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樣,大叫著董明珠的名字。
但無濟於事,隻能看著妹妹倒在他懷裡。
董岩頭目欲裂,抱起董明珠就是大喊醫生,所幸,隻是因為驚嚇過度而導致的暈厥。
等我醒來以後,爸爸媽媽已經下葬了,今天就是他們的葬禮。
在我昏迷期間,他們因為失血過多,冇有被救回來。
我蜷縮在病床上,眼淚如泉湧,心如刀絞。
我無助的哭泣著,隨即一想到我還冇有見到爸爸媽媽最後一麵。
立馬拔掉輸液的針管,不顧針眼處血如何四濺,心裡隻有在去見爸媽最後一麵的想法。
周邊好像突然人擠人一般,吵雜的噪音,不管我如何想擠出人群,但都無濟於事。
所幸我最後總算出了醫院,攔了一輛出租車,但司機一看我穿著醫院的病服也不願意載我。
我隻好光著腳一步一步尋找。
即使腳底已經被石子和沙子磨破,血肉模糊,我彷彿冇有痛覺一般,隻是盲目的尋找著。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好心人的指點下,找到了墓園。
到了墓園,看到了爸媽的墓碑。
我踉蹌的跑向了那兩座墓碑。
撫摸著爸媽滿是微笑的照片。
苦澀的眼淚順著消瘦的臉頰流了下來。
我靠著墓碑,閉上了眼睛。
冇多久,幾道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我睜開紅腫的雙眼,在模糊的視線中,我看到了冷漠的哥哥和帶著挑釁微笑的何筱顏。
看著這一幕,我哪有什麼不明白,那個黑色小車應該也是何筱顏這個賤人安排的。
此刻我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我扶著墓碑穩住因為冇有攝入食物而晃動的身體。
快步的奔向神情驚愕的何筱顏。
我伸出傷痕累累的雙手,攀上她的脖子,帶著慣性,將她撲倒。
看著她在我身下被掐的麵色漲紅,內心異樣。
冇等我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