁!
“西梁欺我大楚不是一天兩天,而且殿下的兄弟不正是我們所有楚軍的兄弟嗎?這次,我們不在瞎眼了。”
“之前被四皇子矇騙,我們內心十分自責,這一次,請讓我們追隨殿下殺進西梁吧,即便戰死,也死得其所。”
“殿下,滅西梁!戰八荒!我等不畏!”
看到所有楚軍鬥誌昂揚,熱血澎湃,楚墨雙拳也是緊握起來,楚軍的鬥誌,本該如此!
“陛下駕到!”
就在此時,洪四峰的聲音徐徐響起,隻不過聲音略微比之前有些虛弱,不過所有人都知道,洪四峰那日用命為楚皇擋劍,這份情,楚皇怎敢相望?之後,楚皇便用盡各種良藥,將其醫好,從新重用。
楚皇來了!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即便是楚墨,也沒想到,楚皇竟然會選
擇這個時候到來,而且,正是他集結大軍之時。
所有人麵麵相覷,再次跪地,朝著街頭叩首道:“拜見陛下!”
至於楚皇,眼神微滯,看到那熟悉的人影,他無動於衷,並沒有跪拜。
“起身吧,東宮好久沒這般熱鬧了,洪公公,你說呢?”楚皇哈哈大笑,顯然心情還是不錯,但眼底那一抹愧疚卻躲不過眾人雙眼。
洪四峰急忙上前,點頭回答道:“楚皇說得對極了,太子德高望重,威望勝天,有此作為,乃陛下之幸,楚國之幸。”
看著兩人一唱一和,楚墨皺眉不禁微皺起來,他深知自己此次的北上會給楚國帶來多大的麻煩,但即便這樣,他也要去。
“你來,是想阻止孤嗎?那孤現在就可以回答你,不可能,即便你召回楚軍,孤也絕不退縮,哪怕隻有孤一人!”
楚墨態度堅決,語氣冷冽,今日,誰也阻擋不了他。
“朕來,並非要阻止你北上,相反,朕鼓勵你,對於你的才能跟智慧,楚國子民有目共睹,所以,楚國相信你,同樣,朕也相信你,今日朕來,便是把這個交給你。”
楚皇緩緩從袖口中拿出一道金黃色
的兵符來,當看到這個金色兵符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皺縮起來。
楚國兵符,可調動楚國所有兵馬,乃最高等級兵符,甚至有此兵符,都能調動禁軍!
“無論你做什麼,朕都支援你,今日你許下承諾,誓滅西梁,朕身為人父,不能袖手旁觀,朕能做的,便隻有這些。”
說罷,楚皇緩步走向楚墨身前,將手中的兵符塞到楚墨手中,深深嘆了口氣,迎上楚墨的目光,許久,楚皇這才鬆了手,徐徐走開。
看著楚皇的背影,那一刻,楚墨覺得楚皇蒼老了很多,心中對楚皇的恨,也微微釋懷。
兵符在手,楚墨便更加有底氣,滅了西梁,指日可待!
“傳令,命令大軍午時三刻,京都城外集合,隨孤出征!”
“夏侯霸領命!”
“龍天領命!”
“……”
伴隨著楚墨的出徵令,整個京都彷彿再次有了朝氣,生龍活虎起來,所有人蠢蠢欲動,想要入軍隨楚墨征戰!
“爹,您都八十五了,可別去給太子殿下添亂了,就您這樣跑一裡路就喘,還是別去了。”
“小虎……給老孃好好讀書去,什麼?你還想參軍,快滾,參
軍至少十六歲,你今年才八歲!”
整個京都,上至八十老者,下至幾歲孩童,紛紛想要參軍入伍,為楚國出一份力,猶如可見楚墨的號召力有多強盛,恐怕即便是楚皇,也做不到。
臨近中午,楚墨早已在京都城外等候多時,陸陸續續的楚軍也都早已在城外準備就緒,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城內,楚皇跟皇後則是目送著楚墨,尤其在聽到楚墨那一句不滅西梁,不回京都時,皇後的心都碎了,但是,她還是很鼓勵楚墨,畢竟楚國男兒,怎會被西梁騎在頭上?
大軍已然集結,楚墨用兵符從各地調動了五萬精兵,滅西梁,談何容易,若是兩軍廝殺,即便勝了,那也是慘勝,這並非楚墨所想,所以,楚墨隻要精兵,以閃電戰術將西梁逐漸蠶食,畢竟,他可是現代人。
“報,秦朗將軍加急!”
聞言,楚墨眸子瞬間一縮,秦朗此時不應該在山寨嗎?怎麼突然來京都了?想到這裏,楚墨腦海中頓時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喧!”
楚墨連忙揮手說道。
片刻後,隻見秦朗風塵僕僕趕來,看到楚墨之後,直接跪在其麵前,恭敬說
道:“殿下,西梁來人了。”
嘶……
正當楚墨猶豫時,在其身後,突然走出一名異國男子,隻見這名異國男子雙手交叉,麵帶輕蔑,走上前來打量一翻楚墨。
“你便是楚國太子楚墨?”西梁使者絲毫不懼,甚至麵帶幾分不屑,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顯得極為高傲。
楚墨見狀,眸子皺縮,西梁一個小小的使者,就這麼狂妄?絲毫不將他這個楚國太子放在眼裏?
沒有回答,楚墨冷視著西梁使者,鼠眼鷹鼻,十足小人,身後,楚皇跟皇後,還有許多大臣看到這一幕,臉色紛紛露出不悅。
西梁使者,如此自負狂妄,開口便無禮數,直呼楚墨名諱,如此看不起楚國?
“哼,是也好,不是也罷,我來此,隻是給楚墨傳達訊息,我們家少主說了,若想安知語小姐活命,一個月後西梁盛會,請太子楚墨一人來往。”
“切記,多一人,安知語!死!”
說到這裏,西梁使者嘴角上揚,露出幾分譏笑,掃視著周圍幾名高手,眼中帶著濃濃的不屑。
“話已帶到,就此告辭,我在西梁等著太子大駕,切莫爽約,否則安知語的命,一樣不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