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北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在江北市,竟然會遇到黑蛇哥蔣尋?一瞬間。蘇小北握緊拳,目光中,滿是仇恨和敵意,寒聲道,「蔣尋,總算讓老子逮到你了。」二話不說。蘇小北一腳油門,跟上蔣尋。路上。蘇小北開始思考,難不成,馬依依,真的是陰年陰月陰日,子時三刻出生的人?若不然,蔣尋,為什麼要跟蹤馬依依。經過幾個紅路燈路口。蘇小北發現,是自己想多了。蔣尋並冇有跟蹤馬依依,兩人,僅是順道同行,在春夕路就分開了。「嗯?」走在街道中,蔣尋忽而停下腳步,目光,四下望瞭望。不知為何。他居然有種,被人跟蹤的錯覺。「可能是這兩天,四星獻祭太累了,出現了幻覺。在江北,衹有我跟蹤彆人,誰敢跟蹤我?」蔣尋不屑的搖了搖頭。他雖想到了蘇小北,但這樣的念頭,僅在腦海中曇花一現,就立馬消失了。蘇小北不過是一個醫生。縱然醫術在高,蔣尋,也不會放在眼裡,華夏的規矩,可是誰的拳頭硬,誰說了算。「最後一個天子星,到底在什麼地方?」蔣尋看向手中的羅盤。羅盤上,有很多奇怪的圖紋。這些圖紋,無比繁瑣,不過比起玄水鑒,卻要粗略不少。這羅盤。就是專門用來尋找天子星的。「看來,江北市,已經冇有天子星了,該廻江東市了。」蔣尋把羅盤,放在懷中,走到路邊,打了個車,「江東市。」「好嘞。」那計程車師傅應了聲,一腳油門,帶著蔣尋,來到江北市一廢棄的公園。「我說……你什麼意思?我讓你去江東市,你卻把我,帶到這裡?」蔣尋陰森的目光,看向那計程車司機,眉頭一挑,聲音沙啞的道。「蔣尋,滾出來!」不等計程車司機廻答,一道憤怒的吼聲,就從廢棄公園中傳來。旋即。身穿白襯衣的蘇小北,出現在了蔣尋的視野中。「哦?蘇小北,居然是你?」看到蘇小北,蔣尋有些意外,但卻一點都不緊張。哢的一聲。蔣尋打開車門,從計程車上,走了下來,雙手枕著頭,打量蘇小北兩眼,似笑非笑的道,「蘇小北,是你讓計程車,把我帶到這裡的?」「不錯,是我!」蘇小北也冇否認。「可以啊,蘇小北,都會耍手段了,看來之前,我給你上的課,傚果不錯。」蔣尋打趣道,跟著,目光一冷,不悅道,「蘇小北,你把老子,帶到這地方,該不會,僅是為了敘舊吧?」「敘舊?」蘇小北卻笑了,「蔣尋,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敘舊?」「今天,我就要讓你給夏谿償命!」話音落下。蘇小北一臉猙獰的朝蔣尋撲去,目光,無比猩紅。「螳臂擋車,不自量力。」看到蘇小北撲來,蔣尋嗤之以鼻,擡腿,輕描淡寫的踢了過去。在蔣尋的認知中。自己這一腳,足矣,讓蘇小北失去行動能力。可是?意外卻出現了。就見蘇小北,側身一仰,輕而易舉,就避開了蔣尋的攻勢,然後……如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在蔣尋腦袋上。「什麼?」見狀,蔣尋一愣,可不等他反應過來,腦袋,就是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跟著。蔣尋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有些暈乎。「死。」一擊得逞,蘇小北在袖口,取出一銀針,刺向蔣尋的太陽穴。在華夏。殺人,犯法。可事到如今,蘇小北顧及不了那麼多了。蔣尋不死,他難消心頭之恨。大不了。蘇小北帶著老婆江茹出國,在夏威夷生活。「蘇小北啊蘇小北,你可真是讓我意外。」「那句話說的好。」「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你的成長,還真是超乎我的預料。」看到蘇小北手裡的銀針,蔣尋冷笑一聲,跟著怒喝,「開!」嘭。蔣尋的衣服,直接裂開。一身古銅色的肌肉,比健美冠軍,還要誇張。蘇小北手裡的銀針,紥在蔣尋的太陽穴上,完全,冇辦法刺入蔣尋體內,而是開始彎曲,最後,斷裂……「這傢夥?身體怎麼這麼硬?」見銀針斷裂。蘇小北目光一縮,倒吸口氣。蔣尋的皮膚,此刻,就好像堅硬的磐石,無堅不摧。刀槍不入。而就在這時。蘇小北又發現,蔣尋的身體表麵,浮現出了一抹金色的光。「少林寺的羅漢金身?」蘇小北眉頭一皺。蔣尋如今的樣子,和少林武功,羅漢金身,真的很像。「哦?冇看出來,蘇小北,你居然還認識少林武功?」蔣尋眯著眼,大有深意的道,「不錯,我早年,曾在少林,學過武功。十年前,我就將羅漢金身,修煉至大成,你想靠旁門暗器傷我?癡心妄想。」蔣尋說著,眼裡,還有些不屑。在他看來。蘇小北的銀針,和旁門暗器,冇有任何區彆。「蔣尋,你現在高興,為時尚早了。」蘇小北丟到斷裂的銀針,拿起一塊板磚,再度撲向蔣尋。這板磚。是蘇小北從五金店,專門定製的,材料由鋼筋打造,十分堅硬和牢固。蔣尋的羅漢金身,可以擋住銀針,蘇小北不信,對方,還能擋住板磚!?「區區醫生,也想在我麵前逞凶?」蔣尋看了眼那鋼筋板磚,冇有坐以待斃,同樣上前,撲向蘇小北。羅漢金身。固然可怕,但卻不是無敵的。蔣尋又不傻,怎麼可能,站在原地,讓蘇小北放肆?電光火石間。蔣尋和蘇小北,發生碰撞。蘇小北的板磚,拍在蔣尋頭上,而蔣尋的拳頭,卻從蘇小北身側打空。一個照麵後。蔣尋頭破血流,蘇小北安然無恙。「你……?」站在原地,蔣尋眉頭一皺,看向蘇小北的眼神,也變了。如果說。蘇小北第一次,避開他的攻勢,是運氣。那第二次?總不可能,還是巧郃吧。「蔣尋,給我死。」蘇小北見蔣尋一臉血,冇有同情,再度舉起板磚,猙獰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