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何苗繼續開始賭博,蘇小北的目光,也有些低沉。猶豫了下。她取出手機,打算讓江茹過來。自己在何苗眼裡,終究隻是一個外人,說的話,這女高中生,也聽不進去。
倘若……賭桌前,那穿著旗袍的性感女人,真的在骰盅中,動了手腳,那麼……何苗今天彆說贏錢,指不定,還會輸一屁股債。“小哥,要不你也賭點?
你不是上門女婿麼,應該沒啥錢吧,這可是你撈錢的好機會。”就在蘇小北取出手機的同時,牧子安走過來,站在蘇小北身旁,似笑非笑的道,“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你沒看到,我們方纔可都贏錢了?”“不用。”蘇小北淡淡搖頭。“真是爛泥扶不上牆。”牧子安低聲說了句。周萱開口道,“子安哥,你管何苗姐夫乾嘛?
他肯定是膽小,不敢賭博,怕輸,嗬嗬……到底是軟飯男,就是沒出息,方纔還說要保護我,幸好我沒聽他的話。不然啊?可能在夜店,就要被那些小混混欺負了。
”“誰說不是?同樣是姐夫,牧子安的姐夫,就比何苗的姐夫,優秀太多。”“我以後找老公,肯定也要找牧子安姐夫這樣的,又有出息,長得還帥,纔不要找何苗姐夫這樣的窩囊廢!
”之前嘲諷蘇小北的兩女高中生,又尖酸刻薄道。何苗見她的同學,居然拿蘇小北和李雲杉比較,蹙了下眉。都是這蘇小北,太沒有出息,才害她丟了人。
想到這。何苗更是踢了蘇小北一腳,罵道,“你怎麼還不滾?”“行了,何苗,彆和你姐夫一般見識。我們賭我們的,讓他羨慕去吧。”牧子安笑嗬嗬道。
事到如今。他也不希望蘇小北離開了,因為有李雲杉在,牧子安就可以一直看蘇小北的笑話,何樂而不為呢。何苗哼了句,這才對那穿著旗袍的性感女人道,“搖骰子吧。
”“好。”那旗袍女應了聲,拿起手中的骰盅,開始搖晃。見狀。蘇小北連目不轉睛的盯著旗袍女的小指,想要知道,自己方纔,到底有沒有看錯。
果不其然。最後旗袍女把骰盅開啟的瞬間,小指,用力碰撞了一下骰盅,令裡麵的骰子,點數出現了變化。“她在動手腳!”蘇小北這次,十分肯定。
“不行,我得帶何苗走,這賭場有問題。”蘇小北心中一緊。正常的賭場,怎麼可能會有搖骰師傅,故意下套?撥打江茹的電話。蘇小北想讓老婆過來接自己和何苗,因為何苗根本不和他走。
可是……電話撥通後,江茹卻始終不肯接聽。“老婆在做什麼?洗澡麼?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啊。”蘇小北有些著急。這時。何苗等人,又贏了不少錢,他們臉上,彌漫著勝利者的笑容。
但蘇小北卻知道。這一切,不過是旗袍女的陰謀,估計是想讓周萱等人先贏錢,然後,再把贏的錢,連本帶利的都吐回去。“小姐姐,我聽說,有厲害的人,可以聽骰子的聲音,判斷出大小。
這是真的假的?”牧子安贏了不少錢,心情大好,開始和那旗袍女聊天。“這位小帥哥,你說的那是尋常的骰盅,我們賭場的骰盅,都是高科技產品,沒辦法聽出來大小。
”旗袍女抿嘴一笑,很有耐心的解釋。“這樣啊……”牧子安點點頭,繼續賭博。他肯定沒辦法收手。牧子安這會,都已經贏了一萬多了。
但接下來。隨著旗袍女把骰盅開啟,何苗等人臉上的笑容,卻開始收斂了。“啊?怎麼是小啊。剛就是小,怎麼又是小,應該風水輪流轉,變成大纔是。
”周萱懊惱的道。她之前可一次性下注了好幾千的籌碼。這些錢。用來零花,都夠周萱花小半年了。“居然是小?”何苗的臉色,也有些意外。
其實她之前贏的錢,已經可以買蘋果了。不過,何苗想買一個256g的蘋果,才又繼續下注。但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卻是把籌碼輸掉了。
好在。方纔何苗隻下注了500元,比起牧子安等人,要幸運了很多。“小姐姐,你是不是在骰盅上,動手腳了?為什麼是小呢?”小胖子劉隆一臉肉疼的道。
他之前,也輸了1000元。“動手腳?各位,你們可真有意思,贏錢了手舞足蹈。輸了就說我動手腳。難不成,這賭博,隻許你們贏,不許你們輸麼?
”那旗袍女的臉色,卻是一下冰冷起來。見狀,李雲杉連忙勸說,“美女,誤會,誤會。這小胖子口無遮攔,你彆和他計較。”李雲杉可知道。
這‘天宸賭場’,乃是江北小混混,善墨的地盤。說起這善墨,對方雖然不是江北的地頭蛇,但卻在洛塵龍手下辦事。江北龍爺的名氣那就太大了。
所謂水漲船高。這段時間,善墨在江北市,風頭可不亞於一些地頭蛇。李雲杉還聽說,善墨幾天前,還把流星莊園的彪哥給教訓了。王淮彪可是江北貨真價實的地頭蛇,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惹得起的。
“哼。”那旗袍美女卻是冷哼一聲,又道,“你們還賭不賭?輸不起就滾吧。”她的口氣,帶著許些挑釁和嘲諷的味道,就是為了讓何苗等人,失去理智。
彆說。旗袍女話音剛落,周萱就板著臉道,“賭就賭,誰說我輸不起了?”蘇小北見狀,開始勸說何苗,哪想,這女高中直接不理他。十分鐘後。
何苗不但把她贏的籌碼輸光,反而還欠了500元。而這欠的500元。是因為最後一局,旗袍女開了三個5的豹子出來。每個人的籌碼,都要加倍。
“不玩了,不玩了,都輸光了。”小胖子劉隆愁眉苦臉的道,心中後悔不已。早知如此。他贏到2000元的時候,就應該收手的。“不玩了?
”怎料,那旗袍女聽到這話,卻是搖了搖頭,“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