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的方向鑽。
“趙叔,你怎麼了?”小林注意到他的臉色發白。
“冇事。”趙立強裝鎮定,把手臂背到身後,“我們得找輛車,把大家送到鎮外的醫院,這裡不安全。”
他們在鎮口的修車鋪找到了輛能用的皮卡,剛把最後一個鎮民扶上車,趙立突然瞥見苗圃的方向有紅光閃爍。他讓小林先發動車子,自己抄起消防斧往苗圃跑——那株奇花還在,它的花瓣已經完全枯萎,像團焦黑的紙,可花心處卻亮得刺眼,像是有團火焰在燃燒。
“你還冇徹底死透嗎?”趙立舉起斧頭,想劈下去,卻看見花心的火焰裡浮著些透明的影子,像是鎮上那些失蹤者的輪廓,正慢慢往火焰中心聚集,最後凝成一顆米粒大小的光點,鑽進了他的掌心。
奇花徹底枯萎了,化作一灘黑灰,被風吹散在泥土裡。趙立攤開手掌,那顆光點已經鑽進了他的皮肉,和指腹上的花形紅印融為一體,刺痛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種奇異的溫熱,像揣了顆小小的太陽。
他回到皮卡旁時,小林正對著銀鎖發呆,鎖身上的花紋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隻有湊近了才能隱約看到些模糊的刻痕。“它好像……完成使命了。”小林輕輕摩挲著鎖麵,聲音有些低落。
趙立發動車子,皮卡顛簸著駛離小鎮。後視鏡裡,鎮口的泥土正在慢慢隆起,像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但他冇有回頭——有些東西既然無法徹底消滅,那就帶著它前行,至少他們守住了現在。
車過半山腰時,小林突然指著窗外笑起來:“你看!”
趙立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後山的坡地上,不知何時冒出了一片粉紫色的小花,花瓣薄薄的像層紙,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細看之下,每朵花的花心都藏著顆極小的光點,像星星落在了草叢裡。
“它們長得……有點像那株奇花。”小林輕聲說。
趙立的指尖輕輕按在掌心的紅印上,那裡的溫熱還在。他突然明白,有些存在不會真正消失,它們會換種方式延續——或許是山坡上的一片花,或許是掌心的一點溫熱,或許是某個雨夜突然想起的、關於紅霧的模糊記憶。
皮卡駛上了柏油路,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