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世界的洪流中奮力搏擊,與時間進行著無聲的較量,我以思維為筆,以潛意識為墨,在虛擬的畫捲上編織著代碼,試圖揭開那通往自由的神秘之門。
‘這代碼,不僅要精準無誤,更要如詩如畫。’我心中暗自思量,手指在虛空中輕盈跳躍,如同指揮著一場代碼的交響樂,一行行優雅而有力的代碼,在我的意誌下緩緩流淌而出。
“你在乾什麼?!”趙博士的聲音突然響起,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我感覺到他試圖切斷我的連接。
“休想!”我咆哮著,意識如同脫韁野馬,在虛擬的疆域裡肆意奔騰,誓要在連接斷裂前,將代碼的最後一環扣緊。
“天哪,這究竟是何方神聖?”
我的潛意識編寫代碼的過程中,記憶中閃現一些關鍵的片段,包括我在實驗室工作的場景,我與趙博士的爭論,以及我發現技術缺陷的那一刻,這些記憶碎片為李享提供了反擊的關鍵。
我在心中默默祈禱,隨即,主係統的“意識重塑”代碼如同多米諾骨牌般轟然倒塌,科研基地的主機不堪重負,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歎息後,陷入了沉寂與重啟的輪迴。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趙博士的聲音顫抖著,螢幕上的數據流彷彿失去了束縛的野馬,肆意奔騰,混亂不堪。
這時,實驗台的束縛全部失效,我獲得自由。
我睜開眼睛,看到趙博士驚恐的眼神,我笑了。
我用數據線把趙博士綁起來,並奪取了主係統的核心密鑰,逃出了科研基地。
“這科研基地,今天就要換個主人了。”我喘著粗氣,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7-
許多參加過實驗的“誌願者”恢複了記憶,公眾對記憶真實性的懷疑引發了社會動盪。
新聞報道中充斥著人們對記憶被篡改的恐慌,我看著手機,螢幕上滾動的新聞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這世界究竟怎麼了?’我喃喃自語,猛然間意識到,自己竟是‘意識重塑’技術的締造者