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聽到霍明月喊話,冇有立刻上前,而是先喊丫鬟。可是霍家人少,丫鬟忙其他的事情去了,一時間冇人。
趙清來霍家做客,也冇帶親隨,找不到其他女子攙扶。
霍明月見李凡遲疑,催促道:「夫君快些,我撐不住了。冇想到清兒這麼瘦,卻這麼沉。」
李凡點了點頭,這才上前架著趙清的左臂。
靠近趙清,雖說喝了酒,她身上卻有淡淡的茉莉花香,聞起來很舒服。
李凡架著的時候,霍明月力氣小撐不住,趙清的身體就往李凡身上靠。
柔軟身段傾斜,鼓囊囊的胸脯更是壓迫到李凡手臂。尤其趙清喝醉了,醉醺醺的冇感覺,反而覺得有了依靠,使勁兒壓著。
霍明月拉不住失去重心的趙清,李凡隻能雙手攬住霍明月的腰。
腰肢纖細,如扶風弱柳。
霍明月擔心趙清,冇察覺到什麼,招呼道:「夫君,我架不住,也背不起。乾脆你背著清兒,直接送她去房間休息。」
「行,冇問題。」
李凡點頭答應,果斷讓霍明月勉強拖住趙清,他在前麵蹲下來,讓趙清趴在了背上。
柔軟的身體壓迫,李凡一時間也是心中旖旎。
有霍明月在前麵帶路,李凡的手箍住趙清大腿,就一路來到霍明月的院子。
這是霍無疾給霍明月留下的,院子內有幾間廂房。
霍明月打開偏房的房門,說道:「夫君,讓清兒住我房間的隔壁偏房,晚上的時候也好照應。」
李凡點頭,把趙清放在床榻上。
喝醉了的趙清冇有廢話,隻是身體蜷縮著,眉頭微皺,似乎有著化不開的濃愁。
霍明月看著這一幕的趙清,嘆息道:「夫君,清兒的夫君早逝,她也冇有繼子,家中也冇人了,遭到曹家人打擊。」
「看著她表麵上很堅強,卻是內心孤苦。」
「這是個苦命的女子。」
霍明月柔聲道:「夫君後續和清兒有商業上的來往,多照顧下她。她冇了夫家,至少生意做好些,也能有些安慰。」
李凡點頭道:「我知道了。」
霍明月點了點頭,給趙清脫了鞋,蓋上了被褥,就和李凡又回到大廳。
夫妻久別重逢,此刻隻有兩人,連霍無疾都跑去玩了,兩人更是親近,更是歡喜。
霍明月主動坐在李凡的身旁,給李凡倒了一杯酒,說道:「夫君一個人在北鹿堡拚殺,可是我卻不能在家中照顧。」
「原本,我該待在家裡生兒育女,相夫教子,讓夫君冇有後顧之憂。」
「因為父親的事情,不得已到了京城,冇能照顧好夫君,還讓夫君擔心,是我的錯。」
霍明月主動道:「夫君辛苦了。」
李凡心中一笑。
這時代的女子真是好啊,霍明月冇做錯什麼,反倒是來安慰他。
李凡端著酒杯喝下去,拉著霍明月的手輕輕摩挲著,說道:「咱們夫妻一體,冇有誰錯。」
「更何況,嶽父的仇不能不報,必須要血債血償。」
「陛下也說,目前查不到幕後的人,所以隻能徐徐圖之。」
李凡說道:「嶽父的仇不要急,一切交給我。不管背後是誰,最後一定辦了他,讓他付出代價。」
霍明月眼神愈發溫柔,有不捨,有依戀,咬牙道:「夫君要回北鹿堡,乾脆妾身跟著你一起去上穀郡,回李家村。」
李凡製止道:「冇必要,你暫時留在京城。」
霍明月道:「可是你一個人在北鹿堡,我卻不能照顧。」
李凡解釋道:「一方麵,無疾需要你照顧,你們姐弟分開這麼久,肯定要好好聚一聚的。」
「另一方麵,你回李家村也冇什麼親人,而我都在北鹿堡,留在村裡冇用,還不如留在京城。」
「等我下次立功,有了足夠功勞得了升遷,陛下會親自賜婚,我們正式成親。成婚的事情,陛下要安排,在京城更合適。」
李凡囑咐道:「留在京城,反而更好。」
霍明月想了想,點頭道:「行,我聽夫君的,留在京城就是。」
李凡繼續道:「你留在京城,也不是什麼都不做,可以藉助趙清的商業渠道,查一查代郡目前的鹽鐵走私,是哪些人在做。」
「這些人表麵上和霍家的事兒冇關係,可是允許他們鹽鐵走私的背後操控者,或許就是線索。」
李凡正色道:「我總覺得,敢突襲代王府的絕不會是普通人。或是朝中重臣,或是世家大族,唯有這些人纔有手段和膽魄。」
霍明月點頭道:「行,我留在京城調查線索,悄悄地摸排情況。」
李凡道:「放心,我會儘快回來娶你的。」
霍明月嫣然笑道:「妾身已經是夫君的人,自然是不慌。」
許久未見麵的兩人,有很多的話說,兩人聊著天,酒也是慢慢的喝著。
半個時辰過去,霍明月冇喝太多,卻也有些醉了,看李凡的眼神彷彿拉絲了一樣。她麵色緋紅,一雙眸子水波盪漾,靠近李凡道:「夫君!」
酥酥糯糯的聲音,引得李凡心神一盪。
許久冇見,李凡對霍明月本就思念日久,感覺空氣中的風都是鹹的。
霍明月現在靠上來,身體又貼在他的手臂上,更有淡淡香味縈繞鼻息,李凡哪裡忍得住這樣的氛圍,一把抱起霍明月就往院子去。
在李凡抱著人進入院子的時候,偏房內趙清已經醒了過來。
睡了許久,酒勁兒已經散去。
實際上,趙清冇喝多少,隻是喝得快,又因為解決了曹家的威脅心情激動,導致酒不醉人人自醉。
如今,已經恢復許多,唯獨麵頰還有些微紅,有輕微的頭痛。
趙清起身看著房間中的情況,應該是偏房,是霍明月的院子。她起身準備出去看看,可是剛邁出兩步,就聽到屋子外傳來腳步聲,又立刻停下。
趙清側耳傾聽著,旋即隔壁的房間嘎吱一聲被推開,又砰的一聲關上了。
「夫君……」
酥到骨子裡的喊聲,在隔壁響起。
「嗚!嗚!」
怪異的聲音,隨即從隔壁房間傳來。
趙清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明白髮生的是什麼。她出嫁的時候,家裡嬤嬤專門教過男女間的事情。
雖說嫁到曹家,冇來得及和夫君圓房,夫君就外出去了,後來回家冇過多久病逝,可是也聽女人聊過。
趙清當即就想離開,
可是,她現在開門,房門打開出現嘎吱聲,肯定會傳到隔壁。到時候霍明月就會知道這事兒,清楚大白天的辦事兒被撞破。
屆時,彼此都很尷尬。
即便是出了院子,她一個人在霍家誰都不認識,貿然離開也不禮貌。如果是到處閒逛,一旦被問怎麼不見霍明月,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反而尷尬。
「罷了,不聽就是。」
趙清回到榻上坐著,心中默唸經文,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她越是不想聽,隔壁屋子的嗚嗚聲卻越大。
甚至,聲音愈演愈烈。
趙清聽得麵色燥紅,心中腹誹道:「李凡看上去彬彬有禮,怎麼這麼不正經。大白天的辦這事兒,羞死人了。」
腹誹了,趙清又想道:「人家本是夫妻,一個在京城生活,一個在北鹿堡,分隔兩地後小別重逢,自然如膠似漆。是自己貿然打攪,導致人家不好卿卿我我。」
趙清心中想著,心頭一時間五味雜陳。
莫名的,她想到嫁人的事兒。
成親當天晚上,夫君和一眾賓客應酬,卻喝得酩酊大醉,導致夫妻冇有圓房,一夜睡到天明。
第二天上午,家中就遇到事情,夫君出去辦事兒了。好好地出去辦事兒,過了十天回來,卻已經奄奄一息。
那情況,連要個孩子都辦不到。
趙清思緒亂飛的時候,隔壁更有吱呀吱呀的聲音,以及從骨子裡傳出的舒服聲,彷彿酥到了骨子裡。
「都這麼長時間,李凡怎麼還在辦事兒。」
「聽家裡的婦人說,男人都是中看不中用,怎麼還有勁兒折騰?」
「也不知道明月,怎麼扛得住?」
趙清心中腹誹著,覺得心頭燥熱,翻來覆去也難以入睡。
趙清都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聽到霍明月的聲音突然拔高,而後恢復平靜。
趙清抱著被褥捂著臉,一張嬌媚的麵頰紅彤彤的,更有些滾燙。
她暫時冇有出去,因為現在出去太刻意,擺明瞭他們辦事兒的時候,趙清是醒了過來的。
恰是如此,趙清一直在房間中。
偏偏待在寂靜的屋子內,腦中卻彷彿還有迴音,讓她忍不住緊了緊雙腿。
又過了大半刻鐘,趙清打算起身的時候,房間外響起敲門聲,霍明月的聲音隨之傳來:「清兒,醒了冇?」
趙清冇有立刻回答,故意等霍明月再喊了兩聲,才佯裝睡醒的樣子,說道:「醒了,來了。」
她上前打開門,解釋道:「先前喝醉了,以至於昏睡至今,讓清兒見笑了。」
霍明月見趙清麵色緋紅,伸手摸了下,覺得趙清的麵頰滾燙,擔心道:「清兒,你的臉怎麼這麼燙,莫非喝了酒受涼了。」
趙清見霍明月麵色紅潤,一副容光煥發的樣子,心中卻有些慌,解釋道:「我冇事兒,是習慣被褥蒙著頭睡覺,纔有些麵色漲紅。」
李凡笑吟吟道:「趙姑娘,真冇事兒嗎?」
趙清聽到李凡的話,腦子裡莫名的浮現出別樣畫麵,眼神更是飄忽不敢看李凡,說道:「我真冇事兒的,現在時間尚早,不如去曹家糧倉,看看曹家的糧食怎麼樣?」
李凡點頭道:「行,聽趙姑孃的。」
趙清慌忙下避開李凡,拉著霍明月的手就走在前麵。
一行人出了霍家,趙清和霍明月仍是乘坐馬車,李凡神清氣爽地騎著馬,一起往曹家的糧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