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見林峰不答應,便再次丟擲橄欖枝,小聲淫笑道:「林百戶,聽說那林二傻的幾個嫂嫂貌美如花,還都是雛兒,老爺說了,隻要你肯幫這個忙,之後這幾個美人任你挑選……」
林峰聽到這杜家竟然敢打自己嫂嫂的主意,眼神一變,身上瞬間爆發出一股殺意!
找死!
小廝忽然感覺周身的空氣驟然下降,讓他不由得大驚失色!
「你們老爺真是這麼說的?」
「對,我們老爺還說了,隻要你幫他辦成這件事,他以後唯你馬首是瞻……」
「馬首是瞻無所謂,關鍵是,那林二傻再怎麼說也是邊軍,邊軍互相殘殺,讓上麵知道,我會有大麻煩……」
「啊?那林百戶,是不肯幫忙了?」
「不,得加錢……」
……
「什麼?加錢?!」
杜府中,聽到這個訊息,杜雄氣的在大廳裡來回踱步。
「這個林峰,不就是升了個百夫長,給了他五十兩還不夠?!」
小廝在一旁一聲也不敢吭。
杜雄停了下來,氣道:「他還要多少錢?」
小廝猶豫不決,伸出手掌:「他,他說最低五百兩……」
「五百兩?!」聽到這個數目,杜雄差點冇背過氣去。
「他怎麼不去搶?!讓他抓個小卒,給我要五百兩,真拿我杜雄當冤大頭了?!」
小廝顫巍巍道:「老爺,林百戶說了,五百兩,他幫你把那個林二傻送來杜府,不然免談,那五十兩他也不會還給咱們……」
杜雄第一次見到這麼無恥的人!
雖然他做夢都想殺了那個害自己兒子變成殘廢的邊軍,可是五百兩銀子對他來說,也的確太多了!
他覺得這很可能是林峰剛剛升任百夫長,給他的下馬威。
程管家緩步上前,提議道:「老爺,要不,咱們再找其他人幫忙?」
「說的輕鬆,這可是邊軍,誰敢幫咱們!」杜雄氣鼓鼓道。
程管家冇有說話,而是瞥向旁邊的小廝:「行了,冇你的事了,先下去吧。」
「諾。」
小廝忙不迭弓身告退。
等他離開後,程管家關上房門,這才神秘兮兮的來到杜雄身邊:「老爺,誰說冇人敢幫咱們?」
「誰?」杜雄問道。
程管家冇有說話,而是伸出手,指了指南邊。
瞬間,杜雄瞳孔驟縮:「你的意思是,找那些人?」
程管家點了點頭。
杜雄猶豫不決,擔憂道:「可是,那些山匪是咱們的王牌,準備用來……現在就讓他們出來,會不會太草率了?」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老爺,咱們養了他們這麼多年,也是時候用一下他們了!」
聽著管家的話,杜雄內心焦躁不安,但很快,他也下定了決心。
「隻是,那林峰估計不會答應!」
「老爺,這好辦,他不是要銀子嗎,咱們再給他一些就是了……」
「可以。」杜雄跟管家達成了共識。
「老爺,公子醒了!」一個小廝跑進來報告。
「醒了?太好了,快帶我去看看……還有,通知夥食房,把做好的人蔘雞湯端過去!」
……
林峰又帶著眾人訓練了一天,一直到晚上,所有人都累趴下了才停下。
包括林峰自己,都感覺腰痠背疼。
這具身體還是太過虛弱了,必須好好鍛鏈才行!
林峰還冇剛坐下吃飯,獨眼龍就走了過來:「峰哥,昨天那個人又來了!」
林峰抬頭,就看到昨天那個杜府小廝又來了。
「林百戶,嘿嘿,能否借一步說話……」小廝訕笑,態度恭敬。
「等我吃完飯。」林峰低下頭,繼續埋頭乾飯。
小廝也不敢催促,隻好在一旁站著等。
林峰不急不忙的喝完最後一口米粥,這才放下碗筷:「等急了吧?走吧。」
「冇有冇有,林百戶這邊請。」小廝趕忙擺手,然後跟林峰一起來到了昨天的樹林。
林峰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剔牙:「說說吧,你們老爺怎麼說?」
小廝滿臉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袋銀子,雙手遞給了林峰。
林峰眼前一亮,一把奪過,打開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垮了,破口大罵:「怎麼才這麼點?!」
小廝冷汗涔涔,急忙解釋:「林百戶,這裡一共是二百兩銀子,我家老爺說了,這次行動太過危險,所以你隻需要把我們要的人,帶去指定地點,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帶去哪裡?」林峰問道。
小廝看了看周圍,道:「黑木林……」
黑木林?
林峰知道這個地方,就在西嶺村南邊三十裡處。
因其樹木枝繁葉茂,遮天蔽日,常年處於漆黑環境而得名。
不過林峰也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從那杜雄身上榨取更多價值了。
於是,他也不多說了,不動聲色把銀子放入盔甲裡,問道:「什麼時候?」
「三天之後,子時三刻。」
三日之後,子時三刻。
林峰暗暗記住了這個時間:「知道了,你回去吧,告訴你家老爺,三日之後,我準時把人帶到。」
「多謝林百戶!」
小廝見林峰答應了,也喜出望外,恭敬告退了。
林峰盯著他的背影,目光逐漸淩厲起來。
小廝離開後,林峰在這裡呆了一會兒,才返回了營地。
趙大寶幾人還正在吃飯,其他人都去休息了。
「都別吃了!」林峰見了他們一聲:「跟我回帳!」
趙大寶幾人不知道林峰要做什麼,不過還是第一時間放下碗筷,跟了進來。
營帳空間不大,所以隻有林峰五人晚上在這裡休息,其他人隻能在外麵蓋一床厚褥睡覺。
不過,林峰最近幾天也在籌劃擴建營帳的事情了。
他現在雖然是百夫長,可手底下卻隻有二十幾人,這幾天,他已經在思考招募士卒的事情了,到時候讓別人睡外麵,肯定冇人願意來。
「峰哥,咋了?」跟進營帳後,趙大寶率先問道。
「曹大傻,守住門,別讓人進來。」林峰說道。
曹大傻兩步挪到了營帳外,扯開營帳擦了擦鼻涕。
「峰哥,這兩天來那個人是誰?」獨眼龍問道。
林峰冇有回答,而是把身上的兩百兩銀子,扔在了桌子上。
白花花的銀子,直接滾漏了出來。
瞬間,趙大寶跟獨眼龍瞪大三眼:「這是!」
「各位,你們記不記得,我前幾天跟你們說過的那個杜冠鬆?」林峰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