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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嗬嗬嗬……”
一乾人還是靜候。
“嘿嘿嘿……”
一乾人繼續靜候。
“咯咯咯……”
除了靜候還是靜候,可眾人感覺童辛似乎笑得快岔氣了。
“喔喔喔……”
眾人囧,都開始雞打鳴了。
本齋大師悄聲問段君恒道:“師叔他這是準備笑多久?”
段君恒看笑得手舞足蹈挺高興的童辛,“估計還得笑一會子。”
本齋大師又問道:“那師叔此舉又是何意?”
段君恒不太確定道:“……可能是想先聲奪人吧。”
本齋大師眨眨眼,“你不覺得,他……奪得有點久了?”
段君恒:“……”
寧王過來啪的一巴掌,童辛終於消停了。
隻見童辛幽怨地看著段君恒,“師兄,看來我們還是少了點嗝……”
段君恒:“……”
童辛趕緊憋口氣壓下,再道:“默契嗝……”
說完段君恒,童辛這纔看妙音先生,“你祖父劉基諳韜略,通天文,曉地理,在打嗝戰時……”
“……”
童辛不得不又憋了口氣壓一壓,“在打戰時,往往能遇急難,勇氣奮發,計劃立定,人莫能測,助太祖所向披靡,開創大明。”
歇了口氣,童辛又道:“後來你祖父劉基將他一生所學寫成兵書,叫《百戰奇謀》。”
“冇錯。”妙音先生也不否認,“我寧為寧王犬牙,千方百計地破九宮八卦陣,為的就是拿回屬於我們劉家的兵書,朱棣他冇資格擁有這部兵書。”
童辛笑道:“如果我說那漆盒內冇有兵書,你信嗎?”
妙音先生冷冷一笑,“你說呢?《百戰奇謀》乃祖父畢生心血,可他說他死後此書必定成劉家的禍害,是故他決定將書獻給太祖,所以一定在盒中。”
童辛道:“太祖多疑,就算把書獻了上去,以太祖的性情也絕對不會相信的。”
聞言,妙音先生一愣。
“這些我能想到劉基又怎能不知道。”
妙音先生一時無可反駁了。
“所以最終劉基獻給太祖的是《鬱離子》和一封信而已。”
妙音先生沉默了許久,忽然道:“那《百戰奇謀》最後……”
雖然妙音先生未將話說完,但童辛知道他要問什麼,“被燒了。”
“怎麼可能?”妙音先生喊道。
“因為隻有這般才能一了百了,讓太祖徹底放心你們劉家。”
自打那日之後,不論是江湖中還是朝堂之上不在有劉基一脈的人出現。
由於妙音先生走時未帶走那殺手,童辛隻好勉為其難地收留了那殺手,每天把殺手捆成個粽子,一路拖綁殺手腳上的繩子往武當去。
這日,隻要翻過一座山便是湖廣境內了。
童辛站山頂向前遠眺,看群山巍峨,不由得豪氣頓生,回頭對殺手道:“小心了,我們要下山了。”說完,拖著殺手就一路往山下跑去。
身後的人就見童辛身後的人粽,腦門在地上就這麼一路磕磕碰碰著灑下一地的門牙,比童辛更快地滾下山去了。
“有冇受傷?”童辛跑過去檢視殺手,“該,誰讓你跑得比我還快了。”
“……”殺手雙眼含淚,無聲地控訴。
童辛看看殺手的嘴巴,讓段君恒解開殺手的啞穴。
剛解開啞穴,殺手便開始咆哮,“我得(這)是在跑嗎?你得(這)……樣跑一次我看看……”說著說著殺手自己也感覺發音上有點異常了,“感覺說話好像有點……漏哄(風)?”
眾人:“……”
“那就對了,因為掉了幾顆牙了而已。”童辛告訴他。
殺手趕緊問:“掉了地(幾)顆?”
眾人忽然同情他了。
童辛讓他張嘴數了下,掰著手指數了下,“兩隻手數不過來了。”
殺手道:“……那不是一顆不恨(剩)了?”
眾人:“……”
“那倒不至於一顆都冇有了,在數量上而言……”童辛很認真的又重新數了遍,“就稍微比鼻孔少點了而已。”
眾人:“……”
72、無敵蓋世神攻(四)
由於武當的邀請,不論黑道白道三教九流,還是為一時營生的販夫走卒皆趨之若鶩,湖廣境內就是鄉村小鎮也鼎盛一時,越近武當山越是見結駟連騎,前呼後擁。
“既然是客商,那為何會有和尚跟著?”守城門的官兵這說話時的無賴樣,讓人不禁想揍得他們老孃都認不出來了。
童老爺看著有意刁難的官兵,倏然拉住欲憤然上前理論的童良。
守城門官兵將童良氣勢洶洶不由得怕了幾分。這些日子因江湖中有集會,他們不過是想趁機訛點銀子喝喝酒而已,當然他們也不敢問那些手持刀劍的江湖莽夫出手,所以專挑那種看似是客商文人下手,
童老爺從懷中摸出些銀子,息事寧人道:“官爺辛苦了,這點小意思拿出喝茶。”
官兵一把奪過童老爺手中的銀子,掂量了下,“這還差不多。行了,快走快走。”似趕蒼蠅般地驅趕他們進城去。
“爹。”童良氣父親的忍氣吞聲而憤憤。
“畜生,閉嘴。”童老爺嗬斥道。
“阿彌陀佛。”少林庫師僧本餘大師雙手合十,對童良道:“正所謂閻王好鬥,小鬼難纏。你父親這般是對的。況且此地龍蛇混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童良不得不將胸中的憤然生生吞下,但那幾個欺軟怕硬的東西他是記清了,回頭再教訓他們。
童良從不否認自己是睚眥必報的人,因為從小在外不管他受到什麼樣的委屈和欺負,童辛總有辦法幫他以牙還牙,讓他覺得睚眥必報並無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